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实习生被旁敲侧击点了几句,只好讪讪赔笑,不再吭声。
企业大学成立于前年,讲师多从积分排名靠前的评审员中内部选拔,目的在于更高效丶更快速为新入职的员工赋能。
尽管海外事业部选拔标准与国内不同,但所有新入职的评审员都得在企业大学脱层皮,因此,兼任《四方来食》企业大学组长的谈嘉山的威名无人不晓——当然,主要是围绕他的专业程度和嘴毒力度展开的。
虽然说聊到谈嘉山,现场的大部分评审员都心里发怵,但对于八卦的渴望,还是占了上风。
胆大的新人给老员工剥了几只龙虾,挑了大家最想知道的话题试探:“那您见过谈老师的男朋友吗?他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应该不会像对我们一样这麽严厉吧。”
在场的几位和谈嘉山有点交情的员工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也只是听说过这位能把大魔王生生调成了家庭主夫的神人的辉煌事迹,但始终没机会见上一面。
尼尔摸着下巴,突然来了兴致:“要不待会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就给谈老师打电话,撺掇他把家属带出来见见?”
“这主意不错!而且谈老师看着挺爱参加团建的,我们喊过他好几回,私下相处时他还挺随和的,没什麽架子。”
“可不是嘛,上次我给他安利了个转运APP,後来直接收到一大包小麻花——谈老师说是他爱人老家的特産呢,我寻思着他爱人的性格应该挺好的。”
衆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火热,唯独角落里的何应悟胃里发沉丶脑袋发昏,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单是听他们转述谈嘉山和现任男友的恩爱细节,何应悟的手脚就已经开始发麻丶发冷;他不敢想象,要是亲眼见到他们如胶似漆的画面,自己的表情会有多难看。
惶惶然间,何应悟听见有人拨通了谈嘉山的电话。
当那声熟悉的“喂”隔着手机扬声器传出时,何应悟再也坐不住了。
他含糊着撂下句“喝多了”,闷头推开包厢门,跌跌撞撞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冲去。
何应悟狼狈地撞开厕所隔间,掌心被黏腻的冷汗打湿,险些让他因为扶不稳水箱而向前栽倒。
他勉强稳住身形,堵在喉咙口的酸水霎时间猛地向上涌。何应悟不受控地弯下腰,混着食物残渣和酒精的酸水哇哇地吐了一马桶。
好恶心,流淌在他人言语里的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浪漫好恶心。
何应悟为这次出行找过很多不痛不痒的借口:他想搞清楚自己当年到底做错了什麽才会被单方面冷战分手?谈嘉山在这几年里究竟有没有後悔过?那篇意味不明的《寻味啓事》到底是写给谁看的?
诚然,何应悟不否认自己在回来前还抱着些微不切实际的期冀,寄希望于所谓的男友丶同居,都是被误传的流言蜚语。
但在旁人的讲述里,谈嘉山对新欢的情根深种程度,将自己与谈嘉山的那段感情衬得越发可笑卑微。
何应悟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埋进了鲜有人知的阴沟里,连一丝天光也见不得,连宣泄也找不到立场。
相爱过的身份变得尴尬,残存的幻想被事实剜得千疮百孔,他再一次跌回分手前的那最难捱的情感低潮里。
前所未有丶甚至是比恨还要浓烈的不甘翻涌上脑,几乎要将何应悟溺死。
何应悟的身体本能地通过呕吐来抵抗,或者说逃避这超出他承受阈值的痛苦。
他吐得固液混合物稀成泡沫,喉肉肌肉痉挛着再挤压出新一轮的反胃;吐到胸腔剧烈起伏,不住呛咳到近乎窒息。
干呕间,失去重心的何应悟被身後的来人稳稳托住。
一只宽阔干燥的掌心覆上他冷汗涔涔的额头,让混沌的何应悟终于找到了可以暂时缓解眩晕的支点。
虽然对方的本意是帮忙,但何应悟实在不习惯与他人进行亲密接触,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原因麻烦别人。
他强忍着不适,试图借身後人的力道稳住身形,却因为用力过猛,导致本就出气多丶进气少的肺部更是撕裂般的扯着疼。
何应悟眼前黑沉一片,耳鸣声也越来越响。他膝盖发软,整个人止不住地向下跪。
有什麽东西轻轻掠过耳廓,何应悟紧咬的牙关被手指撬开,久违的新鲜空气顺着空隙渗入,他那因缺氧而涣散的意识被猛地拽回现实。
“小乖。”
何应悟视线中半透明的液面闻声而溃,直到再也存不住,滚烫的眼泪这才顺着脸颊重重滑落。
他深深吸了一大口空气。
活过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