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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不过你要人参酒干嘛?怎麽你也要补身体啊?”
说着,祁宁的视线向下瞥了一眼。
“去你的,我看你才该补补。”
闻言段闻洲笑骂道。
“我买给佘念玩。”
“啊?这人参品相可好了,泡出来的酒也好,把这麽珍贵的酒,你就买给人家当玩具?”
刚才祁宁也看见了佘念指着人参酒急匆匆的样子,但这玩意看起来可是跟佘念一点也不搭边,他想不明白为什麽段闻洲还要买下。
再说了,那里面泡的可是极其稀有的百年野人参,有价无市的那种,买这种东西回去当玩具,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不是当玩具。”
回想起之前的某件事,段闻洲忽然低笑了出来。
“当朋友吧。”
还记得两人刚认识的那次,在中药材展览上,佘念就举着标本里的药材说是自己的朋友。
可能这次也拿人参作好友了吧。
什麽朋友?人参当朋友?
一旁不明所以的祁宁满天问号。
“成吧,不过也别说什麽买不买的了,一瓶药酒而已,咱俩什麽交情,你直接拿走就成。”
实在理解不了这小两口的情趣,说着他打开酒柜,直接把那瓶酒拿了出来。
“不,刷我的卡。”
而段闻洲却摇了摇头,坚决要刷卡,把卡递给祁宁後,才接过人参酒拿到佘念怀里。
“你出钱我出钱不都一样,有什麽区别?”
“那还是有一点区别的。”
听见段闻洲意义不明的话,祁宁摸不着头脑。
“你傻啊,这是送给人家佘念的东西,你出钱和老段出钱,性质能一样吗。”
看透了的贺扬上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祁宁的肩膀,挑眉打趣。
——谁出钱,那这礼物的人情就算在谁的头上,试问在被佘念拜托了的情况下,段闻洲作为人家的结婚对象,怎麽可能交由别人来送这份礼物呢。
“嚯你小子,心思藏这麽深!”
这才反应过来的祁宁猛地一拍大腿,惊呼道。
对此,段闻洲只是勾了勾嘴角,没有承认。
但也没有否认。
————
回家的路上,佘念一直抱着那瓶人参酒不撒手,看上去极其宝贝的样子。
而到家以後,他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快跑去了阳台,翻找出一个花盆,然後竟然把瓶子里的人参给徒手掏了出来。
掏完以後,将其仔细地埋到了盆里。
看着他一系列莫名的举动,段闻洲不解起来了。
这是要做什麽?
种人参吗?还是种的刚从药酒里掏出来的那种。
真的能活吗?
而实际上,佘念只是帮助人参回到泥土里休养生息而已。
因为人参好友在酒里流失了太多修为,只有重新进入泥土里才能休眠,恢复力量。
“这些土可以吗?”
把人参全部埋进泥土後,佘念问道。
“够了,太谢谢你了,大恩大德无以回报,以後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久违地接触到泥土,人参精激动不已。
“太客气啦,你就好好在里面休息吧,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再喊我。”
见到人参精陷入沉眠後,佘念才拍拍手站起身来。
他抱着被剩下的一瓶白酒,沉思了几秒後擡眸望向段闻洲:
“老公,这个你喝吗?”
这个酒应该是大补的,毕竟混着人参精的修为,而且老公好像也爱喝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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