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收起魔杖,向波及的邻桌点头致歉。
闹出的动静太大,甚至惊动到大堂经理紧急叫停售卖这个系列的冰淇淋,给在座的客人免单,恳请我们不要向外宣扬这件事,并保证会在安全性上对产品做出调整。
乔治还沉浸在击中一颗燃烧着的水球的愉悦中:“加个防护罩限制活动范围就好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要是有足够的钱,就把这个系列的一整套都买下来,我们聊我们的,它们飞它们的,多热闹。”
我想了想,一套也就三个球,要达到热闹的效果起码得买两套。
计划还在脑子里打转,就遭到其余三人的一致反对。
茱莉娅:”有点丢人,这家店我还要和彼得一起来的。”
秋:”冰淇淋飞那么久,吃的时候都化没了。”
玛丽:”有钱不要请捐给需要的人,比如我,谢谢。”
“说起来,”秋借着玛丽的话问下去,”你父母正式切断你的经济来源了吗?”
玛丽随手拿起桌上的包装盒,拆开、压平:”他们没说,估计就在等我找他们要钱的时候和我谈判吧。他们也就这点筹码了,可我根本就没准备上这个赌桌。”
茱莉娅茫然:”什么意思?”
玛丽继续拆散落在桌上的包装盒:”我是不会妥协的……这学期的学费,我准备找舅舅借。明年,我到了合法兼职的年纪,就可以在对角巷找份勤工俭学的差事。”
乔治吹了声口哨:”酷!我和弗雷德准备开个笑话商店,不然你找舅舅借笔启动资金加入我们?”
我愣住:”笑话商店?”
乔治点点头,解释:”和对角巷那家蹦跳嬉笑魔法笑话商店差不多,只是更有趣些。”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开一间笑话商店不应该是等今年他们巫师等级考试失利之后才有的想法吗?
我看向秋,她并未觉得不妥,甚至兴高采烈地想要加入:”听上去就是个赚钱的买卖,我也能入股吗?”
好吧,既然她没觉得这个小小改变有何不妥。
“那啥,我家在对角巷有间铺子。”我想了想,“租约后年到期。”
我们在弗洛林冷饮店就着韦斯莱笑话商店畅想了一会后,我决定甩掉三个电灯泡,和乔治出去逛逛,顺便趁着独处问问玩笑商店的事。
虽然只是稍有提前,思来想去,还是不能放心。
没走两步,迎面碰上哈利和罗恩。他们停在神奇动物园的外面,探着脑袋往里张望。
“斑斑可卖不出价钱。”乔治双手插兜,悠悠开口。
罗恩皱眉:“我才没有想要卖掉斑斑。我们在找赫敏!”
“好久不见,安妮。”哈利在他身边和我打招呼。说话时往我身后看了一眼。
我好奇地跟着他一起回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安妮,谢谢你上学期送给乔治的魔法胶带,我之前的魔杖断了,那些胶带帮了我大忙……对了,给你看我新的魔杖。”罗恩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抽出一个细长匣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看,崭新的魔杖,十四英寸长,独角兽尾毛内芯,杖木是柳条的,手感特别好。”
“只是举手之劳。”我不好意思地看了乔治一眼,原来他告诉了罗恩胶带的来历。
乔治笑眼弯弯,捉起我的手在二人面前挥了挥:“那我也郑重介绍一下吧。看,崭新的女友,五英尺高,呃……手感也特别好。”
短短一句话,成功让哈利和罗恩惊掉下巴。
下一秒,罗恩的下巴垮出新底线:“赫敏,你别告诉我你把它买下来了!”
赫敏从神奇动物园宠物店走出,抱着一只炸毛的大橘猫,喜孜孜地说:“是啊,可爱吗?”
“它差点把我头皮薅下来!”
“它不是故意的。”
趁着二人拌嘴的功夫,我向乔治问出心底的疑惑:”你们为什么突然想要开笑话商店?”
“也不算突然吧,”乔治耸耸肩,”一直以来都有这种想法。我和弗雷德,我们喜欢恶作剧。之前做金丝雀奶糖就觉得很有意思,如果能把它商品化,不就是在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同时,把钱也挣了。老实说,这类商品在魔法界还是比较稀缺的,我和弗雷德看到了商机,我们肯定能挣钱。到时候,就再也不需要用二手的东西,上学期金妮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乔治说这些话的时候,赫敏抱着橘猫站在我身边和罗恩打着口水战,橘猫的大脸越过她的臂弯凑到我手边。
我顺势挠了挠它的下巴,它不耐烦得喵了一声,下巴重重嗑在我的指尖上。我心不在焉地加重手上的力度,想着开学后要去找邓布利多校长谈谈。
是福不是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