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以柠有点茫然,但还是主动仰起小脸,贴着他的手。
季知礼抚摸面前少年的脸,打量着唐以柠的神情,温软的触感,摸着很舒服。
好乖,唐以柠只有在沈瑜面会这么乖。
“痒。”指腹不断摩挲肌肤,像是羽毛不停地骚挠,唐以柠微微躲了下,又被捏住。
季知礼揉捏唐以柠的下巴尖,软软的,真像一只小猫。
“我想吃蛋糕了。”唐以柠犹豫着,还是没有躲开,提醒着。
恋恋不舍地抽回手,季知礼把小蛋糕放在桌上,搂住纤细的腰肢,一把把唐以柠抱到自己的腿上,大手按住唐以柠柔软平坦的小腹,“饿了吧,宝宝。”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唐以柠发出短促的叫声,没过多思考沈瑜奇怪的称呼。“干嘛抱我?”
“这椅子会咯着你。”
“哥哥,喂你好不好?”季知礼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蛋糕,递到唐以柠的唇边,盯着嘴唇,期待唐以柠舔舔他的手。
唐以柠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沈瑜今天是不是照顾太过了,虽然沈瑜平日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抱着他喂东西,有点过。
香甜的蛋糕味道在勾引他的味蕾,唐以柠没多想,听话地张开嘴巴,吃掉眼前的蛋糕。
奶油绵密细腻,甜而不腻,特别好吃,唐以柠满足地弯起眉眼,陷入吃到美味的蛋糕幸福中。
唐以柠这么听话,季知礼内心异常的欣喜,这就是他渴望而无法触及的,唐以柠就该这么依赖他,他们的命运绑在一起,互相纠缠。
他克制自己蠢蠢欲为的想法,就怕惊吓到这只漂亮娇气的幼猫。
看着唐以柠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真的好可爱。
唐以柠伸出粉嫩的舌尖,舔掉不小心粘到红软唇瓣上的奶油,一张一合的唇□□出香气混合水果香,很好闻,看起来比小蛋糕也更加可口。
唐以柠看沈瑜盯着他吃,以为他也很想吃甜品,“你也想吃吗?”
季知礼直勾勾地盯着唐以柠的嘴巴,神色专注,他真的很想亲唐以柠。
男人突然低头凑过来,唐以柠吓得微微睁大眼睛,吞咽得有点急,唐以柠被呛了一下,有点想吐出来,但是奶油在口腔分泌的涎水帮助下,已经进入食道里,顺滑到胃里。
唐以柠一把推开男人脸,轻轻地咳嗽,微微蹙起眉头,似乎有点难受,眼睛氤氲着泪光,粉白的小脸染上薄薄的艳色,多出一份脆弱。
季知礼伸手,轻轻抚摸唐以柠轻发抖的脊背,安抚他的情绪。
内心生出怜爱,刚才是被他吓到了吗?
他真坏,知道宝宝胆子小,还凑过去。
他注视着唐以柠潮红的脸,潋滟的眼眸倒映出他痴迷的表情,声音轻轻的,像是在撒娇,“哥哥,你干嘛?”
好可爱,宝宝。
又香又可爱。
季知礼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极快,幸福和燥热像是一团明火在他身体里跳动,情不自禁地放软声音,“抱歉,你吃得太香了,哥哥也想尝尝。”
唐以柠有点纠结,看看分量不多的小蛋糕,又看看沈瑜的神色,最后勉为其难地道:“那你吃一口吧。”
“开玩笑的。”见唐以柠有点护食,觉得特别可爱,季知礼又不是真的想吃甜品,他抬手擦去唐以柠小巧鼻尖上不小心沾到的奶油,含在嘴里,似乎能把那股香气吃掉。
他在唐以柠的茫然目光里,笑了笑,“很好吃。”
“都吃完了,真棒。”季知礼给唐以柠擦拭小嘴,目光越发粘稠。
“哥哥,你今天是把我当小孩哄吗?”唐以柠不满地瞥他一眼,不要拿这套哄小朋友的说辞再哄他了。
“那你喜欢今天的哥哥吗?还是更喜欢之前的哥哥?”
唐以柠扭过头,装作嫌弃,“都不喜欢。”谁让沈瑜昨天还吓他,刚才突然凑过来,又吓他。
季知礼低低地笑着,他很满意这个回答。
注意到沈瑜额头细密的汗珠,唐以柠正想提醒他擦擦汗,顺便放自己下来,两个人贴在一起,确认有点热,热得他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而后唐以柠看见,汗滴划过他的眼角,那颗红色的泪痣消失了。
唐以柠睁大眼睛,沈瑜的泪痣是天生的,不是点上去的,怎么突然会消失?
眼前的人不是沈瑜,会是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