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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个车玩
陈一敬不可能责怪他,他比林一序自己还要难受,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太爱他,林一序不可能对林潮信低头,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他从前那麽喜欢□□的一个人,现在怕的不敢和心爱的人□□。
陈一敬帮他洗澡,帮他穿衣服,把他抱到客卧睡觉。
“对不起,别不喜欢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林一序抹掉眼泪去吻陈一敬。
陈一敬温柔的回吻他。
那晚,陈一敬想了很久,第二天把工作室的工作安排了一下,那部电影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基本筹备完成,开机之後编剧的工作就没有那麽重要了,他不跟剧组也没事。
他把林一序锁在家里,不让他穿衣服,他的活动范围就是那张床,所有的吃喝拉撒由陈一敬一手包办,他连鞋都不许他穿,要去上厕所都由他抱着去。
他们每天至少做一次,林一序还是要吐,陈一敬就等他吐完直接吻他,把他口腔里那股酸腐的味道用唾液稀释掉,第一次这麽做的时候林一序尖叫着推他咬他,哭叫着说自己现在太脏了,别碰他。
可他忘了,从前他的鞋子脏了是陈一敬帮他刷干净,衣服脏了是陈一敬帮他洗干净,现在人脏了也应该由陈一敬帮他吻干净,这是他们之间理所当然的事。
林一序现在瘦弱的跟只小鸟一样,根本不是陈一敬的对手,他推人的双手被折到背後,咬人的牙齿被陈一敬强势的舌尖包裹。
瞿英子偶尔会来送一下生活用品和工作文件,有一次她看见陈一敬浴袍开襟处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又看见那间房门紧闭的卧室,出于害怕有一天林一序会被做死在里面的猜想,她小心的提醒了一句。
“老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陈一敬看了她一眼,把昨天装好的垃圾袋递给她,让她带下楼扔掉。
林一序被他锁在家里那段时间,他没让家政上门打扫,每次林一序吐了,他会先亲他一会儿,然後跟他一起吃完一根棒棒糖,把两个人口腔里的味道覆盖成糖味。
他做清理的时候会给林一序戴上眼罩,戴上耳机——里面放着林一序以前最爱听的那首《Blue》——把他抱到沙发上坐着,等他清理完地面和床单被罩,给室内通一会儿风,再把人抱上床。
他每天换着花样给林一序做一日三餐,看着他把碗里的饭吃完才允许放下筷子,因为那口碗不大——或者说,刚开始不大——林一序勉强能完成这个任务。
不过第二十天的时候,林一序用手指比着那口碗的碗沿,疑惑的说:“我感觉我的手变小了,好像以前可以围成一圈的,现在有缺口了。”
陈一敬就亲他,应付过去了。
某一次他们白天在阳台。
陈一敬用手指点了点他胯骨的一处不正常凹痕,林一序迷茫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旧伤,说:“我不记得了。”
他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不差这一件,但陈一敬觉得这是很严重的事。
林潮信可能打过他。
那次情事结束,陈一敬把他放到床上,打着强光手电筒看过他身上的每一寸。
“你好像有点变态啊……”
林一序乖乖的躺在床上,声音有点哑。
前面一直从脖子看到脚趾都没再看到其他的明显伤口,陈一敬暗暗松气,他把林一序。翻过来,看他的背面。
然後他发现林一序的背上其实并不是光滑的,隐隐约约的能摸出一点皮肉增生的感觉。
他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跳,他们喜欢面对面的姿势,所以林一序的後背他不太涉足。
“怎麽啦?”林一序感觉到他一直在摸自己的背,有点痒。
陈一敬把剩下的地方看完,把他抱起来,打手语问他:那个人打过你吗?
林一序低着头思索,破碎的记忆就像被卷进洗衣机的餐巾纸,他完全没有头绪。
“我不记得了,不过现在都不痛了,没关系的。”林一序抱着他的脖子亲吻,这次换他来安慰他。
越到後期,林一序呕吐的频率就越低,有时候做完第二天醒来才会吐,吐的东西也变得少了一些,有几次甚至只是干呕。
到第二十六天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彻底不吐了。
“真的,我们是二十二个小时之前做的,我没有吐了,我好了,被你治好了。”
林一序的电脑里有个Excel表格,详细的列着他们什麽时候做的,做了多久,他什麽时候吐的,吐了多少。
那天下午,陈一敬给他拿了新的睡衣睡裤,这代表着他可以从床上下来了。
他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称体重。
他觉得自己一定变胖了。
“121斤,我合格了吗?”林一序跳□□重秤,去抱陈一敬。
他比之前重了十五斤左右,但是以他的身高,这个数据跟正常人比还是偏瘦很多。
陈一敬低头跟他接了个吻,算是奖励。
他开心的跑出卧室,太久没有活动了,就算是他这麽懒散的人,也觉得有点过分。
家里没什麽变化,他把客厅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收藏品看了一圈,像是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
突然,他想拿点水果吃,去冰箱那边的时候,在厨房的台面上看到了堆的满满的一摞一摞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碗。
他呆住了,很不解,“我们就两个人,为什麽要买这麽多碗?”
陈一敬把标着一的那口碗和标着二十六的那口碗放在一起,让林一序自己看,它们的花色款式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大了一大圈。
陈一敬订的碗,每套是四个盘子一个汤碗两个饭碗,他订了三十套,每一套的直径偏差是0.1cm,他每天像揠苗助长一样把饭碗换大一点,久而久之,林一序吃的饭就比以前多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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