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由于这场宴会太过特殊,两个孩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参宴。
说起来,自从扶苏吃了李世民带回的各种美食,就自告奋勇当上了小跟班,三天两头就要跟着他去见一趟荀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小家伙瞄准的是荀子他们的伙食。
许朴虽然常年生活在山间,但农家掌门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
他对待饮食,真是做到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要不然,荀子也不会刚跟他打完架,一到饭点又主动赔礼示好了。
要是没几分独具匠心的掌勺真功夫,张苍这种吃遍天下美食的富家子弟,又何必非要赖在这院子不肯走?
所以,扶苏这样的小朋友会被他们的伙食深深吸引,实在是情有可原。
不过,他想吃这些美味是要付出代价的。
荀子治学一丝不苟,一向提倡“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的勤学苦练。
可同样是快三岁的孩子,眼看李世民都能默写出两千多字了,扶苏却连一百个字都认不全,他实在看不下去。
孩子在宫里秦王如何教导他管不着,可孩子在他面前,不是读望天书靠记忆一通乱背,就是举着书错字连篇一通乱读,这是荀子万万不能忍的。
这会儿,李世民在屋子里专心默写老师布置的任务。
而编外学生扶苏,则站在屋檐下捧着一本书,一张可爱的小脸都快拧成一个小苦瓜了。
他磕磕绊绊地读着,
“月,又之于菜,而月于菜。水,水为之,而大大于水”
在一旁晒竹简旧书的蔺成,努力憋着笑,双肩一个劲地抖个不停。这小家伙竟能把“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读成这样,真的太可爱啦,好想过去帮帮他!
荀子背着手踱来踱去,听着这透着苦哈哈的童音,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见过许多这个年纪的孩童,扶苏已经算很聪明的了,奈何有世民这个神童对比着,他实在按捺不住操心的念头——
秦王是怎么做到对两个孩子巨大的差距淡然处之,还不快些为扶苏请个启蒙老师的?
扶苏的朗读声还在继续,
“虫有高日,不白走者,车史之夕也”
荀子上前从孩子手中拿过书简,蹲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他,
“你看,这个字不读虫,它读虽好孩子,来跟老夫一起读: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
扶苏乖乖答应了,嘴里很认真地跟他念着,鼻子却在悄悄吸着空气里的油脂香气,思绪早就飞去厨房了。
等囫囵一念完,他马上迫不及待问荀子,
“荀子,许阿翁今天做了什么菜呀?好香啊!我们现在能去吃饭了吗?”
荀子指着方才这几段,
“你再读一遍,全部认识了就可以。”
扶苏飞快凭借记忆把它们背了一遍,眼巴巴地看着他。
荀子头疼,孩子聪明,就是不用在学习上,这么快的语速,生怕我听不出来你是背的望天书吗?
这时李世民快步走出来,扶着老师慢慢起身,说自己的功课已经做完了。
荀子伸手算了算时间,满意抚须,
“很好,你书写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说着他就迈步走向屋中,也顾不上揭露扶苏的作弊行为了。
早就等着阿弟来解救自己脱离苦海的扶苏,立刻扑上前抱住李世民,兴奋得不行,
“好阿弟呀,你今天出来得可真早!快,我们去吃好吃的!”
李世民忍着笑与他一道奔去吃饭,一个两岁多的孩童,明明可以靠耍赖达成目的,却每回都愿意努力认出半边字,扶苏已经够有君子之风的了,他这当阿弟的哪能不帮衬一把?
李世民以秦国太子的身份,特意为齐王准备了一份别致的礼物:一头熏制的豚猪,六十六只腌制的野兔,以及一些秦国特有的晒干食材和瓷器,满满装了一整车。
他这么做,除了想笼络齐王,当然也有另一份私心。
等农家开班授课一事走上正轨后,秦国就要逐步扩大这些农副养殖业的规模,到时产量一大,肯定要销往山东列国多多谋利。
有齐国君臣这些试吃过的活招牌在,齐国市场肯定能很快打开大销路,毕竟许朴他们腌制出来的肉食,很容易征服人们的胃口。
扶苏特意给芈夫人带了些好吃的回来,一回宫就往昭华宫跑了。
李世民惦记着朝廷的大事,跟阿兄分开后,就径直往正殿走去。
蒙毅看到他急忙迎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