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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第2页）

“真的。不光会化妆，她们的眼睛亮亮的，含情脉脉，非常……女人。”

“这我真没注意过。下次能带我去麽？”

Sameen一边笑一边掐她。

“所以，你算是交到了新朋友吗？”

“朋友倒谈不上。只是吃了一顿饭而已。”

“嗯，别怪我多嘴，和她们交往还真得小心。有些伊朗富豪在暗中支持一些武装组织。虽说没有直接威胁到美国，但也属于长期观察对象。”

“这不算秘密。”Sameen转头对着她，“我会小心的。我想说，今天看到她们聚在一起，我感觉她们之间有一种天然的认同感。她们在学校也都有其他的朋友，可能和其他朋友在一起也有认同感，但不是这一种。”

“所以你也找到了一种认同感吗？”

“没有。”Sameen笑了，“没找到。而且我也不需要。我只是在观察她们。还挺有意思的。以前没观察过。”

“真是我的幸运啊。”

“啊？”

“如果你以前就观察过那些精致优雅性感的波斯女子，哪还会多看我一眼。”

“就算在毕夏普，你也算不上精致优雅性感吧！”Sameen笑起来，“哦，说错了，只是算不上精致优雅。”

“真烦人。”

Root转身关掉了床头柜旁的落地灯，背对她躺下。刚躺稳，一只手就从背後抱住了她的腰，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脖子後面。

“我参加完那个聚会，觉得挺新鲜的，就想给你讲。”Sameen在她脖子後面悄声说，“然後我忽然想起你好像在生我的气。其实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生气。我就给你打电话，打了两个，你都没接。发信息你也没回。我就想，你还真生气了。”

Root没动地方，问：“那你什麽心情？”

“我心情不好啊。所以我就玩起了贪食蛇。”

“哈？”

“我在你家门口一直玩贪食蛇。我连续破了三次自己的记录呢。”

“你是不是想睡沙发？”

“贪食蛇破纪录不是正好证明我心情不好嘛。”

Root猛地拉开她的手臂，坐了起来：“我动用了全部耐心哄你开心，你说我不精致不优雅也就罢了，还拿贪食蛇气我？”

Sameen笑起来：“那你说吧。我站在你家门口，你不回我电话，我不知道你在不在家。干等的时间里，我还能干点儿什麽？”

Root倒是一时答不上来了。

“我不去当兵了。你不生气了吧？”

“我本来就没生气。我当时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下午我还去问了我老板。他参加过越战。就是他跟我说，女兵一般不会有什麽危险。我本来也不想拦着你。如果你为了我不去，心里留有遗憾，以後可能会成为……一个裂痕。”

Sameen愣了一下，随即重新拥抱她，吻她。

“不会。”她捧住Root的脸，“我保证。而且，说你不精致优雅你就生气啦？你还没领会到言下之意啊！言下之意是：我不还是多看了你一眼嘛！而且何止一眼啊！”

“我还真没听出来这是好话。”

“那……那要我怎麽说？啦啦队那几个人算是毕夏普最精致的女生了吧？难道我会看上她们？我恨不得把一整瓶卸妆水泼她们脸上。”

Root终于忍不住笑了笑。

就这样，Sameen打消了参军的念头，而是在乔治城找到一家带拳馆的健身房，每天练拳1小时，再体能训练1小时。从此她的头发都没再堵过宿舍洗手间的地漏——因为她根本不用在宿舍洗澡了。

随後的周五，Nili发短信问她去不去聚会。Sameen一方面觉得和她们共同语言不多，另一方面也记着要保持距离，所以就以训练婉拒了。其实她训练完也才六点多，只不过是要去Root那里过周末。

10月7日，英美联军正式出兵阿富汗。那天是星期天，Sameen是在Root的公寓里看到的这一消息。当然，这是早就计划好的。谁都知道□□不会交出美国点名索要的人。

看到Sameen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军人们，Root问：“你羡慕啦？”

Sameen摇摇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Root身後。Root正坐在写字台前敲代码。Sameen把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你需要分析军事情报吗？”

“不需要。那是DIA的事。其实我今天接到了一个新的工作，跟之前的完全是两码事。我老板说以後我的工作重点会是这一系列新工作。”

“什麽新工作？哦，保密，我知道。”

“对，保密，而且不光对你保密，对我也保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

“怎麽会？”

“比如这个任务：‘优化以下算法，使得程序能更准确预测一句话中缺失的单词。’你怎麽理解？”

“我理解不了。怎麽像语法考试？”

“奇怪吧！我觉得像搜索引擎的模块训练。或者真的是某种变态的英语学习方法？”

“你听没听过‘隔离开发’？我听说有些秘密武器在研制过程中是这样的。”

“可是，武器干嘛要‘预测缺失的单词’呢？”

“那你会做吗？”

“琢磨琢磨还是可以的。”

“那就行了。你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如果真是‘隔离开发’，你就不该问这是在干嘛。”

“嗯，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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