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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开玩笑。
司姮揉了揉眉心,还是不敢相信伊尔竟然这么豁得出去。
如果换做是她,她绝对无法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毕竟前程比什么都重要。
“在这个节骨眼上,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想要把你拉下来,顶替你的位置,你竟然去做手术,你就不害怕吗?”司姮问道。
伊尔露出一个笑容,狐狸眼的弧度寡漠纤薄:“谁让你身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
一而再再而三,仿佛她身边的男人无论是oga还是beta都永远不会断绝。
他年轻的爱人太多情又太深情。
总是轻易被人勾住真心,想要离他而去。
而他早早为她准备的晴树,她又不喜欢,嫌弃他年纪小。
——他快疯了。
他现在39岁,这一年是他仅剩的手术机会,再不做,这具苍老的身体,就彻底失去了留在司姮身边的资格。
幸好、幸好,布兰温和西墨都是不中用的,一个生不了,一个注定上不了台面。至于裴涿,一个beta而已,不靠人工受孕,是绝怀不了孩子的。
他还有机会。
哪怕司姮周围群狼环伺,将她围得多么密不透风,他也能像一根针一样,敏锐的找到破绽插进去,厮杀出一条血路来。
“你这是何必呢?”司姮微微叹气,抚摸着他腹部那道伤疤的力道也放轻了许多。
温温柔柔,像怜惜的爱抚。
“为了我们的家,值得。”伊尔微微一笑,薄唇如同百合花猩红的花蕊,缓慢地蹭着她的唇瓣,柔软温热的吐息像被打湿的花瓣。
司姮的眸中映着他动情而痴迷的神色。
浓郁的香气像无形的轻纱,无边无际地拂面而来,潮湿如水,唧唧哝哝地搅动着,舌尖勾缠馨香,苍白的脸上渐渐漫上潮红。
他牵着司姮的手,越过他小腹的伤,直直往下。
伊尔的肌肤细腻而微凉,像冷血动物一般,给人一种不真实的触感。
触摸他的肌肤时,仿佛刚从冷藏室里拿出来的奶油冰淇淋,凉丝丝滑溜溜,握住不过一瞬,就因她掌心的热度而软软的融化成一滩细腻丝滑的汁水,涂满她的手心,黏腻地从指缝间渗出,滴滴答答流下馥郁蛊人的浓香。
伊尔紧紧抱着司姮,双手环在她的腰间,手指死死攥着她的衣裳,潮红靡丽的脸上露出动人迷醉的神情。
阔别多月,在一日复一日的磨人煎熬中,他终于再次感受到了属于司姮的久违的信息素。
强烈又温柔,包容又清冷,无形的水分子渗透进他的鼻尖,与他的血液融为一体缠绵交织,一起流进他的颅内。
在脑中激荡起冷一阵热一阵,似痛似幻的极致酥麻。
“~~~姮姮~~~”伊尔低吟般的低喘,舌尖含着她的名字,柔软的身子像一滩水,拉着她的倒在了床上。
司姮有些从迷幻交织的百合香中抽离出来,一手撑着病床畔的扶手,才没让自己彻底倒在伊尔的身上。
但伊尔显然已经痴了,手臂勾着她的脖子,袖口密密麻麻的珍珠,滚在她的身上,慢慢地就滚落在她的衣领里。
司姮微微抽吸一声,察觉到伊尔想要继续深入的意思,她立马隔着单薄的衣料握住了他的手腕,十分惊讶的摇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伊尔柔软幽香的唇吻在她的锁骨,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深入了她的大衣衣兜。
伴随着脆生生的响声,一只小巧而精致的铃铛,被他拿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会把铃铛拿回来。”伊尔微微一笑。
宽大的睡袍衣领从他的肩头滑落至手腕,露出白花花的肌肤,大片大片,像阳光下的纸,白得刺眼,唯有那一点红,靡艳动人。
伊尔纤丽的狐狸眼波光流转,做工精巧的银色铃铛挑在指尖荡悠悠地晃着。
他握住司姮的手,驾轻就熟地引导着她像从前无数个深夜里一样,抽出铃铛上无比隐秘、比耳针还要细上的小针。
细而尖的针尖泛着凛凛寒光,像冰刃刺破车厘子般,刺穿柔软而紧实的深红色皮肉,痛意中带着舒爽的沁凉。
令他高高仰起修长脖颈,滚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结实的胸膛不断起伏,激起小铃铛发出阵阵激荡。
“疯了吗,你才做完手术!”司姮哑着声音,从他的胸口挪走,抽出他腰间松松垮垮的系带,去看他小腹被纱布包扎着的伤口。
当玄黑色的睡袍被撕开的那一刻,在他雪白的小腹左侧上的伤口上,有一朵指甲盖大小的血花,从白纱布里渗出来。
司姮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看看你做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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