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该不会以为我在暗示什么吧?
我感受到气氛微妙的变化,随手拿起眼前的咸柠檬薄荷,做出看成分表的样子,状似随意地转换话题:“埃及的沙真的有火蜥蜴的尿味吗?”
乔治偏过头看我:“你感兴趣?”
虽然是为转换话题随便起的话头,但这也确实是我最近心心念念的一句话,不然也不会随口一扯就提到它:“是啊,很古怪的比喻,还挺洗脑。”
乔治想了想:“差不多吧,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味道。”
“那……你和弗雷德谁赢了抓沙比赛?”
“这你也感兴趣?”乔治扬起眉毛,“金妮说我们很无聊。”
“还好吧,”我俯下身去看最下面一排货架的标签,“因为你只说了一半,所以有点在意。”
身边传来轻笑,我直起身,不解得看向他。
乔治迅速变得正经起来:“要不要玩个游戏?”
他说完踮起脚张望了一下,带我来到橱窗边。靠窗摆放的长桌上有一排玻璃糖缸,阳光穿透玻璃缸,在桌子边缘架起一道道彩虹。
“抓一把糖在手里,比谁抓的多。”他把手伸进玻璃缸。塑料糖纸被他搅动得哗哗作响,桌上的虹影跟着晃动起来。
我隔空比划了一下,摇头抗议:“不公平,你的手比我大那么多。”
乔治停下搅动的手,歪着头想了想:“让你一只手?”
“成交。”
我把双手伸进玻璃糖缸里拼命捞,掬起满满一捧糖果,哗啦啦堆到桌上。紧跟在我后面的乔治单手做出跳水的动作,一个猛子扎进玻璃缸,抓出一大把堆到我的糖果旁边。两个糖果山看上去规模差不多,我把它们平铺开,逐颗清点。
不知道谁试吃了一颗吹宝泡泡糖,店铺里飘起蓝色风铃草颜色的泡泡。晃晃悠悠来到我眼前遮挡住我的视线。
我挥手把它们赶走,继续专心数数:“二十,二十一,二十二。啊,我赢了!有什么奖励?”
我有些兴奋地抬起头看向乔治,无数粉蓝色泡泡隔在我们中间,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沉默不语良久,突然凑近。
下一秒,我的双唇被覆住。
店内的泡泡即将占领糖果店的全部领空,“借过”与“劳驾”在嘈杂中声声堆叠,店员火烧火燎地念出消泡咒,泡泡在半空应声破开,发出“啵”地声响。
外面的世界兵荒马乱,我的内心祥和宁静。
我想我应该闭眼。
就在我准备闭上双眼的时候,乔治却突然抽身,皱眉看向我身后。
我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看到抱着一堆糖目瞪口呆的罗恩,还有他身旁同样不知所措但很快恢复镇定的赫敏。
粉蓝色泡泡接二连三的破裂,气氛从暧昧转为尴尬只花了一秒。
乔治一把牵住我的手,拨开人群往收银台的方向挤去。和罗恩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匆忙打了声招呼。乔治学我的样子向二人挥挥手,顺便把一颗糖丢进罗恩依旧没合拢的嘴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直到我们在收银台排队买完单,我还隐隐约约听到罗恩的咳嗽声。
走出蜂蜜公爵店,乔治见我有些出神,问:“在想什么?”
我一边回味一边回答:“原来我的是奶味的。”
乔治不明所以,我冲他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
瞥见他泛红的耳尖,心里觉得有趣:乔治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
“这边,佐科店,我要买点臭弹。”
“我们应该先来买臭蛋的,这样丢到罗恩嘴里的就不是胡椒小顽童了。”
“飞天扫帚店出新品了,我们去看看吧。”
“火弩箭好帅气!那个流线型飞起来一定很舒服。”
“安妮,你看到了吗?我觉得它在发光……八成是金加隆堆砌出来的光芒,这个价格,把陋居卖了也买不起。”
乔治不停地说话缓解尴尬,我心猿意马地听着,眼睛偷偷往他的耳朵尖上瞟,绷起脸努力控制表情。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粉红耳朵尖,偷看两眼不过分吧?万一被他察觉,觉得没面子,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理我,那我不是亏大了。
在路过三把扫帚酒吧的时候,我们进去买了两杯黄油啤酒,乔治几乎是一饮而尽。我也跟着一饮而尽,趴在桌上继续暗中观察。隔着酒杯,乔治的脸朦胧而扭曲。
“你在看什么?”乔治问。
-被发现了。
我痴痴笑开。
“有什么好笑的?”乔治又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