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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人的争吵声,引来了回院中的洛浔和慕颜,她们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看着池塘边上的两人,心中有些疑惑,她们二人好好的,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二人如此?
齐然想要去牵楚玉妍的手,可是楚玉妍放在身后的手,始终不愿让她碰到,甚至还后撤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齐然呆滞的看着她这一举动,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手指微曲缩了回来:“玉妍,你怨我让你等的太久,我心里明白,可我未有掌权,我尚且在泥潭之中被他们紧盯着,我的身份是最大的命脉,以前我不敢与你明言,不敢回应你的感情是因为,我怕自己护不住你。”
她垂着头,握着玉佩的手紧了又紧,咬牙道:“如今我执掌大权,我有信心可以护得了你,你可以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楚玉妍心头一窒,她看着齐然那几近恳求的眼神,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不可以。”
齐然皱眉,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的从脸颊上滑落,而楚玉妍下一秒在她的心间,给了最用力的一刀。
她将那玉佩接过,扔到了那水池之中,齐然下意识想要去接住,却来不及,就像她如今诉说的情意,也来不及抓住楚玉妍的心。
楚玉妍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绝情冷漠的拒绝了她,连一眼都没有再看她。
齐然颤着身子,看着池面上因玉佩入水,泛起的一圈涟漪,她的心也渐渐开始支离破碎。
她跳入水池之中,池塘的水漫过了她的腰间,纵使水池中的水冰冷刺骨,却比不过她的心寒。
努力在水中搜寻着玉佩,眼下是晚间,周边又没有灯光,她看不见玉佩具体的位置,她哭着怎么也找不到。
一束光照着水面瞬间亮了许多,齐然转头看着蹲在一旁的二人,洛浔与慕颜脸色担忧的瞧着她,为她举着灯笼照亮水面。
她见到二人,眼里却划过一丝失落,她以为是楚玉妍,还以为,她不忍心的回来了。
看齐然这般失魂落魄,茫然的搜寻着池中的玉佩,慕颜心下有些不解楚玉妍方才的做法。
她不是想来看齐然最后的选择吗,齐然给了她答复,她又为何会拒绝她呢?
这不是她一直以来,所期待想要的答复吗?
脑中突然浮现那晚在军营中,楚玉妍别样的神色,慕颜想,或许她心中真的有难言之隐。
齐然在水池中找了一个时辰才找到玉佩,而洛浔她们便陪着找了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看着齐然从最开始的失魂,到后面找不到玉佩心绪几乎快要崩溃,洛浔与慕颜都好声劝慰着她,才让她在最后找到了那块,陷入泥潭里的玉佩。
楚玉妍有何心事,有何难言之语,她不说,洛浔与慕颜也猜不透。
可在齐然找玉佩的时候,洛浔不经意间抬眸便看到隐在远处黑暗中的楚玉妍。
她一动不动的紧盯着齐然,眼神中满是不舍。
她明明心中有齐然,为何还要出言伤她,拒绝她呢?
慕颜穿着里衣慵懒的靠在床沿边,她已梳洗完毕,就坐在床榻上等着洛浔,可眼前的人还在那来回渡步,迟迟不来宽衣就寝。
洛浔自回了房后,就一直在思索着齐然和楚玉妍的事情,对她这么一个多日未见的妻子,都没了太多关注,慕颜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些幽怨。
她从床榻前起身,几步就走到洛浔跟前:“阿浔,现在好像,不是该想别人的时候。”
慕颜倾身向前将洛浔抵在桌边,双手撑在两边的桌面上,拦住了洛浔来回走动的去路。
“殿下,怎么了?”
“回了房后,你一眼都没有看我,我们分开了这么多日,你不想我吗?”
洛浔眨了眨眼,这两日慕颜她与自己一直在军中,若说是想她的话,是在她没有来之前,可如今她都在自己眼前了,抱得到,碰得到,怎么还问自己想不想她呢?
“殿下没来前,我很想殿下,可殿下如今都已在我面前,而且这两日,我们不都是同吃同住吗?”
洛浔回的认真,可答案似乎并没有让慕颜满意,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隐隐有些失落。
慕颜睫毛轻颤,眼神下移落在了洛浔的唇上,手抚上她的脸,指尖轻触双唇来回抚摸着:“我说的,是这个想。”
在军营中,她们都将心思放在了战事上,虽是同吃共枕,可在那谨慎严峻的环境下,心中无从他想。
现下战事已平,心思都已松懈下来,她们又独处在这里安静的房中,慕颜对于这几日的分离时常担惊受怕,眼下看到这人好端端的在面前,自是需要一解相思之情。
慕颜凑近了几分:“阿浔,不想我吗?”
她声音柔柔的很是好听,又带着一丝魅惑勾人心弦,她的唇近在咫尺,只要洛浔稍往前凑,就能品尝到这诱人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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