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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王摇头:“我想待我好看些再告诉她我的心意。”
“谁说胖就一定是丑的?依阿姊看,胖正是阿祐的特点,这表明阿祐对世间充满热爱,是心思纯良的小君子。倘若阿祐心中总有阴霾,又怎能吃得下美食?”
李汝萤刮刮他的鼻尖,“胖并非阿祐的缺点,而是阿祐内心美好的体现。阿祐首先要喜欢这样的自己,那位小宫女才能真心喜悦最原本的的阿祐呀。”
她又补充,“若阿祐觉着胖一些有碍身体康健,可以有心控制。但若是为着堵住旁人的嘴,满足旁人眼中的期待,这便不是必要的。”
冀王眼眸一亮,忍不住扑去李汝萤的怀里:“谢谢你,阿姊,我知晓了。”
“殿下,陈司医来了。”
雾月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李汝萤闻言,拍拍冀王的背:“现下叫陈司医帮阿祐看一看可好?”
冀王点头,拉着李汝萤的手向陈司医走去。
一番虚礼过后,陈司医为冀王仔细探脉,少顷,道:“殿下身体一切正常,想是暑气炎热,这才食欲不佳,待微臣开些健脾开胃的方子送来与殿下。”
李汝萤示意雾月带冀王继续放纸鸢,将陈司医拉去了一侧。
“陈司医,能否请您查一查阿祐殿中的食物。”
陈司医瞬间领会李汝萤的意思:“公主是觉得,有人意图对殿下不轨?”
李汝萤点头,将有狗中毒一事说与陈司医。陈司医听后,立时在潜渊殿中查探起来。
待陈司医将糕点、用水等等悉数查验一遍之后,陈司医如实禀明:
“回殿下,小殿下殿中并无不妥之处。”
李汝萤便将半截酥饼交去陈司医手中:“司医探探此物?”
陈司医忙打开药箱,取出工具仔细查验起来。
检查的法子全都用过了,丝毫不见异样之处。陈司医拱手道:“回禀殿下,此饼亦无毒。”
李汝萤道:“可方才我亲眼这饼被那狗吞入腹中,立时便没了气息。”
陈司医问:“那狗现在何处?”
李汝萤道:“齐王府。”
陈司医道:“公主是说,此毒是齐王……”
李汝萤点点头。
陈司医问:“当时那狗昏迷之时,是何景况?”
李汝萤便将当时的情形仔仔细细向陈司医复述一遍。
陈司医沉吟道:“也许,那狗被人放进来之时,便已中了毒?”
他行医三十载,见过的毒物不计其数,不可能查验出错。
李汝萤听他这般说,不禁道:“您是说,那狗是齐王有意放进来?”
她回想着齐王的种种做法,心中不由将齐王的想法勾勒明白。
齐王的确有悄悄以旁人身份混入宫中并给冀王下毒的本事,可一朝事败,凭借蛛丝马迹总能查去他的身上,他不能赌。
昔日,菱枝一事他想利用于她,焉知今日不是又要如法炮制地将她利用。
齐王营造出冀王要被毒害的假象后,以李汝萤的性情,便不可能对此坐视不管,她定会对冀王饮食多加看护。
届时,冀王若不慎在何处中毒,宫中诸人第一个怀疑的便不是齐王,而是李汝萤。
齐王当真是恶心至极。
陈司医垂首道:“宫中之事,总要绕过几道弯才能看清其中一角。”
李汝萤道:“陈司医,阿祐入住东宫之前,能否请您每日来为他探脉?对外便说,为阿祐调理脾胃。”
陈司医道:“老臣昔日深受太子殿下照拂,如今殿下胞弟有危,老臣便是豁出性命亦无怨言。此事老臣定会记在心上,日夜来为殿下请脉。”
李汝萤闻言颇为动容,径自拜下身去:“陈司医,请受我一拜。”
陈司医一惊,忙扶她起身:“殿下这是做什么,您快些起来,您这实在是折煞微臣!”
李汝萤道:“昔日阿兄病重时,您不舍昼夜照顾阿兄的模样一直令我铭记在心,今日仍要请您看顾阿祐,我心中念及阿兄,实在真心感激您……”
“阿姊,你可是气血不济昏倒了么?”
冀王不知是她感激陈司医,以为是她头脑发昏晕了下来。
陈司医顺着冀王的话道:“回殿下,公主殿下玉体无碍,只是被脚下石子不慎绊倒了。”
冀王来到李汝萤跟前将她扶住:“阿姊,当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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