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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自拔
Leila问Sameen要什麽生日礼物,Sameen要的是一个周末的露营。
“就在加尔维斯敦。”
“和Ryan吗?”
“我和他已经不在一起了。”
“那是和谁?”
“垒球队的朋友。”
“朋友有名字吗?Sandy?Mandy?”
“对,有她们俩。”
“你怎麽问一句说一句!你和Ryan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又有其他男生?”
“没有啊。是你问我要什麽生日礼物的。这就是我想要的,而且不需要你花钱。我自己攒的零用钱就够了。”
“你们几个女生去露营?这不安全!”
“妈!相信我,有男生更不安全!”
Leil□□扁嘴,还是没忍住被她逗笑了,但很快就恢复了一脸的不满和狐疑。尽管如此,看在女儿过生日的份上,她还是同意了。Sameen第二天就去跟Sandy和Mandy对口径。她们俩当然问她到底要去干嘛,她说:“我和以前在毕夏普认识的人出去。”她们俩又追问是男是女,叫什麽,她随口答“Tom”。
她生日那天是个周四。因为是18岁生日,Ben特别张罗着在一家抢手的饭店订了桌子,带全家去吃了一顿讲究的晚餐,还送给Sameen一条项链作为礼物,说以後到了大学参加活动能用得上。而Sameen脑子里却想着早点吃完饭回家,再偷偷溜出去见Root。对此,她暗自惭愧。她必须承认,Ben作为继父真是无可挑剔。
关于露营的夥伴,Sameen对不同的人说了两个不同的谎,唯有露营是真的。
Root租了一辆房车,带好了食物,避开加尔维斯敦,开到了圣路易斯岛。这里游客稀少,她们穿着厚外套,赤脚踩在2月凉凉的沙滩上,一阵海风吹来,就抱在一起取暖。太阳落山了,她们到烧烤营地租了个烤架,暖暖和和地烤带来的香肠丶鸡翅丶土豆和棉花糖。Root被一阵烟呛得咳嗽,Sameen笑她不知道站在上风口,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後。
“我从来没有露营过。”Root说,“我妈和她以前的男朋友露营,都是先把我放到教堂,交给Esther嬷嬷。”
“不需要露营过才能知道点火别站在下风口吧。”Sameen取笑她一句,然後立马安慰似的捏一下她的手,“你去拿盘子,我们烤一拨就到车里吃。这儿有点冷。”
吃完东西,天已经全黑了。
“我们去车顶看星星吧。”
“现在肯定比刚才更冷啊!”
“你难道还怕冷?”
“你可真疯狂。”
于是两个人爬到车顶,并肩坐在储水罐前,凭借都不太充足的天文知识认星星,时常意见不同,也无从求证谁对。
“天琴座应该是个十字啊,那两颗星连起来根本不是竖着的一道……”Sameen言之凿凿地想证明那并不是天琴座,说到这里,Root忽然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呃……这倒是个取暖的方法。”
“我知道我说要等你肋骨长好,不过,如果我不会碰到那根肋骨呢?”
“先不说别的,我们应该回车里!不然会掉下去的!”
她们咯咯笑着爬下车顶……
第一次在房车里过夜,她们很认真检查了各个事项,例如车门是否关好,燃气是否关好,车窗留了一道缝用来通风,但帘子要挂好……然後是在狭小的卫生间洗漱。Sameen一边刷牙一边看到Root从洗漱包里找出一个指甲刀,剪完指甲还锉了一遍。她的眼睛瞪大了,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漱了口,问:“呃……你在干嘛?”
“剪指甲呀,这不是很明显嘛。”
“为什麽要剪指甲?”
“因为指甲长了呀。指甲稍微长一点儿,敲键盘就不太方便。”
“哦。那个……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说啊。”
“我们能不能……我们能不能老老实实睡觉?”
Root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後笑得前仰後合。Sameen难为情地噘着嘴,抱着膝盖坐在床的一角,等她笑完。
Root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当然可以老老实实睡觉呀。”
“我知道我已经18岁了,也许你早有这个打算,算是‘成人礼’之类的……”
“什麽呀!我什麽都没打算。‘成人礼’是这个?我是来自某个原始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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