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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是晏随,你被人下药了意识不清醒,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是为了救你,之後再想起来,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吗?”
晏随说了很多,但许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想让晏随帮帮他,他太难受了,再这麽下去,他会坏掉的。
他张着嘴哈出两口热气,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那双玻璃珠一般亮晶晶的眸子此刻失去光亮,完全被欲望占据,可怜又勾人。
涎液滴到晏随的手上,烫得他呼吸一重。
他面不改色地帮许雾擦干净,而後问他,“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
许雾觉得晏随墨迹,生气地抓起晏随的手咬了一口。
晏随被咬了也不生气,他任由许雾用?牙齿磨他的腕骨,另一只手将许雾的衬衫角从?西裤里扯出来,摸索到西裤的纽扣,手指轻轻一拈,扣子就开了。
“刷拉——”细微的拉链声响起,许雾皱着眉头“唔”了一声,松开晏随的腕骨,抓着那只大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舒服地眯着眼,像只餍足的猫。
晏随的手绕到许雾的後颈,轻轻将许雾按进怀里,安抚地拍着许雾的背,哑声跟他说:“靠在我怀里,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咬我。”
许雾攥紧晏随胸前的衣服,整个人蜷缩着,晏随的手又大又凉快,没一会儿他就痉挛着,难耐地咬住晏随的锁骨颤抖。
晏随从?储物?盒里拿出纸巾随意把手擦干净後,仔仔细细地帮许雾擦干净,而後帮他把裤子穿好?,轻轻拍着许雾的背无声安抚。
释放了一次,许雾安分多了,看着晏随锁骨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他脑子一热凑上去舔了舔。
晏随无声放纵,任由许雾舔舐,只是呼吸有些不稳。
许雾停下动作後,晏随低头问他,“还想咬吗?”
许雾摇摇头,没力气地靠在晏随怀里,他不想伤害晏随,只是刚刚太害怕了,又觉得很爽,所以?才没忍住咬了他。
虽然体内的热意还未完全消散,但他已经恢复一丝意识。
知道面前的人是晏随,他全身心都很放松。
晏随来了,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许雾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靠在晏随怀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晏随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儿,眸底露出一抹心疼。
他抽出纸巾温柔地帮许雾擦拭脸上的泪痕,驾驶位传来方驰的声音:“晏总,还有十分钟就到家?了。”
晏随冷淡地嗯了一声,拿起一旁外套给许雾披上,轻轻晃着腿让许雾睡得安心些。
到家?後晏随将许雾抱回卧室,医生想上前掀开罩在许雾身上的外套,却被晏随制止。
他冷着脸说道:“检查不用?看脸吧。”
医生连忙赔笑:“不用?的不用?的,这样也能?检查。”
就这样,许雾盖着外套昨晚检查,晏随全程在旁边看着,直到医生给许雾打了镇静剂和吊针,许雾的脸上不正常的红晕逐渐散去,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我先去洗个澡,你在这儿守着。”晏随吩咐陈妈。
陈妈连忙应下,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满脸心疼地看着许雾。
上次撞到头才好?没多久,现?在又变成这样,可怜的孩子。
晏随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就回了许雾的屋子,他还没醒,但脸上的潮红已经完全褪去,医生说药效已经过?了。
晏随不放心,坐在床边守着,途中他接了几个电话,有老宅那边的,也有馀确和李司愿的。
晏老爷子和晏承禧让晏随好?好?照顾许雾,剩下的事情他们来处理。
馀老爷子也让馀确带话,让他安心照顾许雾。
李司愿嚷嚷着要来看许雾,但被晏随拒绝了。
许雾情绪不稳定,医生说最好?别让他接触太多人,免得吓到他。
李司愿说那他之後再来看许雾,还让晏随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他要第一个来看晏随。
许雾的手机也响了一会儿,晏随看了一眼,来电人备注是“小园”,晏随猜应该就是许雾说的那个朋友。
他回头看了许雾一眼,拿着许雾的手机去外面接电话。
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紧张的声音:“喂雾雾,你没事儿吧,我今天去餐厅找你,但那儿被警察围住不让人进去,好?像是出了什麽事儿……”
晏随打断对方的话,淡淡说道:“他没事,现?在在睡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回消息。”
向小园警惕道:“你是谁?”
“晏随。”
听?到他的名字,对方的语气瞬间放松下来,“哦,原来是你啊,你是雾雾的未婚夫对吗?他之前跟我说你对他很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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