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图书馆。”
“什么?”
“图书馆。”罗米清晰地说,“别告诉我你连进图书馆的法子都没有。”
“不止一个……你去图书馆干什么,总不会是为了学习。”话是这么说,弗雷德还是指了个方向,“走这边,我们不从正门进。”
“也差不多……”罗米说,听见弗雷德夸张的叹气声,“我要去找点书,好知道那把我掀翻的该死的魔咒到底是什么。”
弗雷德愣了一下,斯莱特林已经大步向前走去,长斗篷的衣角跟着步子一甩一甩,像骄傲的尾羽,他都没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笑容,更忘记了费尔奇的存在,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罗米一甩头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走这边,反了!”
弗雷德笑着跟上去。
很快地,他就笑不出来了。
作为一名伤员,罗米的特权让弗雷德怀里抱着十几本大部头,在黑暗里摇摇欲坠。“你有没有想过,朗费罗可能只是用了我们还没学过的魔咒?”
“不可能。”罗米借着荧光闪烁看清了手里这本书的封面,《攻击性魔咒的应用变形》,把它扔给弗雷德,“我暑假就看过魔咒学课本,没有魔咒会有这样的效果。”
“七年级?”
“七年级也不会。”
“你有七年级的课本?”弗雷德问。
罗米摸摸鼻子,“一个朋友。”她说,“朋友的……而且如果是能在课上学到的魔咒,穆迪不会那么生气。”
弗雷德哦了一声,并没有在意话题的突转,“他们都说你是穆迪最欣赏的学生——六年级里。”
“是啊。”罗米觉得好笑,停下脚步接过弗雷德怀里一半的书,抱着它们靠着书架坐下,“穆迪最欣赏一个来自热爱黑魔法家庭的学生,虽然约瑟夫更爱赚钱,我没什么机会接触,但据我所知,现在在阿兹卡班的罗齐尔有一多半都是他送进去的。”
“别这么说。”弗雷德笑了一声,坐在她旁边,借着魔杖的光低头翻书,“你可以跟着穆迪学学怎么做傲罗,罗齐尔傲罗,听起来很不错。”
“傲罗……将来工作的时候抓到我哪个堂弟姑妈怎么办,正在用黑魔法……”
黑魔法。
罗米的胃像是被人攥成了一团。
穆迪敏感?当然敏感。那是因为他见过数不胜数的黑魔法,在白光迸射的短暂几秒里,失控的不仅是德米提雅和罗米,还有机敏的前傲罗。
如果罗米在那时看到了自己潜在的嫉妒,那穆迪看到德米提雅用出一个陌生咒语时,看到的又是什么让他如此愤怒。
她看到月光透过图书馆开阔的雕花窗,照亮了一段狭长的猩红色,那是用来分隔禁书区的红色拦绳。
“你怎么不说话了?”弗雷德抬起头揉着酸痛的脖子问,“罗米,你今年可以去霍格莫德了是不是?必须要请我喝黄油啤酒,梅林在上,owls前一个月我都没看过这么多书。”
“一定请你。”她含混地应付着,眼睛看着禁书区边上的拦绳,从黑暗中听见人鱼的歌声。
罗米忍着脖颈处的疼痛,小幅度地转过头,弗雷德坐在她旁边,一边嘟囔着抱怨一边翻书,红头发被他另一只手抓得乱糟糟的。
弗雷德听见旁边衣料窸窣的声音,一抬头,斯莱特林转了过来,脸对着他,挨得很近,背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他咽了口口水。
“困了?”他忍不住轻声问。
罗米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弗雷德笑出声,挥动魔杖,散落在周围的魔咒书纷纷归位,他拍拍袍子上的灰尘站起来,把手伸给罗米,“我送你回医疗翼,我要困死了!”
罗米没有动,却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于是弗雷德又看到她的眼睛,深绿色,宝石一样,被极高的眉骨投下来的阴影笼罩着。
“你怎么回事,罗齐尔。”他学着费尔奇的语调,粗声粗气地问,但还是蹲下来和她平视,女巫眨眨眼睛,浓密的睫毛鸟类尾羽般颤动,一张无辜的脸和他故意瞪大眼睛做出来的凶巴巴的表情对峙了一会儿,低下头扑哧一声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