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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第1页）

第83章

晨光尚未染白窗帘，维斯塔便已睁开了双眼。塞德里克的手臂仍松松地环在她腰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後颈。她小心翼翼地挪开身子，赤足触到冰冷的橡木地板，寒意让她瞬间清醒。

厨房飘来煎培根和烤面包的香气，小天狼星背对着门口，一边哼着古怪姐妹的《魔法使我疯狂》，一边用魔杖指挥着平底锅里的培根翻面。

"早安，睡美人，"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戏谑，"希望你们休息得不错，今天可是个'大日子'。"

维斯塔轻手轻脚地走向餐厅角落的老橡木柜子，她的指尖在柜门浮雕的蛇形纹路上轻点三下，柜门无声滑开。三瓶药剂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一瓶金色的福灵剂，还有邓布利多留下的墨绿色的蛇毒药剂，和那瓶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啓的透明试剂。

她小心地将福灵剂倒入三个高脚杯，克利切立刻悄无声息地出现，往每个杯子里注入新鲜的橙汁，金色的药剂与橙汁交融，在晨光中呈现出蜂蜜般的色泽。

"没想到你还会作弊？"小天狼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後，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他伸手拿起其中一杯，在阳光下晃动着观察。

"人生总是需要一点好运，"维斯塔轻声说，这时塞德里克也走下楼来，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她将另一杯递给他，然後举起自己的杯子，与小天狼星轻轻相碰，"为了今天。"

塞德里克仰头一饮而尽，一滴金色的液体挂在他的嘴角。他放下杯子，看着维斯塔说道："我申请负责外围防线了，你自己在霍格沃茨要当心。"

"放心吧，霍格沃兹比霍格莫德要安全。"维斯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蛇毒药剂的瓶身，"倒是你，要小心一点。"

小天狼星突然咧嘴一笑，"放心吧，维斯塔，我保证，一定把你的小男朋友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早餐後，三人站在门厅里。小天狼星最後检查了一遍魔杖，塞德里克紧了紧旅行斗篷的系带，维斯塔将药剂瓶小心地收进龙皮口袋。随着三声几乎同时的爆响，他们消失在空气中。

猪头酒吧昏暗的室内弥漫着黄油啤酒和灰尘的气味，卢平俯身研究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烛光在他憔悴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随着几声轻微的爆响，维斯塔丶塞德里克和小天狼星凭空出现在酒吧中央，疯眼汉的魔眼立刻骨碌碌地转向声源处。

"莫丽和唐克斯已经进去了，"卢平直起身，羊皮地图在他手中自动卷起，"我们得先解决霍格莫德的食死徒，否则这麽多学生根本没法安全转移。"

衆人默契地点头，魔杖轻点给自己施了幻身咒。走出酒吧後，他们迅速分成两队，消失在飘雪的街道两侧。维斯塔这队刚拐过蜂蜜公爵的墙角，小天狼星就朝空中射出一道刺眼的红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响。

不到五分钟，一队黑袍身影急匆匆地赶来。就在他们踏入埋伏圈的刹那，四道咒语同时从不同角度射出——"昏昏倒地！""统统石化！"——食死徒们像被砍倒的树木般接连倒下。维斯塔快步上前，魔杖轻点给每个昏迷的食死徒补上束缚咒，卢平挥动魔杖，让这些"战利品"飘进尖叫棚屋。

"太轻松了。"小天狼星撇撇嘴，但灰眼睛里的警惕丝毫未减。

"回猪头酒吧吧，"卢平掸去肩上的雪花，"阿不福思估计要被那群学生逼疯了。"

果然，当他们回到猪头酒吧时，眼前的景象让维斯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酒吧里挤满了惊慌的学生，幸运的是，其中绝大多数都戴着银绿色的围巾，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几乎占据了整个酒吧的三分之二空间。这个比例让她暗自松了口气，毕竟斯莱特林的学生大多来自纯血统家族，几乎人人都随身携带着家族门钥匙。在她的指导下，一个个斯莱特林学生旋转着消失在空气中。

