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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我太胆小了,胆小到因为各种顾虑,不敢接受你的表白,险些要错过机会。”
他顿了顿,擡头看向佘念。
“後来我想明白了,顾虑再多,那也不该成为阻碍,因为我们要在一起,唯一需要考虑的只是对彼此的感情。”
“佘念,我爱你,一直都只爱你,你现在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比起担忧年龄差是否过大丶未来是否不确定,最重要的应该是感情。
在这些虚无缥缈的因素下,再多的阻碍都抵不过佘念的一句喜欢有力量。
困难再多又怎样,只要彼此相爱,就能携手排除万难。
如果只是因为这些就裹足不前,岂不成了因噎废食?
太过胆小的话,是无法拥有某些东西的。
这一次,段闻洲他要亲口对人说出自己的感情。
——他喜欢佘念,爱佘念,除了佘念以外,再没有人能像这样走进他的心里。
听见这句我爱你,佘念的眼睛倏地睁大几分,愣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我听错了吗?老公刚刚是不是对自己表白了?
而且说的还不是喜欢,是爱。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追人成功了,我们可以正式在一起了?
“佘念,我知道我的回答可能来得有些迟,现在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愿意的话,把手交给我好吗?”
说着,段闻洲对人伸出了手,摊开掌心,静静等候着人的答复。
“我愿意的!”
几乎是毫不犹豫,佘念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然後将自己的手递到他的手中。
两只手相触碰在一块时,大掌便立刻握紧了小几分的手,力道大得不会让其有挣脱开的机会。
但力道又很轻,温柔得不会令人感到任何被攥紧的疼痛。
段闻洲垂下眼盯着那只手,然後拿起自己刚刚编织的那枚戒指,缓缓地套进了人的无名指中。
郑重,又认真。
花草编织的戒指与之前的那枚钻戒相叠,白色小花立于上方,宛如刚扎根于爱意的土壤中,绽放其上。
“好看。”
佘念眯了眯眼,喜欢得紧,反复地打量着这枚新戒指。
虽然比不上钻戒的昂贵,也并非是在婚礼的当日交换,但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这枚编织的草戒,是他们心意相通後的见状。
“佘念。”
就在佘念低头欣赏新戒指时,头顶上方忽然传来温柔的呼唤,他鼻音轻哼一声,发出疑问,好奇地擡头看来。
就在他仰头的瞬间,脸颊被大手温柔地捧住,紧接着,一个吻再次落下。
唇瓣被人吸.吮含住,当舌头长驱直入时,佘念的瞳孔中闪过微微诧异,但很快便敛眸,慢慢闭上了眼,享受着这一吻。
亲吻结束後,被亲得舒服极了,佘念仿佛被融化的奶油一样,浑身都软软的,哼唧着就往段闻洲的身上靠。
这模样,黏人极了。
他依在男人的胸膛前,用手指在其胸前画着圈圈:
“老公,你是什麽时候喜欢上我的哇?”
被问到这个问题,段闻洲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尴尬地咳了一声,承认道:
“其实,很早就开始了,在你追我之前。”
“咦?”
闻言,佘念震惊,猛地支楞起脑袋来。
“那你为什麽之前不答应我,还要我追你?”
如果早就是互相喜欢的话,那为什麽还要追人呢,害得自己以为老公不喜欢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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