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2章
吃了四天药,南舒烟的感冒终于好了,对于平常人来说这只是一次很简单的生病,但对于南舒烟来说,这次生病让她身心都得到了治愈。
南舒烟看着眼前的黑色保温杯,里面的红糖水早就喝完了,她把杯子洗的很干净,想着找个机会还给闻醉。
“同学,我还一下书。”
南舒烟接过书本,扫码登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红色提示,说:“这本书延迟了一天还,同学,下次注意。”
金发男生不好意思道:“昨天出去玩忘记还书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好的,”南舒烟把图书卡还给男生,“超过三次逾期还书,你的学号就会被系统记入黑名单,到时候就得需要你们导员向学校申请解锁才可以解除黑名单,请注意。”
金发男生不知道还有这麽严重的後果,脸上闪过一丝後怕,“谢谢学姐告诉我,我是大一的,平常很少借书,还真不清楚咱们学校图书馆的要求,真是抱歉。”
他拍了一下旁边玩手机的寸头男生,埋怨道:“都怪你,要不是昨天非得在LEI玩个通宵,老子今天就不会逾期还书了。”
南舒烟眼眸闪了闪。yq
寸头男打着手游,一脸无辜道:“怪我咯,你昨天不也玩的挺嗨,人家生日主场,你喝酒喝的跟个死尸似的,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还想着回学校还书呢?”
金发男白了他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要是借不了书了,到时候就把你的学生证借我。”
“行行行。”寸头男一边打游戏一边敷衍道,“对了,今晚还去吗?听说LEI今晚有派对,酒水半价。”
金发男生犹豫了一下,“今天去可以,但我不喝酒了。”
“行行行,随便你,到时候……”
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南舒烟收回目光,低头看着保温杯,眸色幽深。
——
“欢迎派对,今晚来不来?”
闻醉揉了揉眉心,拿下眼镜,看着窗外天边的晚霞,“不去。”
“你待在家里四天了,我问了曹睿,你这四天都没去过公司,你在家干嘛呢?”萧希无语道。
闻醉拿过打火机,点燃嘴上还未抽完的半支烟,“……画稿。”
“听你瞎说八道,曹睿说你这四天根本没有给他一张稿子,而且曹睿也说了这段时间公司没什麽重要的项目,一些稿子根本不着急,用得着你闭关居家画稿?”
闻醉“啧”了一声:“你都知道了,你在这儿跟我玩什麽无间道?”
“我只是想问你这四天你躲家里干嘛呢?”萧希无奈道,“要不是我知道你从不带外人去你家,我特麽都怀疑你金屋藏娇了。”
闻醉笑了:“那你就当我金屋藏娇了吧,你们玩吧,我不想出去,就这样,挂了。”
“你不想知道我举办的欢迎派对是给谁办的吗?”
“你看中哪个妹子了?”
“乔鹿昨天回国了,你不打算过来见见我们老朋友吗?”
闻醉咬住烟杆,牙齿晃了晃烟杆,含糊道:“她不是已经在国外定居了吗?”
“她籍贯又没有转到国外,想回来就回来了呗,”萧希想了想,有些诧异,“你听起来很意外,这种消息你不应该比我早知道吗?乔鹿不是什麽事情都会第一个跟你说的呀?”
“人都是会变得。”闻醉淡淡道。
萧希看向远处正在喝水的人,纳闷道:“我觉得她没怎麽变,还是那麽好看。”
“我说的是内在。”
“……”萧希撇嘴,“别整这些没用的,赶紧过来,我们俩在店里等你呢。”
闻醉看着挂断的电话,眼神沉沉,长叹了口气,起身走进卧室,拿一套衣服换上。
瞥到桌子上的阿舒,闻醉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发,说:“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走了。”
闻醉拿好手机出了门,在小区门口叫了一辆车往lEI赶。
天色刚晚,闻醉才出现在LEI门口,看着门口挂着的彩色LED灯管,闻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真丑。”
“我就知道你已经到门口了。”萧希站在门里面见闻醉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制作的灯牌,“而且还会嘲笑我的品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