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八十三章:分班?怎麽选择
No:129
638
到了学校,我顶着还微微发肿的脸刚踏进教室,瞬间感觉空气都停滞了几秒,随即那些隐藏在课桌後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像雷达锁定了目标。随之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小声议论——
“哎,他脸咋回事啊?”
“不会是打架输了吧?看着像挨了好几下。”
还有人憋着笑低声说:“这造型,活像个被揍惨了的那个。”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骂了一句:“你大爷!”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被围观个彻底。
回到座位後,我一屁股坐下,抓起书直直立在桌上,摆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试图用知识的“屏障”挡住那些八卦的目光。
林知行一转头看到我,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他探身凑过来,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脸,一脸认真地问:“你怎麽回事?跟人干架了?”
“别乱动,疼!”我拍开他的手,无奈地靠在椅背上,把昨天摔跤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639
林知行听完直接爆炸:“你咋这麽倒霉!要不是一飞哥发现得早,你岂不是得直接去医院挂床位?幸好他在,不然你就废了!”他一边语气中透着担心,一边像个大人似的责备着。
“嗯,幸好他在。”我叹了口气,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擡头看着他:“你看我多惨啊,要不你心疼我一下?”
林知行闻言,嘴角慢慢勾起,笑得意味深长:“心疼是吧?好说。”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胳膊,力道不大不小,但绝对够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猛地跳起来,瞪着他喊道:“哎哟!林知行,你找死吧!”
“这不就是‘疼’你嘛!”他一脸正经地解释,语气中透着理所当然,可脸上的幸灾乐祸和欠揍的笑容把他的本质暴露得一干二净。
我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捂着脸装作气鼓鼓的样子:“你这种人根本不懂怎麽关心人!”
“好了好了,别气了。”他终于收起笑意,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点故意哄小孩的意味:“考试好好考,放学请你喝奶茶,行不行?”
640
我拍掉他的手,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小孩子啊?一杯奶茶就能哄好了?”
林知行眯起眼思索片刻,接着慢悠悠地补充道:“那再加一个抹茶千层蛋糕。”
听到这话,我眼睛亮了一瞬,但还是故作高冷:“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话锋一转,猛地擡手做了个捏他脸的动作。
他反应贼快,像兔子一样往後一缩,椅子发出“咯吱”一声,差点没翻了。他一边护住自己的脸一边举手投降:“别!我认输!认输了还不行嘛!”
我笑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末了还不忘在他额头上轻弹了一下:“知道怕了吧?行了,放学我等着你的奶茶和蛋糕,别放我鸽子。”
林知行坐直了身子,扶着椅背气得瞪我一眼:“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一脸轻松地回击:“好啊,那我等着,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我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看着我,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末了只能翻了个白眼继续转身看书。
窗外阳光正好,教室里的一切都显得那麽日常又温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