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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若也不知道白玉兰如何想的,于是便直接问了:“这个就是你一开始说的,要送我的一件大功劳?”
白玉兰点点头:“嗯嗯。”
徐文若正色道:“这麽大的功劳,你完全可以自己上报,你放心,我不会贪功的。”
“不不不,我只是柏领县下面一个小山村里的小小村姑,何德何能敢拦下大功?”白玉兰将头摇成拨浪鼓,“还是您上报比较合适?”
许文若:“当真?”
白玉兰:“千真万确!”
许文若见白玉兰双目晶莹剔透,也就不再推辞:“你有何条件?”
白玉兰就喜欢这样的聪明人,立马送他两个大拇指:“大人英明!”
许文若:“哈哈,你才是真英明的那个,别绕弯子了,你就只说吧,看我能不能应地起!”
白玉兰:“一定能,就是,您上折子的时候,能不能写,就是我染红布全州府都买不到柴薪,然後才发现的这煤矿石?”
许文若从白玉兰的话里,提炼出两个疑问:“你怎麽知道这个黑石头是煤矿石的?你买不到柴薪,难不成被人故意垄断了?”
白玉兰现在对这个徐县令真是佩服地不得了,要不说,年纪轻轻中进士的人,脑子就是好使。
这前一个问题,她只好推给孟荟:“呃,这个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去年我们一起去京都,他路过那座山,告诉我说,那座山上之所以不长草木,就是因为山下面的土里不是土,看那些焦黑的疙瘩块,跟木炭很像。”
哈哈,远在深山采药的孟荟,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心下不由嘀咕:“不会那个死丫头让我当背锅侠了吧?”
白玉兰心里想的是:嘿嘿,反正老孟头现在在京都,就不信你个县令大人认识他,就不信你能专门跑到京都去求证!
对于第二个问题,她又假装不敢说的样子,叽叽歪歪地不愿意明说:“那个,我们也不知道,为啥那些柴薪突然之间,就被不知道谁给预定完了,这是没办法才去采挖了煤矿石救急,您说,皇帝大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降罪啊?”
许文若真是服了这个白玉兰了,看起来她好像很害怕,但是,她其实应该是在防范:
一,万一因为柴薪短缺造成无法按时按量完成皇帝预定的红布,那她也已经提前告知了,通过自己这个县令的公文;
二,这个垄断柴薪的背後之人,怕是来头不小,她不一定确切地知道是谁,但是,她知道谁能管得了那人。这天下,还有谁能比皇帝更大呢,还有谁敢跟皇帝作对呢。
徐文若想到这里,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盯着白玉兰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只看得她不自在了,才罢休。
白玉兰见自己的扭捏凑效,开心地抱起徐雅就走:“走,小雅,兰兰姑姑带你去摸爬叉!”
徐雅高兴地拍拍手,大呼:“好呀,好呀”,转头还提要求,“兰兰姑姑,咱们能不能叫上小梅姑姑,还有晶晶和小荷一起啊?”
“当然可以!走,咱们这就去叫他们一起去。”
“哎呀,我的女儿怎麽不见了?”徐文若默默跟在他们身後,酸溜溜地提醒自己的宝贝女儿:你有一个爹忘带了!
幸好他女儿很爱他,他刚说完,就听见前面的女儿说:“叫我爹一起去,他力气大,可以帮你和小梅姑姑抱我们!”
徐文若脚下突然一个趔趄:真是我亲女儿啊~
就这样,染布危机被白玉兰化解了,那块石头还是当初,她去帮着找白俊发现的呢。
所以说,白俊还是自己的恩人。
对待恩人,白玉兰向来很大方,她只接将翻箱倒柜,将自己手里的银子都扒拉出来,凑到一堆,数了数,大概五十两银子,就这吧,等红布上市卖了钱,再凑点,凑个六十两当贺礼吧。
虽然也不多,但是白俊不是比较特殊嘛,也不能给太多,还是以後有需要了,多补贴吧。
白玉兰开开心心将这些银子都锁进箱子里,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去查看胭脂和口脂的情况,接着,又去黄大毛家催他雕竹筒。
刚到黄大毛家,还没说几句话呢,白杨就气喘吁吁跑来,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让白银赶紧赶车回家。
“哥,你咋了?有啥急事不能说啊?是不是阿婆出什麽事儿了?还是咱爹?咱娘?”白玉兰见他阴沉着脸,就瞎胡猜。
白杨实在受不了她的脑回路,只得忍着恶心告诉他:“贾少爷来提亲了!”
“谁?!”白玉兰有点懵。
“贾贵强,上咱家来提亲了,他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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