"剩下的人跟我来，"塞德里克的声音沉稳有力，"三把扫帚的公共壁炉还能用。"他朝韦斯莱兄弟打了个手势，双胞胎立刻会意地开始组织学生列队。

阿不福思站在被封死的壁炉前，山羊不安地用角抵着他的小腿。"都五年级了还跑？"他冲一个拉文克劳男生吼道

"阿不福思，"维斯塔打断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斑驳的木吧台，"参战是自愿的。"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稚嫩的脸庞，"他们有权选择。"

老巫师哼了一声，山羊跟着发出抗议的咩叫："至少该留下几个斯莱特林当人质——诺特家的崽子刚才就在这儿！放他们走等于放虎归山！"

维斯塔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吧台："这场战争的关键是伏地魔本人，几个食死徒的孩子改变不了什麽。"她顿了顿，灰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何况，我们不是他们。"

终于，密道里的最後一个孩子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袍子上还沾着蜘蛛网。分别的时候到了，维斯塔和刚返回的塞德里克紧紧相拥，他的唇在她额间短暂停留，带着晨霜的凉意。

"我会小心的。"塞德里克轻声承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同时在她掌心留下一个轻吻。维斯塔能闻到他身上风雪的气息，混合着决斗後的焦灼味。

维斯塔不舍地离开塞德里克的怀抱，然後转向正在检查工具的韦斯莱兄弟："该我们——梅林的胡子！哈利呢？"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耸了耸肩。

"该死的波特！"维斯塔咬牙冲进密道，双胞胎紧随其後。暗道狭窄潮湿，墙壁上的苔藓在魔杖光照下泛着诡异的绿色。

有求必应屋里的景象让维斯塔呼吸一滞：哈利跌坐在地上，隐形衣散在一旁；赫敏和罗恩的魔杖直指对面喘着粗气的克拉布和高尔；而德拉科站在中间，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那顶生锈的冠冕，铂金色的头发被汗水黏在惨白的额头上。

"哈利·波特，快！"克拉布嘶吼道，粗壮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左臂的黑魔标记上。高尔笨拙地模仿着同伴的动作。

"统统石化！"维斯塔的咒语破空而至。但为时已晚——两个食死徒的黑魔标记已经开始泛出猩红的光芒，即使在束缚咒的作用下，那抹血色仍在不断扩散。

"该死！还是慢了一步。"维斯塔的魔杖猛地一抖，杖尖迸射出数道银光。那些魔法绳索像活蛇般骤然收紧，将两个挣扎的巨怪勒得直翻白眼。

与此同时，一只银色的知更鸟从她杖尖轻盈跃出，在她急促地说完"食死徒发现哈利，伏地魔要来了！"後，振翅穿过斑驳的石墙，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别这麽严肃嘛，"弗雷德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对金色陀螺，轻松地吹了个口哨，"正好试试我们的'沉睡陀螺3000'。"陀螺旋转着落在克拉布和高尔胸前，喷出粉色烟雾，两个大块头的鼾声立刻此起彼伏。

维斯塔看着烟雾中昏睡的两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至少现在，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说——"

"——伏地魔！"衆人异口同声地接道，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突然，冠冕在哈利手中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刺耳的嘶鸣，仿佛千百条蛇同时发出警告。维斯塔感到龙皮口袋里的蛇毒药剂突然变得滚烫，福灵剂在她血液里唱起激昂的战歌。

"哈利，立刻销毁冠冕然後离开。"她快速说道，转身时袍角划出一道弧线，"我去趟校长室。"

有求必应屋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後缓缓闭合，将最後一丝光线隔绝在外。门缝中仍能听见赫敏急促的呼吸声，罗恩颤抖的鼓励，以及宝剑劈下时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突然，一声非人的尖啸穿透门板——那顶古老的冠冕仿佛在垂死挣扎，发出千百条毒蛇同时被灼烧般的嘶鸣，又像是无数被囚禁的灵魂终于获得解脱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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