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1·第21章
直到被傅呈安拉回民宿,打开房门按在床上,喻辞才後知後觉意识到他是要动真格的。
看出他的紧张,傅呈安用膝盖强势顶开喻辞的双腿,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怕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喻辞盯着傅呈安的眼睛看时甚至有点散光。但他来不及思考这些,就被面前这人身上扑面而来的强烈侵略性和雄性荷尔蒙影响的头晕目眩。
喻辞心脏跳得很快。却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想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揪住傅呈安的衣领:“都是男人,我为什麽要怕?”
傅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喻辞,漆黑的眼睛里翻滚着极其晦涩又汹涌的情绪,他忽然在这一刻升起极其强烈的施虐欲,想在这张床上狠狠地欺负喻辞,或者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露出在别人面前永远不可能露出的迷离表情。
那些狗屁的克制和坚持全都被抛在脑後。
所有原则也都在这一刻不复存在。
前世今生所有的情绪叠加在一起,令傅呈安有些失控。
“那就好,”他把指尖伸到喻辞唇齿指尖拨弄他柔软的唇瓣,声音低哑:“是你说的,开弓没有回头箭。”
“你想先去洗澡,还是现在就在这儿?”
从来没有被人这麽对待过的喻辞忍不住偏过头去,却没有让傅呈安把手抽出去,呼吸紊乱道:“墨迹什麽......就在这儿。”
傅呈安点了点头。
他侧过身去拿出放在抽屉里的东西——因为喻辞助理的功劳,前台默认他们是需要助攻且大有来头的同性情侣,十分周到的在房间里准备了齐全的用品。
东西拿过来拆开了丢在床上,他却没急着立刻开始。
他极其恶劣地缓慢亲吻喻辞的嘴唇,故意勾着喻辞缠他,直到喻辞衣衫凌乱,呼吸不稳,睁开眼睛却看到傅呈安一身衬衣整整齐齐,耐不住了哑声骂他。
他才好心没有继续折磨喻辞,终于跪坐在床上慢条斯理伸手一粒一粒解开上身穿着的衬衫扣子。
脱到裤子时碰到拉链纽扣的手顿了一下,看了喻辞的脸好一会儿,一边低头吻他,一边用低声诱哄:“你来帮我?”
......
事实证明,傅呈安是真的很行。
喻辞从最初极度不适到後来傅呈安每一次贴近丶每一次摩擦都能引起过电一般的颤栗,再到後面他承受不住开始骂人,累到擡不起胳膊被傅呈安抱去浴室洗澡。
再到傅呈安毫不留情在蒸腾着热气的浴室将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结束的时候房间里处处狼藉,喻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榨干了,昏昏沉沉,连究竟是什麽时候睡过去的都不太清楚。
因此他毫不意外地错过了凌晨一点到三点那场据说五十年来最盛大的狮子座流星雨。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第二天上午十点了
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一样,酸疼,但也很爽,而且是那种彻底释放过以後筋疲力竭的爽。
感觉到傅呈安在身後抱着他,因此喻辞就这那个姿势窝在他怀里懒得动弹。
他注意到傅呈安即使睡着了依然用一种占有欲极强的姿态把手箍在他腰间,仔细回忆起来昨天晚上他似乎也是这样,一双大手始终箍在喻辞腰间,带着些许蛮横的动作几乎让喻辞意识涣散。
啧。
不能想。
昨天他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有点太舒服了,舒服过头了,以至于现在稍微联想一下都感觉两腿发软,整个人从脊椎顺着往下半个身子都酥酥麻麻。
喻辞一动,傅呈安也醒了。
跟喻辞不同,他昨天晚上直到天光大亮才睡,因此这会儿感觉眼皮微微有些发紧。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手轻轻摩挲着喻辞的皮肤,他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傅呈安贴着喻辞的耳朵问:“难不难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离得太近,喻辞“嘶”了一声,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嗓子竟然都有点哑了。
但傅呈安明显在事後帮他清理过,因此喻辞除了感觉身上酸疼,有点胀之外其他倒是还好,而且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喻辞倒也不会矫情害臊什麽的,于是他舔了舔嘴唇,转过身面前对着傅呈安:“还行吧,没什麽不舒服的。”
傅呈安伸手摸了摸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点了点头。
昨晚因为情急没有拉上的窗帘此刻被风吹起来,露出外面郁郁葱葱的山峦,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能听到风声和鸟叫的声音,还有金黄色的阳光透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