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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个冰冷又雪白的柜门,又擡起头看向了见月。
他眉目温情,但我隐约从中察觉到了什麽不同,那温情之中似乎藏着点别样的情绪。
像是高兴,却又有些无措、急切,我诡异地莫名幻视出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要向喜欢的人告白的场景。
我更觉得古怪了,古怪地我的心髒开始“扑通”“扑通”地紧张了起来。
他又笑了,在嘴角翘起恰好的弧度之际,打开了那道柜门。
我清楚地看见了层层白色的冷气之中异常不同的红。
它似乎是活的,一下又一下向外弥漫着鲜活的红,与雾白的冷气交缠在一起,看上去怪异又豔靡。在冷气渐散的瞬间,我看清楚了那个封在透明正方体里的东西。
红的,会收缩的,一颗心髒。
它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奇迹般地在我的注视之下,跳地越来越快,我彷佛都能听到它一下一下剧烈跳动的嗡鸣声,听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我呆呆地看着它,又倏地转头看向了见月,心底涌起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这是?”
“我的心髒,爱你的心髒。”他伸出手拿起了那个透明的正方体,将它递到了我的眼前,“它很喜欢你,很爱你。这就代表了我也很喜欢你,很爱你。”
我整个人滞在了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颗心髒,耳内充斥着全数都是它“噗嗤”“噗嗤”的跳动声,我胸腔里的那颗心髒,似乎也“扑通”“扑通”地在跟着它跳动着。
不知不觉,我竟伸手轻轻地触了它一下,它在我的触碰下似瑟缩着,亲昵地朝我靠近。而我发觉我自己,虽然觉得有些怪异、震惊,但心里似乎并无害怕的情绪。
“阿意,你会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吗?”
见月轻轻地唤了唤我的名字,我看着他因捧着心髒而莫名映了点红的眼尾,心一颤,头有些疼,而后似乎有鹹湿的泪水从我的眼眶溢出。
我怔愣地点了点头,接过了他的心髒,但下一瞬,我突然意识到了什麽不对:“可,见月,我那天明明听见了你左边的心跳声。难道,你有两颗”
他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眼角微弯,柔声道:“那只是梦而已。”
“梦?”
我低声呢喃着,忽然想起之前他说过的故意暴露破绽让我发现。
这确实合理。
可为什麽会这麽刚好?
在我刚刚好知晓了那个最重要破绽之后,刚刚好的圆月,刚刚好的梦。
一切都刚刚好。
凑巧地莫名令我有些不安。
“阿意,你如果不喜欢它,可以不用勉强。”他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抚了抚我的背脊,“不喜欢就把它丢了吧。”
“没有。”我立马摇了摇头,朝他扬起笑脸,抱紧了它,道,“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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