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邵莫奚还是很想为大家做些什么:“诶?要不这样,我点几个同学回答问题给大伙提提神吧!”
学生们瞬间清醒,立马端坐起来:“不不不,老师,您还是继续讲课吧,我们绝对不会再打盹了!”
一堂煎熬的物理课结束,邵莫奚刚迈出大门,教室里就响起了欢呼声。
六班的同学一听,立马就知道班主任这节课去祸害的是三班,不禁升起几分同情。
邵莫奚回办公室继续学习大业。
她后面没课,很快就捱到了放学时间。
吃过晚饭,她就跟韦黎乌一起来到教师宿舍。
“好巧,原来你住我隔壁。如果有事,你就来敲我的门,我一定帮你。”
韦黎乌将她送进新宿舍,交代完毕后转头离开。
关上门,邵莫奚打量着自己的新窝。
宿舍是个带独立卫生间的小单间,虽然不大,但基础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不仅有桌椅床柜,还有崭新的被褥毛巾牙刷等,不拎包也能直接入住。
邵莫奚简单收拾一下,迅速洗漱完毕,然后就从屋里找了团备用床单,给大小王卷了个小窝。
要是没窝,鸽子们就得单腿立着睡觉,非常辛苦。但有窝的话就能团着睡了。
“晚安,宝贝们!”
邵莫奚拿毯子蒙住头往沙发上一倒,毯子迅速在沙发上摊平。
“咕!”大小王却没看沙发,而是直直盯住了不远处的床。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被子果然鼓起一个大包。
邵莫奚一掀被子从里面坐起身来,看见大小王的目光失望道:“又没骗过你们吗?”
她倒回床上:“好吧,那这回是真的晚安了!”
累了一天,邵莫奚入睡很快。
室内万籁俱寂,只偶尔能听到窗外的蝉鸣。
一夜好眠。
“咕咕,快起床,快起床!”
次日,邵莫奚茫然地被鸽子闹钟叨醒,被迫起来学习。
今天阳光灿烂,虽然学习很枯燥,但她的心情却是不错。
早读开始前,发奋图强一早上的邵莫奚哼着歌走进了办公室:“阳光呐多明媚,而我在烂泥堆~”
可惜快乐的心情没能维持多久,刚坐稳板凳,她就听林主任分享了一个噩耗。
第6章(修)一个也不能少!……
“今天上午会有上级领导来高一年级检查,进入各班听公开课。届时所有学生必须到齐,绝对不能缺勤。在上课期间,师生务必保持良好的精神面貌,否则会影响检查结果。”
林弦鸣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道。
为了迎接检查,所有公开课被统一设置为各班主任的课,方便对学生进行管理培训。其他几位老师早一些,邵莫奚的课在上午第四节。
“天啊,我才刚来就得应付检查了吗?”邵莫奚将太阳穴两侧的帽檐揪住,沮丧地拉到了下巴。
就算没正经当过老师,她也知道检查不是什么好事。
她举起一只手:“如果检查出岔子会有什么后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