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论如何,纪温庭既然答应了景宁的就一定会做到。
开学那天来的很快,景宁按照正常的开学时间去报道,纪温庭让纪秉臣亲自把他送到学校宿舍。
开学第一天的a大校门口车流人流汹涌如潮,他们的车堵了半天才被前来迎接的校领导领进学校。
其实景宁原本是想在校门口就下的,因为这辆车不论是车标还是车牌都是能叫人一步三回头的程度。
景宁不想开学第一天就上贴吧或者表白墙。
纪秉臣却以他的行李太多为由坚持让司机将车子开到了他宿舍楼下。
原本他也以为纪秉臣答应纪温庭会把他宿舍这件事情是做做样子,没想到纪秉臣居然真的那么听话,愣是把景宁送到了寝室。
他们进去的时候景宁的两个舍友都已经到了,看到景宁时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景宁!我靠,你居然来上学了!你的手……”
乔南激动的蹦过来要拉景宁叙旧时,瞅见了站在景宁身后那个更为高大的臭着脸的男人。
“借过。”
纪秉臣面无表情地绕开堵在门口叙旧的两人,进去后转头问景宁:“你床位哪个?”
景宁忙指向靠近门口的右上铺:“这个。”
纪秉臣便把他装床上用品的那个包甩了上去,又尽职尽责的把他的行李拎到了他的床下桌旁。
做完这些他还一副不打算走的模样,悠然在景宁位置上坐下了。
“你休学的时候都没把东西拿干净?”
刚才景宁进来也注意到了自己堆满杂物的桌面。
他正要说话时,关融连忙上前来,尴尬道:“不好意思是我的东西,我还以为宁宁不回来了……抱歉,我这就拿走。”
“宁宁?”
纪秉臣听到这个新奇称呼,忽然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针似的刺向关融:“谁准你这么喊他的?”
“……”
景宁不知道纪秉臣今天在抽什么风,默默无言。
关融也被纪秉臣这一出搞出一身冷汗,干笑着解释:“就是……朋友间的称呼,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的。”
纪秉臣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转头时余光看到了景宁床围栏旁边挂着的东西,眉头深深皱下,黑着脸道:“内裤挂他床头?”
“我的我的!”
乔南冲过来薅了下来,面红耳赤道:“真抱歉啊景宁,我刚才在整理床铺,就先把东西挂你这儿了。”
景宁老好人似的摆手:“没事没事。”
“难怪你老被欺负。”
纪秉臣用看弱智的表情盯着景宁,犹嫌不够,翘着二郎腿把手架在椅背上,加大音量:“有一个没人住的空床不够你们折腾是吗?”
这本来是四人寝,但大一他们三个搬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空了个床位,也没人再住进来。
本来平时关融和乔南的东西也是放在那里的,景宁走后才堆到他位置上,显然他们都没想到他还会回来。
关融和乔南不约而同地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背过身快速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而纪秉臣也终于没有了找茬的兴致,环顾四周一圈,轻描淡写的下了结论:“猪窝。”
“……”
住宿舍的三个人都不敢说话。
“我回公司了。”
纪秉臣说着迈步就要走,景宁正松口气的时候,肩膀又倏地被轻拍一下,听见纪秉臣用微大的音量在他耳边说:“不要在学校丢我的脸,不然的话我把你另一只手也打断。”
“?”
“常发信息,周末记得回家。”
纪秉臣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还不忘带上了宿舍门。
纪秉臣走后,宿舍里静默了有四五分钟,直到这人带来的阴影完全退去,乔南才像活过来了一样蹭到他的面前,低声道:“宁……景宁,你没事吧?怎么手伤了,脸上也有伤,不会是刚才那个人……”
可能顾及着景宁的自尊心,乔南没有继续说下去。
景宁摸不准纪秉臣走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干笑着含糊道:“是我自己不小心。”
乔南估计有一大肚子话想和他说,但大约想到了刚才男人临走时的警告,怕打听到太多惹祸上身不敢再问。只很震惊似的对景宁说:“你走的时候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我们手机也联系不上你,你家人把你的东西全拿走给你办了休学,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景宁在被景家人控制那段时间手机里的联系人都被删掉了,原先的号码也被迫换了一个。
景宁笑着宽慰道:“放心吧乔南,我没什么事。”
“景宁,欢迎你回来。”
关融声音远远传来,语气抱歉:“抱歉啊,刚才你……哥哥真是吓了我一跳,我就是临时把东西存放在你那里,你不要介意。”
景宁摇摇头说:“当然不会,你和乔南都是我的朋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