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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第1页）

永恒

睡得好大概像是每天醒来时，感觉自身生命都是鲜活的。

沈厌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饭，她半跪在床边，用一个早安吻唤醒了陈炽。

“陈老师，还没睡够啊？”

陈炽睁开眼，反手扣住她的脑袋，直直地吻了上去。

欸？他洗漱完了？

沈厌感受到了男人口腔中薄荷牙膏的气味，她心中疑问，睁着眼完成了这个吻。

陈炽离开了沈厌的唇，要看她憋得双颊通红，他轻嗤一声，说：“笨蛋。”

“…你骗我。”沈厌看着他，心想这男人明明早就醒了还继续躺在床上装睡，难道就为了索吻？

陈炽又吻了下她，说：“我刚才有说我没醒麽？我是在闭目养神。”

“……”

陈炽从房间出来，问沈厌：“许淋森走了？”

“嗯。”沈厌起身给陈炽倒了杯热牛奶，问出了一个问题：“做教授是不是特别累？”

“对我来说不累。”

沈厌歪了歪头，说：“听江文说，你以前一天就睡两个小时，他只能偷偷喂你吃安眠药，真的不累吗？”

他也没什麽办法，只要他的大脑一停下来就容易想别的。

陈炽只是淡淡地道出一句：“活着没有轻松的。”

沈厌问得简单直白：“你在美国的时候，会想我吗？”

陈炽没回答，给了她个难懂的眼神。他的瞳孔还是一如既往的漆黑。

半晌过去，他道：“没空，在忙着拿奖。”

呵呵，嘴硬的男人。沈厌倒也没在意，

她说：“江文说你宿舍里还贴着我的海报。”

“确实不用想，擡头就能看见。”

“……”陈炽缓缓掀起眼皮，“他还说什麽了？”

沈厌低下头，无意识搅拌着碗中的白粥，说：“他还说，想要我给他签个名。”

“……”

沈厌又问他：“你更喜欢江文还是更喜欢你哥？”

陈炽静静地注视着沈厌，说：“我喜欢你。”

沈厌也不笑，说：“这已经人尽皆知了。”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陈炽笑了声，轻轻点头默认了她的回答，不过一秒又听见了她的另一句话：

“我也会让我爱你这件事人尽皆知的。”

“什麽意思？”

沈厌故作天真地看他：“你不想要个名分吗？”

他擡唇，冷冰冰地回答：“…想。”

陈炽做梦都想。十五岁到三十岁，他每一天都在幻想。

沈厌笑着对他说：“我也想。”

……

陈炽又一次跟林栖迟面对面，这一次，双方都没那麽恨了。

林栖迟抱着沈忱，出声问他：“命挺大的，不过你没落下什麽脑瘫的毛病吧？”

“说笑了。”陈炽浅浅地笑着，说：“没留下什麽毛病。”

林栖迟冲他挑了挑眉，话里没有半分善意：“我对你意见很大，希望你以後能注意些。”

“你对我有意见。”陈炽故意顿了下，不客气地说：“又怎麽样？人类不都是这样麽？素来喜欢相□□价，有何用。”

林栖迟偏过脸冷战，说：“你继续跟我横。如果你在沈厌面前也这样，早就被她甩了对吧？”

他们就这麽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沈厌在一旁听着，默默牵起了沈忱的手，问了声：“说够了麽？我不在这的话你俩能说一句话吗。”

就是因为她吵起来的。

林栖迟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说够了。”

车上，沈厌问陈炽：“我大学学的是金融，你知道为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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