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4章11“两口子,一家人。”
很快,姜婉儿又带着他们去了爷爷——姜若愚的家里。
姜若愚今年七十多岁,老伴儿已经去世多年,现在一个人住,儿子们经常会给他送饭过去。
老人家须发全白,身体却很健康,每天还要自己打太极拳,练习书法字,他在生活里也是个老顽童,看上去很有童真。
院子有养了很多的花花草草,还有小孩子的玩具。屋子里的一面墙上挂满了风筝,桌子上很多泥人,还有一些木艺活。那些手工艺品很精致,但是又能看出是自己做的。
背後的一个架子上摆满了书,四书五经,四大名着,还有史记左传,一看就是个文化人。
在那些书前摆了一些相框,都是他们这一大家子人的家庭合照,有不少老人和孩子们的合照,从十几年前到现在的,不是抱着孙子,就是抱着孙女,笑得非常开心。
其中有一张,老人坐在中间,三个儿子和媳妇站在身後,几名小辈蹲在前面,算得上是子孙满堂,黎尚从中认出了姜莱和姜婉儿。
这一家人也算是阖家欢乐了,只可惜现在姜莱失踪,少了一人。
贺临和老人家聊了一会,老人说没有看到姜莱出村,贺临就把问题放在家人们的日常关系上。
老人家提起了自己的那位孙女也是长吁短叹:“姜莱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我孙辈之中最为成才的一个。小时候很让我省心。她哪里都挺好的,学习好,人品好,几个孩子里她最有孝心,每次回来也经常来看我,就是脾气倔。”
他说到这里摇头叹气。
贺临顺着老人的话题往下聊:“她很倔吗,具体表现在哪里?”
老人道:“我和她提起过很多次了,女孩子家还是要靠父母和亲戚的照拂,离家近一点,钱赚够了就早点回来。可她就是不听。她如果不是在那麽远的地方工作,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贺临应和了两句。
老人就更加来劲儿了:“还有,她就是不愿意结婚。你看,我要不是生了这麽多孩子,现在上了岁数还有谁管我?姜莱她妈的身体不好,不就是靠我家老二照顾着。就算是孩子不在了,他们夫妻两个互相照应,也是个家嘛。”
一出门,姜婉儿就说:“爷爷又和你们抱怨我堂姐不结婚的事了吧?”
贺临冲她点头。
姜婉儿呵了一声:“他也拿这事说过我。人都失踪了,还说这些。好像一个女人不结婚,那她所做的一切成就一切努力,就都归了零。”
除了这几家,他们又走访了一些其他的邻居和亲戚。
一上午下来,黎尚的笔记记了半本,但是大部分证词就像是之前派出所的记录册上所记录的,没问出多少新的内容。
他们告别了姜婉儿,回到了村长家里吃午饭。这次又是丁村长家已经吃过了,单独给他们留出来了一些。
饭菜还热着,贺临比较喜欢这样,没有压力感。
他们吃完了以後回到了卧室里,四下无人,这才开始聊起上午的问询结果。
黎尚翻出了他的记录册:“他们的回答,出奇的一致。”
每个人的记忆都是不同的,特别是当很多人来描述同一件事时,因为年龄,认知,受教育程度的不同,描述会有一些偏差。
甚至是同一个证人,在不同的问询之中,回答也经常会是不同的。
还有,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会记忆模糊,出现错漏。
但那些人给他们的答案,很多的细节重合,甚至包括个别用词都完全一致。其中最为特别的,就是那顶姜莱戴的帽子,好几个人都异口同声地提到了“绯红色的毛线帽”。
那具体的绯红色,是种什麽颜色?
为什麽不说大红,浅红,而用了绯红这个较为小衆的词?
贺临凝眉道:“这种情况,他们可能是在故意隐瞒什麽。”
.
黎尚和贺临稍事休息,下午又从村子的另一侧开始问起。
他们这次首先去的,就是那家村子里的小超市。
这里临近村中心,离着姜莱家也不远。
来到小超市的门口,两人就注意到了,门口有一辆白色的运货的车。
随後贺临又指给黎尚看,超市的里外都有监控摄像头,虽然不是很高级的那种,但是应该也有可能拍到过一些什麽。
店主是位很年轻的女人,名叫周希安。
周希安长得白白净净的,不像是经过风吹日晒的农村女孩。她是高中毕业,以前也曾经在城里打过工,但是後来早早返乡,回到了村子里,嫁了人,开了这家小超市。
她母亲姓姜,不是姜莱那一脉的,属于姜家的旁支,父亲是本村上的别姓。
她老公是附近村子搬迁过来的,是个上门女婿,今天出去进货去了,只有她一个人在。
这次还是贺临负责主问,黎尚进行记录。
小超市里放着音乐,是那熟悉的歌声:“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
倒是和临近过年的气氛十分应景。
贺临看了看这小店:“你一个人看店啊?平时忙得过来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