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栯皱起眉,这种飘在空中不高不低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急匆匆回答:“你是我哥。”
“不对。”
“我不知道,你是主人。”
“还是不对。”
沈栯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沈越这种强势的模样,但他以前也只是旁观,现在被用到了自己身上,沈栯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也没个思绪。
“我真的不知道,沈越,你快松开手,你不要欺负我!”
“欺负你?这也算是欺负吗?”说着他的嘴松开被含的湿润的叶片,俯下身,轻轻咬住那被他亲得红润泛着水光的唇,微微用力,就见这只精怪皱起了眉。
轻轻咬了一口,连痕迹都没留下。
他手上继续动作:“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栯:……
他已经害怕这个问题了,沈栯不敢回答,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沈越。
“我不知道。”
话音落下,沈越的手猛地快速滑|动,几秒后,沈栯的身体忽然僵住,他失了声,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沈越的手没有挪开,他俯下身趴在沈栯的耳边温柔开口:“我不想做你哥,也不想做你的主人。我喜欢你,是想要成为你的伴侣的那种喜欢,是想要和你谈恋爱,结婚的那种喜欢。”
“沈栯,以后不准把我对你的喜欢当成其他情感,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
第二天,沈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心情复杂。
好想把脑子里的记忆全部删掉。
沈栯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依然不敢起床。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越,于是只好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一直赖床。
但靠近上班的点,房门还是被敲响了。
“小栯,起来了吗?”
沈栯嘴巴张开又闭上,眼睛心虚地乱瞟,最终还是应了声:“起来了”
“嗯,洗漱完出来吃饭。”
“好。”
他拖着步子,比蜗牛走得还要慢,但再慢也不能耽误上班的时间。沈栯洗漱完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结果就对上了沈越的眼睛。
沈栯:……
“过来坐。”
他坐在餐桌上语气温柔,衣衫整齐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狠厉模样,但再怎么温柔也只是表象。
沈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僵硬地走到餐桌上坐下,格外安静。
他瞥了一眼沈越,无喜无悲,看不出他的心思。
这是什么意思?
亲完了又回到以前的样子?那他纠结了一大早算什么?
沈栯心里莫名有些生气,拿着筷子猛戳碗里的茶叶蛋。
“再戳就碎了。”
沈栯动作一顿,想要下意识地怼人,刚张开嘴脑子里就闪过昨晚两人唇齿交缠的画面,他心烦意乱,最终什么都没说,乖乖吃完茶叶蛋。
一边吃,沈栯一边思考。
他们两个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的,沈越不当一回事也好,这样他也能继续和沈越和平相处。
像他们以往那样就好。
沈栯扬起眉脸上总算露出一抹笑,他扭过头想要跟沈越说这件事,但还没来得及就听见沈越开口:“小栯,你是打算醒了就翻脸不认人吗?”
沈栯:……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沈越对沈栯极为了解,沈栯嘴巴一撇,眼睛一眨他就知道沈栯在想什么。
想要把这件事翻篇就当没发生过?
不可能。
他垂下眼,将早上新鲜做的豆浆放在沈栯面前:“我喜欢你。”
沈栯:……
他也对这句话产生阴影了。
沈栯抿紧唇,鼓起勇气开口:“沈越,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一棵发财树,不值得你喜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