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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临观察了一下地形问:“找人的时候,分别带队的是谁啊?”
谢开运答:“我跟的是姜莱他爹也就是二伯姜善仁一路,大伯和三伯也在搜。”
听他说到这里,黎尚忽然敏锐擡头:“搜?”
“找,找人。”谢开运尴尬地笑了,“看我这张嘴,笨得不会说话。”刚才冻都冻不红的脸上,现在却变得红了。
相比谢开运的尴尬,贺临和黎尚反而十分默契地不再多言,虽然连眼神都没对一个,但此时他们也是心照不宣,那恐怕才是不小心说出来的真话。
贺临挪了几步,站在了黎尚侧方帮他挡住吹过来的风,看向谢开运再次和他确认:“你们当时没有找到姜莱?”
谢开运道:“是,我们几个人没找到,她爹一直在哭。”
谢开运说这些的时候表情没有异样,贺临判断应该是真话。
贺临权衡了一下,他和黎尚毕竟只有两个人,又不是专业的,这次的目的只是探探路。
他做出了谨慎的抉择:“我们简单在附近找找吧,如果没有发现,我们就回去。”
随後的山路就更不好走了,谢开运指给他们一些稍大一些的冰瀑和涵洞,除此之外,这里的地下还有暗流。
他们往前走了几十米,又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冰洞,洞口是斜着向下的,稍有不慎人就会滑进去。
洞口里面看起来并不算深,但是掉进去以後不容易自己爬出来。
黎尚忽然脚步一顿,用手电往洞里照了照:“里面好像有个东西。”
冰洞的入口不大,在距离洞口不远处,有个粉灰色的东西,已经被碎冰覆盖住了,几乎与冰洞融为了一体。
但是那颜色在透明色的冰层之中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到。
贺临也打开了手电,小心翼翼地往里看了看,他得出了结论:“是个书包。”
黎尚的声音冷静,做出判断:“女士书包,落在这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和姜善仁口供之中的书包近似,应该是姜莱留下的。”
他们只是进山来查看情况,没想到运气不错,竟然找到了疑似姜莱留下的书包。
贺临转头问谢开运:“你们当初搜索,没有找到这个书包吗?“
谢开运摇头:“可能那天晚上没注意到。另外,这里的冰洞挺奇怪的,有的时候白天能看到,隔天就冻上了。还有时候太阳好上几天,又有冰洞会露出来,我们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遇到。”他顿了顿道,“之前反复来了好几遍,这个书包我都没看到,你们真的运气挺好的。”
贺临用手电反复照进去了几次,进行了确认,那冰洞里只有一个书包,并没有遗体和其他的东西。
冰洞是斜着向下的,入口宽一些,里面很窄,而书包是在洞的深处。当初可能是不小心滑下去的。
谢开运不清楚冰洞的成因,贺临却了解一些。
北望峰的雪山虽然温度较低,但是这一带的地下有一些地热活动。地热使地下水升温,水汽遇冷凝结成了冰。冰洞就由此形成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内部的环境,由于地下水的水温变化,洞底的冰层隐隐可见一些裂纹,这个冰洞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贺临和黎尚商量了几种方案,那书包所在的位置刁钻,用鈎子或者是杆子都弄不上来。
犹豫了片刻,黎尚起身果断道:“我去看看吧。”
洞口不大,贺临和谢开运的体型都不小,就别想能进去了,但是以他的身形,应该可以下去。
贺临一把拉住他:“别闹,这麽小的洞口,穿着羽绒服没法下去,你要把自己冻死吗?”
黎尚站在洞口先目测了一下空间的大小和自己的身形,思考了一下回答贺临道:“我还没这麽娇气,抗寒训练都做过的,下这个洞又不用全脱光了……”
贺临一脸惊讶地看向他,简直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你还想脱光了?”
黎尚一顿,实在不理解贺临的重点为什麽在这里,但此时他在心里已经算好了接下来的计划,没工夫和贺临磨嘴皮子。
他面无表情地干脆道:“我有把握,趁着现在冰洞还在,天气也算好,别磨蹭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你在上面拉住我,不会出什麽问题的。”
黎尚边说便把身上重要的东西都解下来往贺临的口袋里塞,刚准备脱掉等下碍事的羽绒服,就被贺临一把拉上了。
“你别这麽着急,要脱也得等做好了准备的。”
黎尚被贺临箍在怀里,有点疑惑地看向他:“这有什麽可准备的?不是挂个安全绳就可以了吗?”
“可以什麽可以?懂不懂服从命令。”贺临把黎尚羽绒服的拉锁拉到了头,转身前警告似的指了指他,随後转身去取了两根安全绳。
虽然黎尚的话说得很满,贺临也并非不信任他,可他还是不放心地给黎尚的身上系了两根安全绳,一根他拉着,另外一根让谢开运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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