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映扯了扯嘴角,“都说是当年没开发完全的了,挖吧。”
褚颢昀:“……”
沈映又在旁边翻找许久,翻着翻着就翻到一把布满灰尘的铁锹,“这留下的都是前人的智慧啊,动手吧褚警官。”
于是褚颢昀就化身牛马,抄起铁锹开始挖,挖了十多分钟才挖通一条路出来。
他们顺着这条路钻进去,发现其中是一处宽阔的空地,占地面积足有百平米,比上面的部分宽了
数倍,其中九根通天石梁在不同方位架住祭坛,乍一进入,就连沈映这种见惯了大世面的人都不由得发出感叹。
“南疆千万年来始终居住着他们自己的族人,在这片土地上,他们自力更生,自给自足,从不允许外族人入内,是我见过最团结的国度。”沈映感慨道,“当年我陷入那种境地,几度绝望崩溃,却也只能为了与南疆表面的和平隐而不发,甚至不能派人前往打听。”
褚颢昀看着他,无奈地说:“独自面对这些,很苦吧?”
沈映摊了摊手,“还好。”
短短两个字,却让褚颢昀心里很不是滋味,有阵阵酸涩涌上心间。
沈映小狗甩水般摇了摇头,“都过去了,不要再回忆那些了,先看看这里是什么结构。”
褚颢昀盯着他良久吗,终于收回目光,用手电四下扫射。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正端坐在祭台的一个人形。
那是被九根石梁包围在正中央的圆形祭台,比地面多出半人高来,而正端坐在祭台之上的人就是谢青黛。
她睁着眼睛,目光空洞无神,此时正死死地盯着沈映和褚颢昀的方向,为诡异的氛围平添了几分惊悚。
沈映见到这张脸就有生理性的厌恶,呼吸当即加重了。
褚颢昀攥紧沈映的手腕,淡淡地说道:“先别动,感觉不对。”
褚颢昀就像一块封门石,每次沈映情绪上头的时候,总会被他稳稳压住。
“冷静,沈映。”褚颢昀好像天生就是理智,“你仔细想一想,从那张莫名其妙上了社会新闻的举报图片开始,你、我、谢芷和谢璃,包括维琳达,就全都掉入了这要命的陷阱里,这么严密的部署绝不会是谢青黛那种性格能策划出来的。”
沈映神情有些恍惚,似乎仍然没有反应过来,木偶般看着褚颢昀。
褚颢昀深吸了一口气,扶住他肩膀,“谢青黛既然想复活沈陌,那她为什么没有带走玉龙剑,或许这一切不仅脱离了你我的掌控,也同样不在谢青黛的掌控中,而现在她坐在这里,是死是活都不一定,说不定就是幕后黑手故意扔出来的陷阱。”
“陷阱……”
沈映闭上眼睛,忽而又睁开,抬手就把刚才的铁锹扔向谢青黛的方向。
果然,铁锹还没能碰到谢青黛,暗处就先发出了两嗖冷箭,铮铮两声就把铁锹击落到了地上。
而此时,九条石梁腰位的长明灯猝然燃起,照亮了整座祭坛。
沈映终于看清了眼前之景。
只见谢青黛正大睁着眼睛,盘膝端坐在圆台正中央,而她心脏处的衣服被剪开,心脏血管在外面露着,每条血管都连接到圆台之下,如同肆意生长的植物根茎,正恶毒地抓着她的心脏。
褚颢昀眯了眯眼,双眸如夜鹰般凌厉,只短暂的一瞬之间就敏锐捕捉到黑暗中的什么东西,当即一记短刀甩了过去。
黑暗之中,尖刀刺进血肉的声音格外醒目,却没有呼痛的声音。
沈映立即用手电筒照过去,亮光下,魏雁行的脸清晰印刻在他们面前。
“魏雁行。”褚颢昀冷冷地望着他,“原来真的是你,也对,只有你这种坏透了的人,才能算好时机在别人车里放炸弹。”
魏雁行嘲讽地笑了一下,“你们还真是命大。”
褚颢昀懒得与他周旋,当即收枪入腰,反手攥紧蝴蝶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但这人根本就没有痛觉,褚颢昀刀刀都冲着他脖颈去,只是收效甚微,无法对这个状态的魏雁行造成实质性威胁,没打两下就被迫分开了。
“别妄想了。”魏雁行冷漠一笑,“你们还不知道吧?南疆传承千年就为了守护这三件神物,其中一件就是这明月魄的蛊虫,母蛊一分两份,一份种在宿主的心脏,一份常伴体外作为滋养之用。”
魏雁行顿了顿,“千年前,永安六年,谢青黛得知沈陌曾经死而复生,就知道你绝不会放过谢家,所以提前在你体内种下了母蛊,世上子蛊千千万,却只有她这个母蛊能驱动所有的子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