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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爱曜:刚才我就想提醒你,我有太多地方可以放这些拍品,你没必要为了这个理由放弃拍卖的乐趣。
施霜景:……
施霜景:我刚才还担心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住址不好呢。
罗爱曜:我们可以选择自取。
第一件拍品是画,之後的三件拍品分别是清宫龙凤纹帝王绿翡翠头面丶北宋汝窑天青釉特殊冰纹圆洗丶清乾隆粉彩云纹苍龙教子双螭耳瓶*。
这些拍品非常博物馆,非常贵,非常私人。施霜景觉得,这些东西是留给家里有大宅子的人收藏的。看到这麽多个零,看到那麽多美元符号,施霜景早早就不在拍卖状态了。
倒是罗爱曜参与了第一件拍品的竞拍,像是给施霜景打个样似的,什麽时候举牌,如何加价,加价幅度如何。最後这幅画被一位南非藏家以九百二十三万美金拍走。施霜景渐渐因为金钱的数额感到焦虑,他还总能捕捉到女拍卖师的目光,似乎在问,你们是001号丶002号大客户,怎麽在出价方面如此……保守?001号丶002号举牌不频繁,整场拍卖的节奏便也不好,後三件拍品的成交价竟然都比预估成交价低出不少。
终于到最後一件唐上元铜鎏金飞马日月交面密佛,拍卖师莞尔一笑,她娓娓道来这佛像的来历,是一位港岛知名收藏家转赠,要求作慈善拍卖,在交予这佛像之後,收藏家便销声匿迹。依收藏家要求,不论成交价多少,拍品成交金额全部捐赠用于支持内地孤儿青少年的教育支持与生活保障项目。收藏家委托律师与拍卖行使用这笔慈善款项从零建立专项非政府公益机构。他们将与政府福利机构相接洽,保证资金透明丶程序透明。
施霜景猛地扭头看向罗爱曜。
罗爱曜:干什麽?
施霜景:这就是你自己组的局!!
施霜景:之前我就应该多追问几句的!
罗爱曜:不算吧,至少这佛像不是我自己收藏的。猜猜它从哪儿来?
施霜景:……?
施霜景:不知道。我的脑子现在很乱。
罗爱曜:我没收了纪复森的一部分藏品。他有我的佛像。
罗爱曜:纪复森已经无法再活动,但他的收藏家身份很好用,借来用用。
罗爱曜:基于某些我自己也没能参透的原则,这些年来我获得的财富不能用于投资或流入市场,我的身份也并不适合进入公衆视野。拍卖这个手段比较曲折,但所有人都很专业,不需要我额外费心,也不需要暴露我的背景。我很喜欢。
施霜景:我不知道说什麽好了。
罗爱曜:你只需要擡价就好。
罗爱曜:或者,你还想对我说什麽吗?
罗爱曜:别说谢谢。
施霜景:你真是个疯子。
施霜景:拍卖会结束之後我会说的。
施霜景:我还需要再想想。
施霜景:别再偷窥我的想法了!能不能暂时切断!
施霜景:举牌……我先举牌。一会儿再想!我们先维持现状。
施霜景:我会说的。
*这三样拍品参考了一些拍卖行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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