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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说什麽我是你的宠物,你问过我的意见吗?别开玩笑了,我才不做你的宠物。”
阿尔:“做我的宠物有什麽不好吗?我会永远爱你。”
米歇尔:“你的爱就是把我囚禁在这里,方便你发泄吗?这种自私的爱,我不需要。”
“不需要吗?也是,你肯定觉得我特别可笑吧。可是我以前也用另一种方式爱过你,默默地对你好,想着说不定某天你会被我打动,喜欢上我。可是这根本不可能。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意你的想法?”
阿尔表情阴冷地说:“我想要的,只是你陪在我身边。我的爱,你不想接受也得接受。米歇尔,你逃不掉的。”
阿尔翻转手里的,银光一闪,刀刃在小麦色的大腿上轻轻划过,他靠近米歇尔耳边,威胁道:“干脆把你的腿割掉吧。这样就算你想跑,也跑不掉。”
米歇尔睁大了眼睛,“你这个混蛋。”
“呵呵。”阿尔突然笑了起来,他收回刀,吻了吻米歇尔的脸颊,微眯着眼睛:“吓到了?别害怕,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怎麽舍得伤害你呢。”
米歇尔感觉身体一晃,衣领忽然被揪住,接着干打破一股力量,阿尔把他压到了床上。
鼻子被猛地撞了一下,阿尔的面容在视野里放大,下一刻,干涩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米歇尔毫无防备,头发被手指抓住,对方的舌头轻而易举地进入了他的口腔。
米歇尔的脑袋空白了几秒,下意识伸手去推阿尔,挺起腰背想从床上起来——
然而脖颈上的手再次用力,米歇尔根本无法挣脱出去。阿尔一条腿越到他两腿之间,半跪着把他摁回去,米歇尔的後脑勺被迫贴在床单上,被吻得更凶。
他能感觉到阿尔舌尖在他嘴里的扫来扫去,又酸酸涩涩的裹在他舌头上。
他的背脊发麻,全身血液冲到大脑,神经不受控地绷紧丶狂跳。
被揪住头发,其实有点疼,但这点被拉扯掌握的疼痛却让米歇尔浑身发软。
房间里格外安静,落针可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的喘息和厮磨声。
像是为了惩罚米歇尔,阿尔亲得很凶。他一只手撑在米歇尔身侧,另一只手缓缓揉着他的头皮,连带着吻也温柔了很多。阿尔咬他的嘴唇,再咬他的舌头,密密地亲他。比起缠绵,更像是标记所有权的动作。
米歇尔的身体一直紧绷着。
阿尔早上应该是洗漱过了,他尝到了薄荷的味道。薄荷清凉散热,然而这个吻却让他浑身滚烫。
米歇尔起初还会急促的喘两声,到後来他只能无意识地屏住呼吸,脑子发麻地仰头跟阿尔接吻。某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将要溺死,死在阿尔富有侵略性的吻里。
直到阿尔放开他,他才像从水里浮起来,开始短促剧烈的喘气。
白色的窗帘晃动了一下。米歇尔脸上的平静和淡然全都褪去,脸蛋仿佛要滴血。缺氧导致他的意识朦胧迷乱,久久没回神。
阿尔擡手擦了一下他嘴唇。
米歇尔舌头发麻,这才想起松开阿尔的衣服。他眼眶还是很红,但跟之前那种红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米歇尔,我真想吃了你。”阿尔说。
“滚。”米歇尔咬牙擡头说。他深依旧没什麽表情。只是那双平日冷淡克制的眼睛里多了一点暧昧混乱的情绪,耳朵和脸颊也出奇地有了颜色。
......
阿尔在家里待了两天,这两天他和米歇尔做了很多次。离开前他说:“我下周才会回来,有需要就叫机器人,在家里乖乖等我哦。”
一周後,阿尔回到家,走进卧室。
发现门丶窗有敲打的痕迹。桌子倒在地上,台灯的灯罩碎裂,窗帘被撕扯成一条条,混乱地分散在地上......卧室里一片狼藉。
在监控里,阿尔曾看到米歇尔挥舞着椅子朝窗户砸去的画面。
眼前的凌乱就是他的杰作。
“你真能折腾。”
阿尔说着,在地上寻觅了一个角落,把手里的礼品袋放下。那是他给米歇尔准备的礼物。
白色的被子像小山丘一样微微隆起,米歇尔裹在被子里,没有回应。
白色的被子像小山丘一样微微隆起,米歇尔裹在被子里,没有回应。
从阿尔的视角,能看到他凌乱的头发。後脑勺上有几缕白毛翘起,他忍不住伸手,轻轻地将那几根白毛捋顺。
察觉到头顶的触感,米歇尔才从睡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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