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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这一次沉默了很久【我现在突然庆幸,选择你为我的宿主,我是测试版系统001,请多指教。】
“呵,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我才要庆幸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今后请多指教。”
就在唐沢流和系统达成初步的默契后,天台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个半边斜刘海,神色内敛且阴沉的男生被推搡着走出来,然后被后面的人一脚踹翻在地上。
唐沢流眯了眯眼,收回刚要迈出去的脚步,所幸他选择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正好能看到那边发生的事情,那边的人却不太会注意到他这边。
“喂,这次拿来的钱怎么比以前少那么多,我不是说过这次的钱不能少于五万吗?你在小看我吗?”名为佐藤的真·不良少年一脚踩在吉野顺平的手上,还碾了碾。
吉野顺平强忍着疼痛:“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了……”
“谁管你啊!?没钱给老子去打工啊,你这点钱怎么给我交‘保护费’,让我保护你啊?”
佐藤的同伴笑出声。
“你们什么时候保护过我。”
“哟,还敢顶嘴,唉,我最近还是太温和了,没让你看到‘不在保护范围’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说着,佐藤拉了一个同伙,两人一边嬉笑着,一边一个拉着吉野顺平的一边腿,往一个方向旋转,吉野顺平的脸,肢体在地上摩擦,很快磨出血丝,他忙捂着头一声不吭,似乎在等他们厌倦。
然而两人没停手,年少的脸上带着天真残忍的笑容,为他人的痛苦欢呼雀跃,直到厌烦这个游戏为止。
唐沢流站在角落冷眼望着。
【你不去阻止吗?】系统问。
“怎么阻止?我出去,和他们打一架,然后等他们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死吗?”唐沢流自黑了一把,看着捂着头不作声的吉野顺平,“而且这种事,如果当事人自己不反抗,永远不会停止的。”
最终,他只是等着这群人离开后,才下了天台,脚步一转,趁还没上课去了趟男厕所。
顶楼的男厕所人少,唐沢流刚进去就听见动静,走前两步看,哟,这不巧了吗,是刚才被欺负的那个人,脸上带着血痕和淤青,发现有人来了立刻低下头。
唐沢流熟视无睹,上完厕所出来洗手,一抬头发现吉野顺平还在,目光似乎落在了他的耳朵上。
唐沢流一摸耳朵,这才发现自己忘记戴上耳夹了,想着自己的不良人设要营业了,装作不爽地咂舌,恶声道:“看什么看?”
吉野顺平肉眼可见的一抖,似乎认出了他,缩在角落里一副躲瘟疫的样子。
唐沢流无视他,径直出了厕所。
第二天
关于转校生的传言出乎意料的似乎没有停滞的趋向,反而愈演愈烈,唐沢流已经不在学校论坛里发帖了,但最初的那个帖子还是被顶的老高,甚至有人言之凿凿的说以前和他是同一个学校,亲眼见过他殴打同学,半夜飙车是个暴走族等等,看得唐沢流乐不疲此。
“你看,谣言一放出来就收不住了,人们需要的不是证据,而是幻觉的狂欢,”唐沢流心情极好的转着笔,“如果这是一场大型社会观察实验,我最后跳出来说‘你们都被耍了!’他们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系统保持沉默,反正他知道唐沢流不会这样做。
“嘛,讽刺是讽刺,对我来说可是极大的利好,他们传播得越广阔越好。不过这个自称被我打过的人是怎么回事?还有人自愿充当受害者吗,人类的心理真是奇妙啊。”
唐沢流最后感叹一句,收起手机站起来去上厕所,他刚起身,班里喧哗的氛围顿时安静下来,他旁若无人地穿过这些座位,离开教室的门口,还能听到后面有人松口气的声音。
刚出教室的走廊,迎面走来一个发色独具一格的佐藤,带着几个小弟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唐沢流挑挑眉,认出了这是昨天在天台上的家伙,同时也是学校里颇为有名的不良,好像是姓佐藤?据说家境不错,父母每年都会给学校一笔赞助费,所以这里的老师对他嚣张跋扈的行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就是那个唐沢流?”佐藤停在他身前,上下打量他的的身板,面露嫌弃,“还以为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结果是个白斩鸡,喂,先说好这所学校是我的地盘,要是敢插手的话……”
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唐沢流的肩膀,看后者没什么反应,以为他怂了,哈哈大笑着领着跟班扬长而去,还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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