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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心下了然慕颜所想,嘴角挂着笑意迎慕颜入府,可刚做着相请的姿势,慕颜则是转过身,去牵她身后一身淡绿色衣裙,面带纱巾的女子。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入了楚府。
张氏心想,这女子身份想必也不凡,才会让殿下待她与众不同。
慕颜入座正堂的主位,洛清则是坐在她的一侧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散漫的饮着桃花醉。
而慕颜牵着洛浔的手,楚玉妍见此立马让人挪了位置在她身侧,让洛浔入座。
楚家长辈们见此,只觉得能跟着殿下出巡而来的,定是身份非富即贵,不单单只是殿下的护卫,从入了正堂后,他们一直都低着头不敢多言,也不敢抬头直视慕颜,弯腰恭敬的站在一侧。
慕颜看向他们,淡然道:“诸位都是年长的长辈,都入座吧,本宫微服没有那么多规矩。”
听得慕颜此话
,他们才点头道是便坐了下来。
张氏让人奉了茶来,洛浔坐在一侧自然饮茶,看向齐然还在一旁没有疗伤,楚玉妍已叫人拿来药物,她便让小月给齐然先处理伤口。
可齐然在那些楚家长辈的注视下,多少有些拘谨着,洛浔知晓,她来楚家退婚,让楚家颜面尽落,这些长辈们自是对她有些不满的。
看来就算慕颜撮合她两婚事,那些长辈也只能顾及旨意不敢反驳,可心里多少会有些怨言不愿,这一点,还得让齐然自己去做消除他们心头的怨气。
终是有人坐不住,看到楚玉妍关心齐然,贴心照顾着她的伤势出口说道:“殿下,虽然家主还未入姜府,不算婚成,可此前三书六聘都已定,名义上她还是姜府的少夫人,如今……”
“姜家所犯乃谋逆大罪,怎么?你楚家还想与他们姜家有瓜葛,要与其同罪吗?”慕颜抿了一口茶,一记冷眼撇向刚刚说话的人。
那人连忙跪在地上,摇头说着不是,慕颜又将茶盏放到一旁的桌上:“本宫已当着众人的面,揭露姜家欺瞒楚家,威胁楚家的事实,此前一切都作废,玉妍还能自由婚配他人。”
另一位长辈问道:“话虽如此,家主毕竟与他议过亲,还差点就入了府,姜家所犯大罪,纵使殿下为楚家与家主正名,可如今怕是没有人敢与家主婚配。”
“我!我可以!”齐然听之,立马举手起身,不想扯到伤处龇牙嘶了一声。
楚玉妍微愣,将她按了下来:“乖乖上药。”
那些长辈瞧着她,却没一点好脸色,都白了一眼摇着头。
齐然抿着唇来到他们跟前,郑重作揖道:“各位叔伯舅公,此前是齐然荒唐糊涂,不知心意骤然退婚,累楚家多年遭受非议,还经此一遭,是我之过,还望各位长辈,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当好好对玉妍。”
他们轻咳了一声不言语,面上神色复杂的不去看她。
齐然缓了一口气,她知晓这些长辈不会因为她一句话,就原谅了她,纵使殿下她们在这里,这件事情还得她自己来。
她撩起衣袍,跪在地上:“我心悦玉妍,此生非她不娶,齐家名下所有产业都会有玉妍一份,在京州的产业以及京州周边三城的铺子都归于楚家,以弥补齐然当年任性退婚,造成楚家多年的损失。”
洛浔她们相视一眼而笑,齐然的聘礼可比姜家丰厚不少,她也很聪明,知道自己说再多愧疚的言语也没有用,就用商人重利的立场,去与他们言说。
要知道齐家产业丰厚,彼时与楚家相比都在上峰,如今愿交四座城的铺子做弥补,这其中的诱惑力可是对商人是致命的。
“这……”
“若是不够,就请各位长辈提出条款,齐家皆会相允。”齐然说道,她作揖对着那些长辈一拜:“算是齐家给楚家的聘礼。”
那些长辈见她如此态度,开始议论了起来,转头看向主位上的慕颜那不苟言笑的神色,心想四座城池的铺子已经价值不菲,再提些要求,只怕上头哪位也会不悦,到会让殿下觉得,他们楚家似喂不饱的恶狼般。
其中一位最年长者开口道:“齐公子,你这般轻易许诺,你家中长辈可会应允?”
齐然抬头望向他,坚定道:“我已是家主,自是我说了算,我会尽我所能,护玉妍一生周全,照顾她爱护她,不会让她再受非议,不会让楚家再遭议论。”
他本是严肃冷峻的面色缓和下来,点头道:“你我两家本就是世交,当年你们年轻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起了多年的误会也已过去,既然你二人心中有彼此,倒也可结良缘,赔礼已是丰厚,聘礼照常便好,楚家也不是贪得无厌之族,齐家有此态度,我们心中甚慰。”
齐然欣喜道:“多谢各位长辈!”
楚玉妍上前扶起她,牵着她回去做好疗伤,这时其中一位还是有些不放心与姜家的事情:“可楚家毕竟和姜家议亲过,圣上若是知晓,会不会怪罪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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