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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霸总的联姻对象也太顶了9（第2页）

男男女女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目光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像是盯着一块人人眼馋的肥肉。

顾宴仿若未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什麽。

顾宴......来了多久了，又听了多少

贺元祁的心脏猛地一缩，莫名涌起一阵慌乱，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麽，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宴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擡起头来。

烟雾从他的唇间飘散而出，模糊了他淡漠的眉眼。

顾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贺元祁，不发一言。

可那平静的目光却让贺元祁心里愈发没底。

他觉得有些东西好像离着自己越来越远了。

“你……怎麽在这儿？”

贺元祁艰难地开口，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艰涩。

顾宴轻轻掸了掸烟灰，动作不紧不慢，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来接你。”

那语气平淡得如同往常，可贺元祁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脑海中又浮现出包厢里那些不堪的言语，还有......他自己说的那句话。

贺元祁目光闪躲着，不敢与顾宴对视。

顾宴率先走出去，贺元祁自觉的跟在後面。

顾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贺元祁则默默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只剩下诡异的静谧。

车子缓缓啓动，一路上，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和车轮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

贺元祁望着窗外不断後退的街景，心思却全然不在这夜色之上。

终于，他按捺不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儿？”

他先发制人，转过头看向顾宴，眼神里带着质问。

顾宴目不斜视，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助理。”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贺元祁听到这个回答，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火。

操，这是摆脸色给谁看呢？!

“我的助理，什麽时候成你的眼线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顾宴的话听不什麽语气:“好，以後不问了。”

贺元祁再次顿住，他有些懊恼，脑海中又浮现出包厢里自己为了面子说的那句“逗趣的玩意儿而已”。

此刻这话就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自己脸上，让他既羞愤又心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下次可以直接问我。”

顾宴没有立刻回应，车子在红灯前缓缓停下。

他侧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贺元祁，眼神里有贺元祁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贺元祁，你觉得我是什麽？”顾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贺元祁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来，像是哑火了的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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