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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你买马!”
李世民“哇”一声哭出声来,索性不再开口说话,转过身趴在父亲怀中呜咽个不停。
好吧,那我们就来比比到底谁会先低头!
一滴又一滴温热的泪水,顺着孩子软嘟嘟的脸颊流到秦王的衣袍上,很快,他的衣襟就湿了一大片。
秦王感受着传递给皮肤的冰凉濡湿,面无表情把孩子强行抱远了一些,
“没想到你假哭,也能哭得这般真情实意?”
李世民精致小巧的鼻尖,已经在父亲衣襟上蹭得红彤彤的,两颗晶莹透亮的泪珠悬在上面,看起来要掉不掉的。
看得秦王实在心烦意乱,于是抬手就给他拭掉了,
“怎么,今天终于懂事了,不再胡搅蛮缠了?”
孩子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再次溢出一串串泪水,却又倔强地不肯开口自辩。
秦王与他对视数息,终究心疼地败下阵来,重新把孩子抱回怀中,
“好了,寡人知道你不是在假哭,也是真的很想要一匹小马,可你如今还太小了”
李世民见时机已成熟,立刻带着哭腔开口道,
“阿父,孩儿一定会很小心的,而且有蒙恬在,我绝不会从马背上摔下来的,阿父就让我去看看吧!”
秦王想劝说的话,一直就卡住了。
他命人取来丝帕,给孩子认真擦拭着满脸的泪水,过了许久才开口,
“可,寡人亲自带你去看看,但只能看,不能买。”
李世民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好的呀阿父,那我们就去看看乌孙的矮马,快走吧!”
到时他再找借口坐上去试试,哭闹着不肯下来,嘿嘿。
李世民在看到这匹马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非得买下它不可——
它是一匹毛色黄里透白、喙微黑色的矫健强健良马,除了四条腿短了许多,其他地方,都像极了他前世的坐骑特勒骠。
特勒骠陪伴他灭了宋金刚,收伏了尉迟敬德,在雀鼠谷一天连打了八次硬仗,整整三天未曾解甲卸鞍是他无比亲密的好伙伴啊!
他立刻提出要坐上去骑一下。
乌孙商贩一见他才这么小个,吓得连连摆手不同意,还一再强调:
这匹马虽然年纪小,却是这一代的马王,它奔跑最敏捷持久,性子也最暴烈难驯,最不喜有人骑乘。
李世民却从这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温和友好,他蹬蹬跑到这匹马面前,哭闹着执意要上去骑。
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哭闹,成何体统?秦王黑沉着脸,正想让蒙恬把孩子抱上车回宫。
哪知下一刻,让所有人都深感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这匹强壮的年轻烈马,不但主动把脑袋伸出栅栏靠近李世民,还用嘴唇碰了碰孩子的手,表现得无比温顺亲近!
李世民高兴抱住它的脑袋,轻轻抚摸着它油亮的鬃毛,
“特勒骠,我以后就叫你特勒骠好吗?”
马儿用脑袋轻轻拱了拱他的小身子,然后退回栅栏里,昂首朝天兴奋嘶鸣了一声,似乎很是喜欢这个名字。
乌孙商贩们惊得面面相觑,叽里呱啦用草原话沟通了一会儿后,只得派出一个人沮丧又虔诚地走来,用蹩脚的咸阳话告诉秦王:
马王挑中了他的孩子当主人。
在他们的传说中,被马王亲自挑中的主人,都是天神派来拯救世人的天之子,所以,这匹马他们必须送给对方!
秦王又不缺钱,哪会贪图这一匹白送的马?他正待开口拒绝,一名商贩却兴高采烈打开了栅栏,还想把李世民抱上去。
好在,蒙恬疾步闪身抢先抱起李世民。
秦王面色骤变,立刻走来接过哭闹着要骑马的孩子,目光沉沉看着商贩,
“谁准你这般大胆放肆的!”
侍卫立刻齐刷刷围了上来,把这人牢牢包围在中间。
这名商贩听不懂咸阳话,一脸茫然害怕地比比划划。
在乌孙草原上,孩子们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他的脑子中,根本就没有“这孩子还太小,会从马背摔下来”的概念。
李世民前世常与草原打交道,对他们的习俗早已了若指掌,立刻收起泪劝说秦王,
“阿父,这商贩只是想抱孩儿试试那匹马,并没有半分恶意,请不要吓到他呀!”
秦王挥退侍卫,冷冷道,
“寡人带你出宫看马,已是破例之举,你若不想遵守与我的约定,现在就立刻回宫”
李世民不服气,指着一脸期盼看着自己的特勒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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