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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不顾初又织映的个人意愿,强行将人的双手拉过来,不知从哪拿了罐药膏,用堪称温柔的动作抹在织映的伤口上。
初又织映的大脑爆炸了。
鉴定完毕,还是在做梦。
琴酒怎麽可能会好心给他上药,他连梦都不敢梦,琴酒从来对他残忍至极,更别提像这样媲美情人的相处。
他看着琴酒用修长的手指蘸了药,冰凉的膏体被刮上来,再被他的指尖打圈蹭开,在受伤的肌肤上形成均匀的屏障。
心脏跳到快要爆炸,初又织映低垂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难得在独处时见不到他主动的一面,琴酒感觉到有些奇怪,开始有些後悔早起做出的这个决定,出于重利的本性,他给织映上好药膏,开始讨要回报。
初又知映眼睁睁看琴酒曲膝上床,以完全异于方才的凶狠姿态压住他的双脚,还茫然地用眼神询问。
琴酒笑了,而且是藏在僞装下的他笑了。
“现在跟我装什麽清纯?以前怎麽做的都不会了吗?”蛰伏的猛兽决定要将猎物完全吃下,以免再出岔子被他人捡漏。
还是个连环梦。
经他提醒,曾经荒诞的画面再次跃入脑海,他红着脸,双手并在一起举过头顶,咬着下唇仰躺平,展现了予取予求的诚意。
琴酒也不跟他客气,将他亲手包裹好的礼物拆开,再慢慢丈量,似乎在衡量知映的价值能否比得上他凌晨开车出去买药的费用。
手指划过的力气不重,经过的地方却比锁拷带来的伤痕更加滚烫。
知映挣扎着起身,又被轻松地摁回到去,他害羞的被抓在手里,和同样炙热的对方贴近。
琴酒欣赏着凌乱的春光美景,依旧比知映更加沉稳,甚至有心观察呼吸的频率来做出相应的调整。
在他的故意捉弄下,时而触手可及,时而遥不可达,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知映发寒似的抖着,眼见终于要够到……
“我没有允许。”
他轻飘飘地一句话,将初又知映打回地面,感受到新增加的桎梏,他双目涣散的小声地叫了一下,很快,摁在手上的大掌转移到他脸上。
琴酒恶劣地报复了他弄脏人的行为,得意地瞧着不听话的小猫眼眸含泪,无声地舔着他的掌心求饶。
“招惹是非是要承担後果的。”他故意用膝盖顶了顶知映脆弱的位置,光明正大地示意他做好受伤的准备。
被铁环控制住出口的初又知映现在只想找个发泄口,但内心对疼痛的恐惧也漫上来,手腕上的药膏恰到好处地发挥作用,冰凉的感受令他很是舒适。
这时,他想到一个以毒攻毒的办法。
床脚的那罐药膏被知映用脚尖勾过来,撞在琴酒膝盖边,他分神去瞧了一眼,再回望时,某个完全心甘情愿沦陷的家夥,已经把住膝窝,大方地向他敞开自我。
边干边上药,真有你的。
琴酒一咬牙,恶狠狠地拍开他的手,骑上去狠狠地教训了他一番,最後接到电话离开时,还在回味某人舌尖的触感,以及被玷污的面容。
……
天亮了,睡醒了,人傻了。
在水池前洗净脸的织映把额前的碎发捋起,静静地和镜中的自己对视。
不是做梦吗?梦里的东西还能干在他脸上?这不对吧。
初又织映连拍自己几下,感受到真实的疼痛过後,选择认命,不去找他对峙。
毕竟那个样子去实在太丢脸了,人家灰姑娘里面的王子拿鞋找人,到他这沦落到了用x液?
初又织映猛戳盘子里的香肠,像是在捅某个知道提裤子却不舍得帮同伴简单清洗的臭渣男,正巧琴酒处理完工作,端着咖啡自他身侧落座。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一点,琴酒把咖啡杯用力地撂在桌面,还未开口,才睡醒的五条悟打着哈欠在对面坐好。
擦枪走火的两位自然熄火。
但初又织映怎麽也咽不下这口气,可又无人倾诉被上司潜规则淡淡的悲伤,思来想去,他装作玩手机,悄悄打开了照相机。
编辑文案,附照片,选择分组,发送。
用动态记下仇恨的初又织映露出了微笑。
同时间内,日本本部。
才吃过午饭不久,继续乏味工作的员工们昏昏欲睡,忽然,人群出现骚动,一些有幸加到不久前晋升管理层的白兰地社交账号的同事,读着他新发的博文,激动地拍着饭搭子的肩。
【Brandy:千防万防还是(0)凸】
配图是一只拿着咖啡的手,黑风衣的要素一眼就能认出主人。
远在本部的琴白CP粉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狂欢,也有一部分人觉得是误发,慎重地没有发表意见,其中几位织映的狂热追捧者,愤怒得险些摔了手机,暗自决定将自己的计划提上日程。
无论大家心路历程如何,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赞评论,以至于本人完全没发现“仅他可见”和“仅他不可见”之间的区别,就连另外一位当事人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织映也仅仅是没好气地问。
“干嘛?觉得我脸太干净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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