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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想到“应星”对我所说的什么版本剧情大战大地泰坦竟然成了真,我们已经成功超越“现代社会”一个大版本了。
等等。
你问白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事情……
还得从刚刚说起。
-
寒鸦“热情”地为我准备了一个通道,一路直达因果殿。
至少罗浮仙舟的服务可算是正经的,不比一些漫展,一视同仁地大排长队,百米冲刺,甚至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主办方拉黑。
虽然,成为十王司座上贵宾未必是件好事。
我原先对“有一个自称白厄的人想见你”这句话感到十分困惑,本是征询了景元的意见,他只说让我放宽心地应对,于是我硬着头皮回了短信,一路返回十王司,
但出乎预料的,在因果殿门口碰见丹恒的时候,我就……
更困惑了!
丹恒礼貌地注视着我,我感到他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历经百战的平静感。
我问道:“星穹列车还没有启程前往匹诺康尼吗?”
他答道:“你从哪里听说的?”
我沉默了一下,选择了保守答案:“我是从开拓者那里听说的。”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我们收到了谐乐大典的邀请函,他们已经跃迁去了阿斯德纳星系。因为临行前收到了罗浮发来的信息,我决定先回来一趟,再跟随他们的脚步去往盛会之星。”
“距离谐乐大典还有一些时间,应该是赶得上的。”我回答。
听到丹恒这么一说,我悬着的心放下来大半,看来星穹列车那边的剧情顺利走着了,反正太一之梦没什么可担忧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厄的出现是什么情况……
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下来,移到我手里挂着的面具上——因为走得太急,我没时间将它还给桑博,只好带了过来。
我顿时感到一阵不妙,他接下来就淡淡地对我问道:“这个面具是愚者的吗?”
“开拓者提及过,在罗浮遇到过一个奇怪的愚者叫做钟珊。”丹恒若有所思地托起了他的下巴,“你也碰见她了吗?或许应该向地衡司汇报一下,让他们来调查调查。”
我们罗浮真是卧虎藏龙啊!
我正打算解释这面具是桑博给我的,寒鸦唰的一下刷新在了我们面前,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发生什么事了吗?”丹恒问。
寒鸦保持着她一贯以来生无可恋的表情回答我们:“我们有一位客人,指名要见丹恒,因为不确定他想找的究竟是哪位,不得不把两位都请来了。”
“我们进来说吧。”她点点头,打开因果殿的大门,“这事真有点不好说!”
-
于是就发生了上述场景。
我谨慎地来回打量着这位经典蓝白配色的五字神人,标志性的呆毛和金色的瞳眸。然后我伸出手碰了碰白厄,登时捏到了结实的肌肉——现在可以确定,是个真人,不是伪人。
“你是白厄?”我问。
“是的,我是白厄。”他很坚定地回答,“见到你们太好了。”
“你认识我们?”我惊诧道。
我捂了捂脑袋,思考起白厄的话语,感觉这时间线不对劲啊……星穹列车组分明才抵达匹诺康尼,白厄却是一幅认识丹恒的样子?
“记得?”
丹恒先是对我的措辞发出了疑问,我急忙避开他的视线,于是丹恒接着又问白厄:“这位先生,你刚刚称呼我们为荒笛?荒笛是谁?”
说实话,这个名称是有些具有谐音上的趣味的,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大地泰坦的姓名,我差点要以为这又是假面愚者的手笔了!
白厄的视线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跳跃,沉默地眨了眨眼,然后回答道:“至少是你们两个人当中的一个人。”
“所以,在你的记忆里——”我小心翼翼试探道,“你们已经获得了大地泰坦的火种并且你见证了‘我们’的变身?”
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部分的剧情,至少另一个世界的“镜流”在我的病床边还没有读到它们。
所以我只能是靠猜测。
而白厄长长地“嗯”了一声,片刻之后带着迟疑地回答我:“不止如此。”
不止如此……
寒鸦恰好走过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各位我先来说明一下前因后果。在元帅的指示下,我们与天才俱乐部的螺丝咕姆先生与黑塔女士展开了合作,对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开始了初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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