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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琢懂了,再次抿住唇,用力点头。
虞璎麻利脱下绣鞋,穿着袜子,做贼似的摸到门边,耳朵贴着门缝听。
虞琢看她活蹦乱跳在屋子里乱窜,心里的恐惧,无形中消失一重,渐渐地,也忘了哭。
虞璎听了会儿,然后回头,夸张的用口型说:“有人。”
虞琢下意识的,就也把呼吸声放低。
虞璎又慢慢走回来。
她四下打量周遭环境,甚至跑到对面的窗边去,谨慎探头查看外面的情形。
有几条画舫,稀稀疏疏散落在河面。
可能因为天气有些热,大白天的,甲板上没人溜达。
虞璎眼珠乱转一阵。
她跑回来,席地而坐,重新套上鞋子,然后把床单被罩连带着床帐都拆下来。
虞琢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见她忙碌起来,就习惯性的帮忙。
虞璎拔下自己的簪,将那些布料一一划开,快编成简易的绳索。
“我们用这个,从窗户爬下去,我刚看了,下面甲板上没人。”她指指半开的窗户,很小声说话。
然后,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床上死人,皱眉:“对了,这人是谁啊?”
“宜嘉公主府的苏大公子。”虞琢依旧处于惊惧之下,她吸吸鼻子,一边用力给布条打结,一边忍着哭意勉强解释。
于是,虞璎就懂了。
这腌臜货,准是将她二姐姐掳来欲行不轨,才被反杀的。
“一下子死了,便宜他了,呸!”
自从经历一次“情伤”之后,她好像就彻底放开了,以前还顾忌着大家闺秀的体面,现在很多时候简直装都不装一下的。
虞琢抿着唇。
她逐渐冷静了些,心里就更清楚这是闯了多大的祸,又开始六神无主,只能强迫自己跟着虞璎的思路走。
虞璎将一条简易的长绳编好,一端系在床腿上,剩下的都堆到窗边的地板上。
这画舫游船上的床,为了防止风浪起时颠簸,是固定在地板上的,承受一个不足百斤的小姑娘的重量,不在话下。
虞璎拉着虞琢起身,又看到床上的尸体。
她想了下,随手把拿在手里的自己的那根簪插在虞琢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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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我把你的簪子取回来。”
她绕到苏文潇旁边,直接用手去触碰一个死人,她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下。
然后心一横,掀过苏文潇的袍子下摆,包裹住簪,一边捂着伤口,一边把簪拔出。
尽管做了防护,可簪子扎穿了颈部大血管,血还是一下子涌了出来。
没有飞溅,也透过衣料染了她一手。
虞璎觉得这人血烫手,再看床上死不瞑目的苏文潇,她突然也有点慌。
几乎是本能的,她胡乱把手上的血往裙摆上使劲抹了又抹。
“我们走!”她立刻扭过脸去,拉着虞琢绕到大床另一侧的窗边。
先把虞琢扶着爬上窗户,现虞琢在抖,她有些急:“你别抖啊,我们不能被人堵在这里,解释不清楚的,我们先溜走,只要离开这里,后面就可以不承认,往死里抵赖了。”
边说,她一边动作麻利,把布绳往虞琢腰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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