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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明明回来了,但是又不出现,杜诀都开始自我怀疑了。
好几次怀疑自己难道真的精神出问题了?毕竟比起女鬼回来给她送蛋糕,还是她自己给自己订了个蛋糕更容易更合理一些。
杜诀觉得女鬼是故意的,该死的女鬼,绝对是在报复她,想看她紧张害怕恐慌是吧?她偏不。
杜诀一连紧张害怕恐慌了好几天,然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生活依旧正常,除了生日那天的蛋糕像一根刺,时不时扎一扎她,其余什么怪事都没有。
墙里没有呼吸声,手机平板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女鬼真的回来了吗?
难道真是她的错觉?是她在用旧手机,自己给自己买了蛋糕?
杜诀抓了抓头发。
不管了,反正这个世上本来就有很多解释不清楚的事,比如明明出门前觉得关门了,但回家后会发现门没关,接着就又会多出一段没关门的记忆。
杜诀一番自欺欺人的自我说服后,又开始过自己的正常生活了。
但是这样平淡的日子没过了几天,杜诀就发现了异常。
这些天她依旧早睡早起,依旧去散步,有时候也会遇到陈静遛狗,一遇到陈静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就会变得更加强烈。
陈静:“怎么了?”
杜诀:“没事,感觉后背有点冷。”
陈静:“你好像经常这样,是不是身体不太好,要不去看看中医?”
杜诀:“应该是的,不过我现在就在养生呢。”
和陈静分开后,回到家里,杜诀才觉得那种注视感减弱了一些。
杜诀去洗澡时,几乎是一步三回头,因为她总觉得女鬼在身后盯着她,但回头一看身后什么都没有,她心里毛毛的。
洗完澡回来,杜诀依旧没关灯,闭上眼睛睡觉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抓挠,但掀开被子一看,什么都没有。
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发现有人在摸她,睁开眼,还是什么都没。
杜诀:“……”
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有时候打瞌睡时,恍恍惚惚地会发现有什么东西在摸自己手背,但是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喂,你烦不烦啊,你有本事就出……”
杜诀发现她还真不敢叫女鬼出来,她没做好面对女鬼的准备。
杜诀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不管了,女鬼喜欢这样就这样吧。
然而当杜诀在床上自娱自乐时,发现身下多了一只手,抬眼一看又不见时,她彻底怒了。
她受不了了。
她真是受够了,受够了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受够了永远没有回应的女鬼,受够了女鬼这躲躲藏藏的态度。
杜诀狠狠心,下单了一听啤酒,把自己灌了个半醉,借着酒意她终于敢和女鬼叫嚣了。
“你出来啊,一直躲猫猫很好玩吗?”
“你不是回来了吗?你倒是出来啊。”
杜诀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女鬼干嘛要这样吓她折磨她?要报复她就出来啊,吓她算怎么回事?不是喜欢她吗?倒是出来啊。
杜诀越想越委屈。
女鬼送不走,又喊不出来,好像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看她演戏女鬼很爽吗?
看她这么狼狈女鬼很爽吗?
非要她承认她想她了吗?
突然,身后仿佛有个人在抱她,杜诀心里一喜,转身一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杜诀气得直接把一罐没有打开的啤酒,朝着墙壁砸去,砰的一声,啤酒炸开了,啤酒汁洒在地上。
“不出来就算了,有本事一辈子都别出来!”
“就算你出来了,我还是会想方设法地送你走,就算我死了也要送你走。”
“你以为你很好吗?以为你故意离开,又留下那么多喜欢过我的证据,就会显得你很深情吗?以为我会感动会想你吗?”
“没有,我一点都不感动,我一点都不想你。你是不是很想看我后悔的样子?不可能的,我不后悔。”
“之后我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谈恋爱,你就一辈子这样阴暗地躲在角落里窥视我吧。”
“我会过上幸福的生活的,我根本不需要你,你只是一个鬼,一个连舌头都没有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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