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滚热的手掌覆盖雪白的皮肉,揉捏下,“猜猜我是谁?”
唐以柠有点烦,干嘛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吗?还摸他。
他的小脸浮现不耐烦,给面前蹲着的人一巴掌,气呼呼地骂道:“你是小狗。”
“说对了,”那人握住他的手,心疼地吹气,声音语充满欣喜若狂,“打的真好。”
在虚空看着一切的0377冷笑。
唐以柠喝醉酒,人都没猜错,但这帮人还动手动脚的。
唐以柠发完小脾气,周围终于安静。
他感觉有点晕,微微蹙眉,不说话,小脸粉扑扑的,漂亮的眼眸看着抱他的人。
眼眸水润乌黑,碎着细碎的光,让被注视的人误以为溢出深情。
“是不是不舒服?”
蓝山愣住,很快反应过来,低下头在耳边轻声问,掌心放在柔软的小腹揉了揉。
雪白的小腹像是一团奶油,吃点什么都显出形状。
唐以柠茫然了好一会,难受地闷哼,“圆圆,别踩我肚子。”
背黑锅的圆圆在旁边着急地辩解:“汪汪汪!”
我没有!
“圆圆别吵,我想睡觉。”
委屈的圆圆立刻住嘴。
蓝山不要脸地让狗背黑锅,他收回手,揽着唐以柠的腰,看向在场的其他人,面露歉意,暗含一丝炫耀,“我先带他回房间。”
裴然像吃了柠檬酸得要冒泡,胸口一团火堵着,无处宣泄。
他盯着树袋熊攀在蓝山的唐以柠,自我催眠:唐以柠只是为了气他,故意亲别人的。
他一点都不嫉妒。
毕竟妻子都不喜欢丈夫小心眼,拈酸吃醋的。
蓝山轻柔地抚摸唐以柠的脸颊,有些热,喝了半瓶酒就醉成这样。
唐以柠顺势蹭了蹭他的手,像是乖巧黏人的小猫。
太可爱了。
喝酒怎么变得这么可爱?
蓝山咬了咬唇,耳尖偷偷地红了,虽然唐以柠亲他是有赌气的成分,可为什么不亲别人,只跟他亲。
肯定是老婆超爱他的。
唐以柠突然挽住手臂,柔软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喊,“蓝山。”
蓝山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感到一些无所适从。
刚才不管他们怎么问,拿小零食诱哄,唐以柠谁的名字都没回答,叫的都是奇奇怪怪的称呼,像是专门起的外号。
浓烈的爱意生出的热流,让蓝山都觉得自己有点喝醉。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蓝山收敛神色,转过头就看到周野,微微皱眉,语气有些不欢迎,“你来做什么?”
他揽着唐以柠的腰,敌视着,像是嫉妒的丈夫生怕貌美的小妻子被小三再次勾引走。
周野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博美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唐以柠身上瞟,语气淡淡:“圆圆在这里睡习惯了,我送它回来,顺便来看看。”
蓝山心里冷笑一声,心想小三果然沉不住气,发现自己失宠,就慌不择路地找借口,还找得这么拙劣。他全然忘了自己也曾装过周野,甚至趴在床底偷听的经历。
蓝山没有戳穿,故作大度,“那你看着,我给他收衣服,准备热水。”
这小事他不想让给其他人做,但他更担心自己一离开,唐以柠会不安分地乱动,万一滚下床,磕到碰到,坐在地上呜呜地哭,那可心疼死他。
周野看着蓝山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不甘。他放下圆圆,走近唐以柠,低声问道:“是因为我工作忙,你才不选我吗?”
他明知故问,心里清楚唐以柠可能真的对他没有感情,纯粹只是委托关系。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能从亲口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没等唐以柠回答,门再次被敲响,周野想都不想,“滚。”
门外的人似乎没理会他的态度,直接推门进来。裴然端着两杯东西,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平静:“这是我找节目组要的解酒药和蜂蜜水。”
周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放下,你可以走了。”
裴然不为所动,看不惯周野这副主人姿态,反问:“那你不出去?他叫的是蓝山,又不是你。”
周野毫不留情戳裴然的痛脚,“他亲的是蓝山,也不是你。”
裴然正要发作,唐以柠的声音突然响起,“裴然——”
听到唐以柠喊自己的名字,裴然朝着周野挑着唇笑了下,仿佛自己压了他一头,喜滋滋地凑上前,“老婆,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