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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的很想拥有一双没有看过刚刚那个画面的眼睛。
好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无需对视,各安一隅地守着坩埚小火慢炖。我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消磨在这点火光里,乔治开玩笑说我不如直接睡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我觉得是个不错的建议,只可惜斯内普教授不这么想,他用看疯子的眼神无声回绝,并在第二天,丢给我一小块绿莹莹的蛇皮。
这块蛇皮不知道他从哪里淘来的,比之前实验里用到的所有蛇皮都坚硬,我在施加粉碎咒后,还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研成粉末。
也许应验了好事多磨这个说法,做出来的药剂效果惊人。不仅可以预防我们手头上所有蛇毒,甚至也可以当成被咬之后的解毒剂,是当之无愧的蛇毒克星。
斯内普教授抓来几只地精试药,第二天再去办公室时,地精依旧活力满满。
“接下来的流程是什么,去阿兹卡班找两个死囚试药吗?”我捉住在桌子上乱跑的地精,把他们塞进笼子里,施加静音咒。
“没有必要,如果你想知道它是否能在人身上起相同作用,我昨天晚上已经试验过了。”
我睁大眼睛:“您?”
“当然是在看到地精的实验结果以及准备好解毒剂,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斯内普教授平静地说,仿佛以身试药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犹豫了一下,把心一横:“那我也-”
“到此为止,”斯内普教授打断我的犹豫不决,“我们没有必要再去浪费时间和精力折腾这点珍贵药剂,它的成功不可复制,即使临床实验成功,也不可能大批量生产。”
“不可复制?”我不解地问,“为什么?”
斯内普教授的视线扫向我手中的药剂瓶:“这条蛇已经灭绝。”
我茫然看向手中绿莹莹的药剂:“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花心思做出这一瓶呢?”
“因为看你想答案想到发疯,怕你一不留神把我办公室炸了,就先给你开后门找个特殊解出来。至于常规解,恐怕没有捷径可走。”斯内普教授轻挥魔杖整理桌面,将之前排列组合的清单重新摆上台面,“研发魔药不是考试,你得从学生的角色里跳出来。这里面也许有正确答案,也许没有。绝大部分人终其一生能够做到的也只是排除掉一些错误答案。安妮,急躁求成只会让本就未知的实验充满危险,要保持平常心。”
道理我都懂,可是-
“做不到平常心怎么办?”
“想想你手里已经有一个特殊解。”
说完这句话,斯内普教授终于耐心耗尽,他伸出指头在桌面叩击两下:“现在,你是想浪费时间和我继续这些没用的废话,还是抓紧时间排除错误答案?”
我拿出笔,在密密麻麻的清单上划下重重一辙,心情复杂地选择了后者。
果然,我只是平凡的大多数,直到赛前也没能找到常规解。思考很久,还是把斯内普教授为我找到的特殊解分成三份,一份在乔治的陪同下给了哈利,一份在秋的陪同下给了塞德里克。
分发的时候再三叮嘱:“这个是蛇毒解毒剂,也有预防的功效,可以选择在被咬之前或之后喝下去。不过它还在实验阶段,副作用不明确,药效也不稳定……虽然听上去很弱,但是目前试验下来能解所有种类的蛇毒。比赛的时候带着以防万一吧,遇到十分危急的情况,说不定能救命。”
哈利一头雾水:“谢谢,可是你从哪里知道比赛的时候会出现蛇?”
塞德里克抿抿嘴:“我怎么觉得这个药剂比迷宫还迷?”
……
我当然知道,这个药剂只是我的心理安慰,斯内普教授用它来哄我沉下心寻找常规解,我用制作它的过程,填补我恐惧的每一秒。
但它的作用真的仅此而已吗?
万一被传送到神秘人复活点,万一和纳吉尼对上,我相信使用它的副作用不会比毫无准备地被纳吉尼咬一口更大。
我有些着急,但千言万语在胸口奔腾,能宣之于口的只有一句“以防万一!”
至于最后一份药剂,我留给了斯内普教授。
考试周的最后一天,也是第三个项目的比赛日,我考完试去办公室找他的时候,他也刚刚从考场下来,手里拿着一篮子试剂还没来得及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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