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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卫旬空这个名字,专门给有钱人诊治疑难杂症。
收费高昂,为人脾气古怪,却传出了神医的名头,慕名找他治病的人数不胜数。
而他也毫不客气薅冤大头的羊毛,打算等钱攒够了,就找个地方开一家医学院,不论男女,广招学生,培养治病救人的良医。
这次有人用一半身家请卫旬空上门医治,他当然不会推辞,不过等他赶到时,却只见到官兵的抄家现场。
“老丈,请问这是怎麽回事?”旬空摸不着头脑,只好向围观群衆请教。
江南首富的一半家财,足够他开好几所学院了,怎麽说没就没了呢。
老汉正在看热闹呢,被人这麽问,忙不叠分享八卦:“听说京城里的王爷造反,被太子给拿下了,清算的时候发现这家人也参与其中,所以官兵就来了嘛。”
旁边有人接茬:“可不是吗?好好的日子不过敢造反,真是活腻歪了。”
参与造反,家都被抄了,治病对象自然也没必要治了。
旬空大老远跑过来,一分钱也没拿到,只好叹了口气,回到落脚的地方。
自临泽一别,他当他的游医,朝长生回到京都清算荣亲王一党,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也没有再在他面前出现过。
反倒是武昭帝,不仅拒绝了他的请辞,还多次让人请他回京,但他都拒绝了。
虽然理由用的敷衍,但总比直接说我不想见你儿子强吧。
-
武昭帝在经历了,意图下旨将人强行带回,但被儿子和老婆一起阻止之後,已经摆烂了。
毕竟太医院还有那麽多太医,不缺卫矛这一个。
但他真的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让卫矛甚至连辞职都不愿意亲自来。
“太子,你对卫矛做了什麽?让他不愿意回京?”
朝长生正在替他爹处理奏折,闻言漫不经心道:“我跟他说此生只爱他一人。”
“哦……什麽——?!”武昭帝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半晌喃喃道,“所以他被你吓跑了?”
察觉到自己听到了什麽了不得的大秘密,跪在地上请罪的三贵:……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陛下!重点是太子是个断袖啊!!!
朝长生皱着眉摇摇头:“不,他也喜欢我,但不愿意再见到我。”
震惊之後,武昭帝反而淡定了:“那就派人把他抓回来,你是太子,这天底下任何东西只要你想要,就都是你的。”
朝长生“呵”了一声,心说,等哪天佩兰出宫去寻找自由了,看你还能不能这麽轻松。
佩兰是最为淡定的,哦,也不是很淡定,差点尖叫:“他也喜欢你的话,怎麽会不见你,是不是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比如强制play什麽的。
卫太医之前似乎一直都把太子当小孩子来看待,当然被告白什麽的可能会受不了刺激,有点强烈反应也很正常,重要的是,太子可千万不要做错事啊。
佩兰全然不知自己脑补和实际发生天差地别,摩拳擦掌要从自己丰富的“阅历”中找出可行的追妻方案,助好大儿抱得美人归。
三贵:……这是可以的吗?我们大啓难道要有一位男皇後了?
御书房四个人三个人反应激烈,反倒是当事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眸中神色沉重,那日的情形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有预感,如果自己不做点什麽,两个人将彻底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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