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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宁自己都没发觉,懵然道:“有吗?”
骗人的吧,他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开心的事啊。
纪温庭没回答,景宁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今天妈妈的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
“哦。”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非常平静的样子,内容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还以为你又认识了新朋友。”
第38章
纪温庭在自己身边安装了眼线?
景宁不敢确定,所以没有隐瞒,含糊地说:“是认识了一个朋友,是我妈妈在隔壁病房认识的一个阿姨的儿子。”
纪温庭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没有再往下问什么,转而和景宁说起唐锦容的治疗情况,说完便互道晚安挂了电话。
在学校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景宁很会充实自己的生活。平时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教学楼,闲的没事了就往医院去,定时定点和纪温庭保持联系,周末回到纪家陪纪温庭。
温度一直在降,a市的温度降得尤其快。
纪温庭担心他再生病,让管家提前把秋衣冬衣都送了过来,都是找人按照他的身形定制的。
景宁怕冷,往常的秋冬天生病是家常便饭了。
但或许是前不久在纪家生过两次大病,再加上家里暖气足,纪温庭给他送过来的衣服又保暖,家里的阿姨也常常关注着他的身体状况,所以景宁意外避过了风寒的侵扰。
然而他是避过了,纪温庭却在一个夜晚骤然病倒。
景宁开始时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纪温庭一天都没有回自己的消息他放心不下才去问了管家。管家一开始也支支吾吾不肯说,他就只好打电话去问纪秉臣。
“我哥病了。”
尽管纪秉臣的语气故作平静,但景宁还是听出了焦急忧虑。
景宁立马说:“我现在回来。”
纪秉臣道:“你回来干嘛?我哥让你好好读书,等下你回来了他又说我告状。”
景宁坚持道:“我会和纪先生说的。”
纪秉臣现在心情烦躁得很:“你别给我添麻烦了,好好待在家,我哥不会有事,周末回来你再看不就行了。行了就这样,我挂了。”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那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景宁才下晚课不久,在挂断电话后,景宁甚至都没有多加思考就立马拿了手机出门。
他第一次打车去那么远的地方,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达那片庄园区的外围,车就进不去了。
景宁付了钱下车,徒步走到大门口给管家打了电话。
管家得知他居然回来了,立马派了车过来接他。
一进门景宁就毫不意外的接收到了纪秉臣的凝视,显然是在审视他为什么半夜非要趁着纪温庭生病的时候赶回来。
景宁假装没看懂,只说:“我不放心。”
纪秉臣神色冷淡道:“现在不行,你去会打扰他休息。”
景宁道:“看一眼也不行吗?”
“你会治病?”
纪秉臣眸中射中种毒蛇般的冷意和警惕:“非要回来,真的只是关心?”
景宁镇定自若的对上他的视线,淡淡道:“二少爷,你以为呢?”
或许是他往常表面唯唯诺诺的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纪秉臣乍然看到他毫不掩饰的一面,愣了会儿才沉眉回答:“今天不行。”
景宁问:“那什么时候行?”
连敬语都不带了?
纪秉臣竟不觉得烦躁和生气了,瞥他一眼,说:“等我哥醒来。”
景宁问:“今天晚上谁照顾他?”
纪秉臣哼笑:“自有人照顾,用不着你。都说了你回来没用。”
景宁不再搭理他,留下一句“那我先去睡觉”就撇下纪秉臣自顾自的上楼了。
真是稀奇,景宁现在是越来越不怕他了,好像懒得和他装似的,令人费解。
景宁是个很少把脾气展现在外的人,他能在傅峥聂佟身边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他能忍,忍得不动声色。
也不知道怎么在听到纪温庭生病且昏迷不醒而自己还见不到人时,居然有些失态了。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呢。
这晚景宁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睡着,他给纪温庭发了很多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就坐在房门口静听了好久外面的声音。
平时纪温庭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身体强健,并没有展现出过任何病弱的模样,导致有时候景宁也总会下意识忘了他的腿疾。
那个站起来比他足足高半个头,身躯重到可以把他压倒的人,却被这普通的一场风寒打倒。
景宁不敢睡,一直盼望着自己的手机能收到纪温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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