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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屹认真思考了片刻,双手向后一撑,垂顺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分明的几块腹肌,就这么盯着他,就差没把“勾引”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说不好。”段屹说。
澡洗过了,东西也收拾完了。
简随安本想从他身上下来,没想到段屹按住他的腰,哑声道:“就这样。”
宽松的裤子布料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房间的灯亮得刺眼,任何反应都无处遁形。
简随安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终于顶着他的目光,对自己下手了。
很快简随安发现那些都是纸上谈兵,他实在不熟练,半天也不得章法,偏偏平时细致入微、生怕他受伤的段屹稳如泰山,就这么看着他,也不动。
简随安忙不过来,就掀起泛红的眼皮看他,眼尾都是红的,看得人心痒。
段屹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只手搂着简随安不让他掉下去,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就是不帮他。
等到人实在受不了了,他才一使劲将简随安拽到自己身上躺着,拍开他的手,接管他的动作。
…
简随安被折腾得不上不下,快要窒息,主动抓段屹,催促他快点。
等到终于进入正题,简随安才发现前面都只是开胃小菜。
被翻来覆去折腾得快要爽晕过去的时候,简随安满脑子都是——他不该质疑段屹到底行不行、快不快的。
偏偏段屹这人服务意识强得可怕,又足够了解,知道什么时候是在欲拒还迎,也知道什么时候是真的不行了。
说不清是生理性泪水还是真的哭了,反正段屹停下来给他擦脸的时候,刚碰到,简随安就要猛地缩一下。
一晚上从床上折腾到地上,从地上到洗手台,又从洗手台进浴室,到最后简随安只能整个人挂在段屹身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洗完澡,清理完,段屹就这么抱着简随安,在二百多平的大房子里转悠,一边转一边拍他的背,等到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才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简随安眼睛都不想睁开,声音也哑了,幽幽地冒了一句:“屁股疼。”
事后段屹检查过,按照高则那本“1”和他学的人体解剖学,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还是给简随安抹了药。
“都让你别急着忘记塞了。”段屹有点无奈,“扩张没做好才会疼。”
身体的余韵到现在都没完全消散,第一次能做到这份上,简随安已经觉得很夸张了。
他转头一看,窗外天都快亮了,日出前的蓝调时刻。
段屹随手拿了条毯子搭在简随安身上,走到阳台,一边还在替简随安揉腰。
“段屹。”简随安喊道。
“怎么了?”
“你累不累?”简随安凑在他耳边问。
几乎都是段屹在动,做完了还抱着他在房子里转来转去,还把换下来的床单扔进了洗衣机。
段屹的手抚上简随安的后脑勺,望着远处初升的朝阳,摇了摇头,“不累,你累么?”
“累——”简随安几乎没怎么动,但是纵欲过度,数不清多少次,都快被淹了。
“那我下次不这么折腾了。”段屹说。
环在脖子上的手臂收紧,简随安柔软的发丝在他侧颈蹭了蹭,是在摇头。
“你带我一起健身吧。”简随安说。
“好。”
段屹想了想,又继续说:“我对这种事情没经验,只能凭感觉,要是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
简随安点点头,没吭声。
指尖还在发麻,绵长而磨人,但段屹一直在轻拍简随安的背,把他拍得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但他还是凑到段屹耳边,喃喃道:“我很开心。”
第54章第54章克制是我对你最大的误解
简随安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
睡着前被段屹哄着喝了点淡盐水,又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更晕乎了。
凌晨四五点阖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外面太阳都快落山了,一看手表,几乎全是深度睡眠。
简随安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没在段屹的房间,旁边空着,但还有余温。
想到昨天被他们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床,简随安脸一热,想下床,结果一只脚刚挨着地就腿软,险些跪下去。
段屹恰好进房间,一个箭步将他捞起来,手机还停在通话界面,就被他随手一扔,“没事吧?”
简随安缓了缓,摆摆手,“没事,没事。”
电话那头,高则的声音传出来:“醒啦?都给你说没事了,这下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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