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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未关紧的窗缝钻进来,今日份凉意是石榴味的。
好吧,说实话,玩不了软件是因为符合我审美的照片我看了我只会感叹这人长的真牛b啊,但不会令我有更多的感觉。我要对一个人感兴趣,一半要取决于她开口说出来的话且混合一些我自己的主观感受,一半取决于生理上的荷尔蒙,那无法抵抗的生理荷尔蒙在作祟。
ok,z小姐精准打击。
z小姐有两任前任,如果加上后来的我,一共谈过三任,虽然第一任是幼儿园的玩笑,但我还是算上了。所以我是“小三”,听着不太好听,如果要是遇见z小姐早一点,说不定我就可以当老大了。
但还是算了吧,我那会儿还太小,z小姐比我大,那会儿指不定会把我当妹妹。我可不想真的要个姐姐。
她起先以为我与她同龄,后来仔细一问才发现差了两岁左右。那天她在宿舍下弹钢琴,宿舍楼底有一架老钢琴,音已经有点不准了。
她弹的是圣诞节快乐劳伦斯先生,很好听的一首曲子,只是有点悲伤,我听了这种曲子会想写文章,然后塞满刀子。
她弹的很专注,我抵着沙发边在旁边听完了一首她才注意到我。但我已经注意她很久了,从她在黑键失误的错音到似白键耸动的脊骨。
她把脚抬起来,以自己为重心在钢琴椅上旋转了一圈面向我。她问我会不会钢琴,我说我不会。
我说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姐在家里学钢琴的时候,我才旁边看过很多次,但教钢琴的那老头说我不是很适合,我的手太小了。我姐看我看着,弹曲子时总会分我一个白键。
z小姐把我的手拉过去和自己的比了比,她很好奇为什么那个老头会说我手小,我的手要比她长了半个指头,也宽上不少,我骨架大。
我说可能那时还小吧,她还发现我左手比右手大,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了。她突然问我的出生年份,我告诉她了。
她沉默了会儿后说或许我把我的老头衣品给换换她会相信的,她不相信她甚至大我快三岁。
我说禁止歧视我的小马球卫衣,这是我之前我姐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记得我姐第一次送我生日礼物就是拉夫劳伦的衣服,我很珍惜,这让她觉得我很喜欢这个牌子,自此以后每年我都会有一件新的小马球卫衣,因为我的生日在冬天,所以是冬装。后来穿这个牌子也穿的习惯了,也就默认我自己喜欢它了。
她什么也没说,又转回去了,我正准备听下一首曲子的时候,她又回头说让我一起坐过去,我说我不会,她说要分我一个白键。
“再试一次吧,跟小时候一样。”她了挠挠我的手指。
z小姐说自己是妈宝女,她弹钢琴就是她妈妈教的,他爸爸会在旁边拉小提琴,真好啊。
弹白键,像是我小时候一样,左侧有一双手跳动着,我只需要聆听,然后在合适的时机按下右侧键。还是很值得怀念的,但不值得回到小时候再去体验。
或许这份怀念值得回味,但回到小时候?不必了。有些经历,只适合在记忆里反复温习,却不必再从头体验一次。
我自认为我的童年挺烂。有些人太好太好,不值得待在我很烂很烂的时间段。所以我从小就不大喜欢和人过分接触,有点怕生。
z小姐是独生子女,她家里把她养得很好,和我小时候不同,她好像拥有很多很多的爱。
我小时候是阿婆带大的,我的保姆,有点类似阿长和迅哥儿的那种关系。我爱她,我想她也是爱我的吧,还还没来得及仔细想,一曲终了了。
我没回神,她见我没反应朝我面前挥了挥手,让我抬手,我一下子回神了。她把琴盖合上了问我为什么走神了。
我说没什么事,只是想到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她单手撑着脑袋在琴盖上看我,突然笑得很不怀好意说是想姐姐了么,要是叫她姐姐她也很乐意接受的,毕竟她也分给了我一个白键。她笑了一笑又捋一捋头发,还作怪挑眉,故作潇洒。
我笑也了一下,也学她单手撑着脑袋在琴盖上回望她,我问她要不要听听我小时候的故事,就是我刚才想的那些事。
她说当然要。
我从小就宿在我阿婆家,周末回去吃趟饭算是同家里人会面,是大些的时候回到家里常住的。
阿婆她跟我不是有亲缘关系的长辈,是带我长大的保姆。
先前的第一个保姆,要么是给我一天只喂一顿撑饭,要么就是将我喂到撑死,且整天站在日头外与人聊天。
这让我小时候变得极胖,晒得黝黑活像一个煤球一点也不讨喜。
相较于她,阿婆待我是很好的。
阿婆带我后,虽说也还是没瘦起来,但总归白了不少,看起来好看了点。她总是会说小孩儿胖些好,一个劲儿的将好东西往我碗里头送,不似先前只有单单的白粥了。
学前班总是会发些糊弄小孩儿的奖状,或许也有些糊家长的意味,因为阿婆会一张张贴起来,列的整齐。而逛超市的
时候我喜欢的东西也会不出三秒的出现在我的手中。
我小时候被骂过多余的崽,我当是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只是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也记住了这个词。现在想来就是中年人对于孩子玩味的劣性根。我问阿婆,多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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