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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枫伸出手,够到台角的沐浴球,明示苏涧帮自己洗澡。
苏涧当然是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拒绝了帮忙洗澡这种过分要求,“自己洗。”
嘴上拒绝,手倒是接过了秦月枫递来的沐浴球。
粉白相间的沐浴球,和她家里那个看起来一模一样。
秦月枫双手交叠枕着下巴,乖巧地趴在浴缸沿台上,苏涧打湿沐浴球,沾上混着浴盐的泡沫,口嫌体直擦拭起背脊。
她没经验,不知道力道大小多少合适,秦月枫歪头看她,说出来的话令人浮想联翩,“轻了,重一点。”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让苏涧心尖颤了颤,她加重力道,在秦月枫身上搓出红痕,“这个力道怎么样?”
秦月枫闷闷哼了一声,捧住苏涧脸颊,冰凉的戒指硌着白皙的肌肤,笑着回答了苏涧,“舒服。”
由着舒服两个字,苏涧想起了床上的事,她主动的时候少,但每次都能做到让秦月枫舒服。
累了的秦月枫喜欢趴在她耳边,轻轻对她说出自己的感觉,“很舒服。”
苏涧不习惯在灯光明亮下听到这样的词,把看着自己的秦总扳了回去,“趴好。”
“好。”秦月枫听话得又趴着了,一边享受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苏涧聊天。
她们这样相处的机会很少,等苏涧帮自己洗完,秦月枫坐起来,按着苏涧躺下,就着同一个沐浴球,挤上干净的沐浴露,为苏涧擦拭。
打湿了的长发沾着泡沫,秦月枫帮她拢到一旁,扶着肩膀看着她光滑的背脊,弯起唇角,“以后只要有时间,我们都一起泡澡,好不好?”
生命看似漫长,其实很短暂,钱财是身外之物,只有感情和记忆,伴着生命而生,走至生命的最终。
秦月枫看着喜欢了很多年的苏涧,轻轻抚过她精致漂亮的肩胛骨,掌心下的身体微微发颤,苏涧克制升腾起的感觉,咬唇问:“你以后会有时间吗?”
直到现在,苏涧依旧担心秦月枫会忙得不见人影,把自己一个人冷落在家。
秦月枫没有马上回答,经过思考之后才慎重的告诉苏涧,“会有时间的,不管多忙,都会留出时间。”
“真的?”苏涧不敢相信,背后忽的贴上来一片温暖,秦月枫一手撑着浴缸沿,轻轻拥着苏涧,若即若离的吻她耳背,在耳尖泛红的时候,告诉苏涧,“真的。”
泡够了澡,秦月枫拉苏涧起来,到花洒下冲身上的泡沫,洗头发。
两人裹着纯白镶绣着金边条纹的浴袍从浴室出来,浑身散发着清淡干净的沐浴露香。
在久违了的大床上躺下,苏涧情不自禁来回滚了两圈,挑睡衣的秦月枫被她吸引了目光,眼角眉梢满是笑容。
家里的大床有两米宽,足够苏涧滚的。
苏涧抬眸一看,发现秦月枫看着自己,她捂住脸,为自己有些幼稚的行为开脱,“很久没睡这张床了。”
秦月枫挑出两套睡裙,笑着关上柜门,“也很久没有睡我了。”
床上的人听得老脸一红,秦月枫神色淡然的改口,“我也很久没有睡这张床了。”
换上轻薄舒适透气的睡衣,秦月枫在苏涧身边躺下,泡澡耗去了不少时间,关掉灯前,秦月枫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了。
温和暖软的身体在被窝里贴在一起,秦月枫不满足于此,伸手将人结结实实的搂到怀里。
苏涧没反抗,反倒主动的调整了自己的睡姿,在秦月枫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依偎在她怀里。
心跳声在安静的夜里分外清晰,新被旧床,重新睡回到这张专属于她们妻妻的大床上,苏涧发觉自己莫名亢奋。
她睡不着了。
听着颈后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苏涧很想问一句,我们就这样睡觉不做点其他事情了吗?
这话她不好意思问出口,意味太明显。
秦月枫的呼吸渐渐平静缓慢,苏涧一个人兴奋不了多久,看着昏暗的房间,眼皮慢慢眨着,最后困倦的合上眼。
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时候,苏涧感觉有只温柔的手按在自己手臂,轻巧的将自己的身体转了过去。
本该睡着的秦月枫没有睡,她托起苏涧下巴,适应了黑暗的双眸在夜里凝望着她,压低的声音微哑不失温柔,“苏涧,你有没有印象,那天晚上我帮你洗澡,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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