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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雾言拧紧瓶盖,“不了。不过…”,她轻笑一声的望向李与。
“不过什么?”李与迫切的问。
“不过你如果能因为深色脱单,那就证明它有存在的价值。”
李与啧啧两声:“没想到我们单总,觉悟这么高。”,说完她又瞬间耷拉脸色:“那个美女已经很久没有发帖子了,可能因为医生工作忙的缘故吧。”
“你说陈燃也是医生。怎么天天就那么闲情逸致的,每次约她干什么,她都有时间。”
单雾言持着看破不说破的笑意,无奈的摇摇头。
四人淘汰率打完,接着又打了双人淘汰局。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林余和另外两个主对打,那两人像是恨不得球拍都砸对方脸上。
李与不服输到情有可原,可这平时安安静静,闷屁都是压着放的单雾言怎么也是这般?
陈燃抱臂观局,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
累了一天,单雾言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偏头的瞬间便看见放在桌上的那瓶苏打水。
吹干头发,单雾言将瓶身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犹豫间,将瓶身凑近鼻息处,属于景烟身上的余香丝丝绕绕被她捕捉。
她对着瓶子的二维码扫了一下,跳转出来一个官方的送货渠道。随后,她在小程序上下单了十箱同口味的品牌苏打水。
一个小时后,单雾言在门口签收后一一搬进了玄关,然后整齐的摆放进透明的玻璃柜里。
她挑了其中一瓶喝了一口,而景烟给的那瓶则是单独放在了一边。
单雾言拿出平板,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林余两个字。从头到尾的词条密密麻麻,里面有一条是关于两年前和波克德合作的新文撰写。
看来林余这人确实说得不错。
这些夸得天花乱坠的词条,单雾言到没觉得有什么感觉,唯独在意景烟的那句——
“她是我大学同学”
她不过是景烟曾经擦肩而过的过客,而林余是参加了她整个大学生生活的朋友。相比之下,她的暗恋是那样的拿不上台面。
这时候门铃响起,单雾言踩着拖鞋将门打开,傅晴双手提着大包小包立在门口:“雾言啊,最近想吃点什么。”
从高中到现在,傅晴照顾着她的饮食,在单雾言眼里也算得上家人,也不奇怪她晚上会来备菜。
傅晴正换着拖鞋,单雾言帮忙将菜提进了厨房,“都行的。”
后者笑了下:“你最近回国都瘦了,等老太太看见了,我罪过可大了。”
刚进门,傅晴就看见了几天之前还空着的柜子现在满满当当的瓶装水,不仅如此,旁边还堆了几箱没拆封的,她愣了两秒:“雾言啊,平时多喝点热水。”
单雾言将蔬菜水果分批次的拿出来,“嗯。”
“傅姨…”
“怎么了?”
“明天我想去看看我妈。”
傅晴:“那我和老太太说一声。”
单雾言埋下眼皮:“不用和她说,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
_
第二天一早,单雾言骑车来了淮海□□医院。
电梯停在了十二楼。
紧接着,单雾言进了一个单间病房,傅晴帮忙轻轻合上门。
单雾言走了过去,将窗帘缓缓拉开了一些,随即朝着病床上的女人轻声唤道:“妈…”
她捧着女人苍白且一动不动的手坐了下来,眼里顿时含着泪,想说的话因为那张无血色的脸,又将话咽了回去。
房间寂静无比,直到傅晴敲门进来。她走来将病床边枯萎的向日葵换了下来,随即将怀里的向日葵花束修剪好插进了花瓶里。
“谢谢你,傅姨。还记得我妈喜欢向日葵…”
傅晴却说:“雾言你误会了,这不是我订的花。说来也奇怪,每天花店的人都会送来一束向日葵。”
“我之前追问送花小哥是谁,他说他也也不清楚,对方是匿名送的。”
单雾言思虑着,知道自己妈妈情况的人,除了最亲近的朋友,李与和陈燃知晓,还会有谁?
难道是他?
单雾言突然打断傅晴,眸色深沉,随即缓缓开口:“把它丢了吧。”
傅晴不明所以,“啊?这…”
看对方的神情或许知道是谁,但她也不太好过问,只是连带将花瓶里,枯萎和新鲜的向日葵一同丢去了公共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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