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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勉强保持镇定的过程中,确认了这是它反複磨蹭、纠缠过的皮肉。
小腿与大腿的间隙,它停留了数十秒,并且在向上爬离一寸的距离后,它又折返了回来,重複亲昵过两次,搞的我浑身鸡皮疙瘩狂冒。
我的大腿根处,它停留了将近二十秒之久。
我尝试着趁着它愣神的瞬间,伸出手来扯开它。
但我却根本就碰不到它,反而在它的纠缠过程中感受到人的大腿根到底有多敏感、藏着多少平时根本就无法发觉的脂肪。
它阴冷的触手贴上我大腿的瞬间,就仿佛长出了吸盘,一圈一圈缠绕着我大腿根处敏感的皮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的脂肪和肌肉被挤压、溢出、被迫与它亲密接触的每一个细微又难耐的过程。
因而,我的肌肉因为恐惧和害怕开始变得紧绷起来。
但变得更狭窄的缝隙反而更令它感到喜悦、兴奋,从缝隙中玩够并钻出来的它颤抖着细长的身躯,彷佛在发出无声的“嘶嘶”呓语,带着冰凉又阴冷的触感反複穿行,爬上了我的胸口。
这回我再也分不出心思去数所谓的秒数和次数了。
因为它对我胸腔里那颗扑通直跳的心髒尤为好奇,那尖尖的触手顶端不断地在我心髒处打着圈圈,又痒又凉,似乎下一秒就要钻进来,与我的心髒亲密纠缠。
我失去了已经濒临边界的冷静和自控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却小声的尖叫。
但紧接着喉间又快要溢出的下一声尖叫却被我生生地憋了回去。
毕竟,这幢古宅里又有谁能够救我呢?
我望着窗外高悬于夜幕,逐渐变圆的月亮,轻叹了一口气。
只有见星。
可见星他肉眼可见的疲倦。
我实在不想,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
所以,我只能尝试着自己解决了。
正当我鼓足勇气,脱掉睡衣,準备抓住它的瞬间,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黑影站在了门前,他手里拿着发亮的烛台。
暖黄的光照亮了他上翘内敛的凤眼,纯黑色的瞳仁里映着烛火的暖光。
“嫂子,刚刚是你的声音吗?你别怕,老宅里常年没人住,可能是电路老化了,我已经叫人去修了。我可以进”
见星耐心又温柔的声音给了我偌大的安全感,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盯着了那道亮光,想都没想地朝着他飞奔了过去,钻进了他的怀里,也因此打翻了烛台。
烛台侧翻在地上,吞吐着的舌焰瞬间被湮灭了气势,消失地干干净净。
“嫂子?”
见星的声音有些错愕和无措,但他依然放纵了我的行为。
“见月他来找我了唔!”
我有些尴尬,刚急切地想要向见星求助,它又开始在我的胸口处作乱。
不过不是向心髒而去,而是向心髒旁边而去。
触手上仿佛生了无形的吸盘一般,缠地我呼吸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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