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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等级制度森严,有些类似于金字塔,她是一楼的服务生,原本没有资格往上走,不过偶尔兼职一下“二级维修师”,地位噌一下就——
坐着电梯上去了。
福利仅限于此,有磁卡她就可以坐电梯了。
可恶的资本家,也不给额外的维修工资!她已经很物美价廉了诶。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从幽香处透出冷意,高雅格调与一楼浮于表面的喧闹截然不同。
听说来二楼的老板都是非富即贵,玩尽兴了还会“放烟花”,一捆一捆往下撒钱。
底层人欢呼着去捡去抢的景观也是有钱人乐趣的一环。
可惜祝余还没遇到过。
不然她非得让这些有钱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穷凶极恶!
她轻轻吹起口哨,来到指定的包厢前,熟练打开工具箱。
隔壁的大门敞开一条缝,隐约可以听见女人的笑声,祝余顺带瞥了一眼,在里面作陪的是南宫。
南宫有一头漂亮的红发,和原身都是花蝴蝶类型的人,业绩极好,非常受欢迎,但祝余莫名不太喜欢她,很少接触。
她其实一直有点畏惧这类超级外向的人,虽然她也穿到这类人身上了,大概是什么前世的报应,感觉靠近了就会被当成玩具,很被动。
作为联邦人,南宫正戴着电子猫耳在取悦那些客人。
祝余踩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努力去够中央空调,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间酒吧令人不适的地方。
说是走私贸易,其实大部分时候是联邦在向帝国倾销,同样的,也是联邦人出手更阔绰,她们会很大方的给兽人服务生小费。
抱着一种居高临下,赏玩的态度。
这种不适感在祝余检查完毕,拎着工具箱往外走,看见南宫正在被灌酒时搭到了顶峰。
平时骄傲的花蝴蝶被浇得湿漉漉的,挣扎着咳嗽,电子猫耳被人揪在掌心,好奇的问:“这样你疼吗?那、这样呢?”
“喂,连这一点都喝不完,是不给我面子吗?”
“你知不知道这杯酒多贵啊,漏掉的都够买你的命了,给我好好的喝下去啊!”
“不会吧,才喝了多少,这样就要晕过去了吗?真没劲,果然还是不如那些兽人耐玩。”
祝余无声攥紧工具箱,指节捏得发白。
一楼虽然也有客人灌酒,但都是散包,视野上没有阻隔,也不至于玩得太过分,在上层这些雅间里,这些披着文明皮囊的贵客反而原形毕露。
里屋的人低笑:“可惜这家伙也是联邦人。”
旁人漫不经心道:“又不是联邦公民,有什么关系?继续喝啊,可不要浪费了,你推荐的酒,不应该由你喝完吗,小美人?”
南宫柔若无骨地贴上去,用指尖勾人下巴:“好上尉,我头晕,真的不能再喝了……”
这个人渣还是军官啊。
联邦的军官?干走私?祝余皱起眉。
南宫一面攀上去,一面轻轻悬浮描摹着掌下alpha的腺体,对方大笑,态度软了一点,依旧轻浮,看她面上满是霞红,便故意又斟满一杯:
“把这杯喝了,我就饶了你。”
以南宫现在的状态,再喝一杯恐怕会醉得连路都走不了。
几个客人相视一笑,面露暧昧。
大门忽然被猛得推开。
少女攥着铁扳手,清瘦影子被走廊的灯光拉得很长,映在室内,高大得有些扭曲。
联邦客人一愣,乍然被她的气势噱到,等看清那身廉价的服务生制服,不由得恼了,拍桌子怒斥:“你谁啊,想干嘛?!”
南宫回眸,暗骂一声笨蛋,手掌抬起,轻轻挥了挥,示意她不要得罪这些人。
祝余咬了咬唇:“我来修空调,怕热到我们尊贵的客人。”
“既然南宫姐不行了,让我替她喝吧。”
“听说联邦的大人们酒量都很好,仰慕已久,要和我比一比吗?”
笨拙,生涩,满是少年人自以为是的调和。
南宫:……
什么叫她不行了。
你自己听听这上下两句衔接得像话吗?最后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吗!
她第一次正眼看这个把扣子扣到最上面的笨蛋,气质干净得和周围格格不入。
蠢货啊,来逞什么英雌,南宫快给她气笑了。
在坐的军官都是alpha,眼神轻蔑,从未将beta放在眼里,尤其是这种十八线星球产出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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