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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后世有一句话,叫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想那田雨独领一师或许能应付一二,可说到掌控六国联军,他还没那格局。
&esp;&esp;但军令已下,赵、燕两国也只能依计联合攻城,不过这次赵兵一反常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而那燕兵则是立功心切,也没什么阵势只一窝蜂的向前猛冲。函谷关上箭雨如织,引得关下惨叫连连,上千号人乱哄哄的挤在一侧,瞬间就被放倒了一片!
&esp;&esp;李牧站在鼓台之上,见自家兵士渐渐进入了弓弩射程,便吩咐道:“盾手护卫,弓手压制!”旁边小校领命,鼓点顿时一变,由单一落槌变成了两连击。再看前方赵兵,听到鼓声,便齐刷刷的举起铜盾,后方弓手也弯弓搭箭,直指城头,整套动作下来,阵型丝毫未变,赵兵精锐可见一斑。
&esp;&esp;望着另一侧蚁附而上的燕兵,李牧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如此攻城,只凭一时血勇,若是顺利也就罢了,可万一僵持下来,以燕兵的作战能力来看,他们还不是秦兵的对手,溃败是迟早的事。
&esp;&esp;正思虑间,忽然听到前方燕军传来一片惨嚎!
&esp;&esp;滚烫的沸油冒着青烟,顺着云梯水泼而下,下面的燕兵习惯性的举起铜盾护住头脸,为防落石还将盾牌倾斜了一个小小的角度,然后就听见刺啦一声!
&esp;&esp;沸油如水一般无孔不入,最上面的燕兵首当其冲,被浇了个透彻!刹那间冰冷的盾牌宛如烧着了一般,炽热的温度顺着胳膊直冲心腹,一路烫熟了无数的血肉。凄厉的惨叫从那燕兵破损的喉咙中喊出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呼哧呼哧的出气声竟从脖颈处发出,那原本的喉结已然不见,一个焦糊的破洞像一个老旧的风箱,随着呼吸的节奏急促收缩。
&esp;&esp;满是燎泡的手早已抓握不住云梯的横杆,重伤的燕兵蜷缩着身子一头栽了下去。
&esp;&esp;下面到处都是烫伤的士兵:有的人徒劳的伸着溃烂的手,希望有人能帮他一把;有的人紧咬着牙,拼命向军阵的方向攀爬,哪怕指尖已露出了丝丝白骨;还有的人陷入了疯狂,或哭、或笑、或用残躯登城、或绝望的依靠在墙下。
&esp;&esp;放眼望去,一片哀嚎!
&esp;&esp;燕兵溃败的非常快,伤兵们的惨状浇灭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于是就有了第一个逃兵,紧接着溃败之势就如决了堤的洪水般无法遏制,督战队徒劳的砍翻几人之后就被汹涌的人潮吞没。
&esp;&esp;兵败如山倒!
&esp;&esp;另一侧的赵军刚刚与秦军接战,哪成想燕军只攻了一下就已经崩盘,阵中鼓声再变,赵军迅速防御,后队变前队,小心翼翼的又退了回来,队正盘点人数,伤者数十人,而无一伤亡。
&esp;&esp;中军帐,田雨一脸无奈的望着气急败坏的燕将乐封,口中不停的劝解着。而在另一侧,李牧面无表情,孟河则是嘴角挂着嘲笑,剩下的几国主将在一旁窃窃私语,满脸的幸灾乐祸。
&esp;&esp;“李牧!你拖拖拉拉的什么意思!我燕国勇士都开始攀登了,你们人呢?才走了半程!如果你们能及时跟上,分担我军压力,我怎会败的如此之惨!”
&esp;&esp;乐封挥手拨开田雨的胳膊,指着李牧骂道:“什么赵军步卒天下第一,呸,浪得虚名!”
&esp;&esp;“哈哈,虽然不知你赵国如何练兵,但本将领兵征战也有些年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怎么说呢,也就那么回事。”孟河忽然插话道,那阴阳怪气的口吻惹得李毅大怒,刚要发作,却被李牧拦了下来。
&esp;&esp;“在此做这些口舌之争并无益处,田帅,你认为呢。”
&esp;&esp;李牧并没有在名利之上纠结,他的使命就是带着自己的部队赢得胜利,如果注定了失败,那就要把自己的儿郎安全的带回去,用麾下的生命和鲜血来换取自己的虚名,这种事,李牧不屑做。
&esp;&esp;既然李牧给了台阶,田雨自然不会拒绝,安慰了一下燕国乐封之后,田雨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一阵虽然有些损失,不过却是在预料之内,那就还按原计划,下一阵就辛苦孟将军了。”
&esp;&esp;不多时,楚国、魏国点齐兵马涌向了函谷关,短暂平息的关前再次响起了喊杀之声。
&esp;&esp;赢广坐在帐内,仔细听了一会,便站起了身,对着典军、敖烈招了招手。典军、敖烈连忙走到赢广身边。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esp;&esp;敖烈与典军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头。
&esp;&esp;典军仔细的想了一会,把守城以来的事情过了一遍,似乎没有发现什么蹊跷之处。
&esp;&esp;“老赢,你是不是多虑了,咱们除了第一战之外,就再没离开过军营,能有什么危险?”
&esp;&esp;赢广用力摇了摇头,平息下心中的烦闷,顺口问道:“敖烈,将军那里对咱们陷阵有什么安排?”
&esp;&esp;“没什么安排啊。”敖烈想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七日之后,白将军的援兵就会赶到,司马将军想在援兵到来之前,好好的打一下,具体的细节并没有说。”
&esp;&esp;“一定得打一下。”将军府内,张钊斩钉截铁的说道。
&esp;&esp;“六国联军虽然势大,可是各怀鬼胎,彼此之间互相制肘。政令不一乃是行兵大忌,我料六国联军必败无疑!但是援兵一到,我们只有守关之功,这退敌的战功可就没咱什么事了。属下以为,我们只需在援兵到来之前派出一队精兵,夜间袭营,如果胜了,那丰厚的战功自然收入囊中,要是败了那也无妨,援兵到后,我们自然有一个守关之功。”
&esp;&esp;司马徽背着手,在厅内踱了几步,不得不说,张钊的话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因为司马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此时非常需要战功来维系司马家昔日的荣耀,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出现,司马徽动心了。
&esp;&esp;“依你之见,该如何安排?”
&esp;&esp;“将军,军中之精锐当属陷阵,属下以为,可在六日之后,让陷阵夜间偷营,如果联军混乱,则出兵掩杀,大事可定!”
&esp;&esp;司马徽若有所思的斜了张钊一眼,见他眼观鼻,鼻观心,摆出了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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