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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年予竹已被吻得浑身绵软,眸光迷离。司少棠这才稍稍退开,温热的唇息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在我心中,这世间万物,无人可及年年半分。容貌丶品性……皆是如此。”
心事被如此直白点破,年予竹面若桃花,羞恼地瞪了她一眼,猛地翻身,反将司少棠压在身下。
“我何曾说我不及她好看?不过是想瞧瞧……你的眼光罢了。”
司少棠仰首,轻吻她泛红的脸颊:“我可未曾说,年年是恼了。”
年予竹羞赧更甚,索性低头,以唇封缄,不让她再吐出令自己心慌意乱的话语。
月色如洗,悄然漫过窗棂。室内气息渐促,衣料摩挲声轻响,散落的罗裳堆叠于榻畔。
“这……这可是在别人家做客……”司少棠气息不稳,试图去推拒年予竹的肩,“窗……窗也未掩……”
话音未落,年予竹已十指紧扣住她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压回榻上。素手一路向下游移,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恍惚间,司少棠似乎听见年予竹含混的低语:“墨明昭说了……此地偏僻幽静……无人会来……”
而後除了淅淅沥沥的雨水和自己的喘息声,司少棠便再也什麽都不记得了。
次日清晨,司少棠是被一束斜入窗棂的晨光晒醒的。
昨夜缠绵至深,床榻间一片狼藉。匆匆沐浴收拾後,两人只扯了一床锦被铺在软榻上相拥而眠。
此刻,年予竹正伏在她身上,温软的身躯不着寸缕,光滑的脊背间散落着几处未消的浅淡红痕,一件薄衫随意搭在腰际,半遮半掩。司少棠的手自然地搭在那诱人的腰窝上,食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年予竹在睡梦中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浓浓倦意的嘤咛,将脸更深地埋进司少棠颈窝:“累……再睡会儿……”尾音渐弱,气息复归绵长。
司少棠无奈哑笑,素手轻擡把头顶的窗户掩上,轻轻推开年予竹,想要起身收拾一下。
司少棠才刚欲起身,足尖便被年予竹轻轻一勾一带,整个人又被拽了回去。紧接着,温香软玉再度覆了上来,带着睡意的暖融气息拂过颈侧。
“别走……”年予竹闭着眼,声音含混慵懒,手臂收紧,“再陪我躺会儿……”
司少棠无奈,只得认命地躺平,甘做她的人肉软垫。不多时,昨夜的疲惫再度袭来,两人竟又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已是艳阳高照,日近中天。
“咚咚咚——!”
阁楼下的木门被拍得震山响。
“司少棠!都什麽时辰了,日头晒屁股了还不起!”
“司少棠!再不开门,我可要闯进去了啊!”
墨明尘那娇声娇气的嗓音穿透门板,将犹在梦乡边缘徘徊的司少棠瞬间惊醒。她一个激灵,猛地推开还黏在身上的年予竹,手忙脚乱地抓起衣衫往身上套,下意识扬声应道:“师丶师尊!我正……正在调息练功,稍後便来!”
喊完也不管楼下墨明尘是否还在嘟囔,慌忙去扶仍睡眼惺忪的年予竹,一边替她穿衣,一边低声催促:“快醒醒!有人来了!墨明尘在楼下!”
年予竹懒洋洋地任她摆布,身子软绵绵地倚着她,闻言轻笑一声:“又不是被人捉奸在床,你慌什麽?”说话间,一袭清雅的藕色罗裙已妥帖上身。
“做客人家,总得守些规矩……”司少棠耳根发烫,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利落地为她绾好青丝。
待到两人整理妥当下得楼来,推开房门,只见墨明昭正斜倚在一旁廊柱上,手中闲闲地拈着一片嫩绿荷叶扇着风。
见她们终于现身,她撇撇嘴,语带促狭:“哟,真是勤勉啊,一大清早就‘练功’练到日上三竿。无趣!亏我还特意给你们做了些点心尝尝鲜。”
司少棠耳尖更红,以为她看穿了什麽,只干咳一声,不敢接话。
年予竹却神色自若,纤手紧紧扣住司少棠的手,步履款款地跟上前去,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可不是嘛,小司修炼起来最是废寝忘食了。从昨夜子时到今日午时,片刻不曾停歇呢。这勤勉劲儿,当真多亏了您老人家昔日的悉心教导。”
墨明尘闻言脚步一顿,狐疑地回头,目光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扫了个来回,一脸的不信:“得了吧,少吹!睡过头就是睡过头了!”
忽然她又道:“司少棠,你被蚊子咬的够狠的,脖子上那麽多红点,一会我让阿昭给你找些药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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